可是,你搞錯了。」我譏誚看著他,「云穗從來沒有什麼玉佩,那個玉佩不過手長順了別人來戴!後來被我要回。畢竟,當初在錄州,我救的可不只是一個人。」
「啊?不是?可是說是?!那是誰?」
彈幕一瞬起飛。
【我想起來了!當初回錄州,蓁寶救得不止一個人。除了快死的云穗,還有一個就是……】
【箬竹!那個瘦的箬竹!】
【居然才是郡主!那蓁寶豈不是又救了第二回!】
【等等!你們看,這個黑狐貍像不像當初蓁寶救的那個小乞丐!】
【……啊啊啊,你別說,你真別說——難怪!!】
【肖想了十年,難怪在宮中到那日,黑狐貍當時就愣住了,第一句見面問的是的份!當時生怕是哪個妃嬪吧!】
【恐怕當時連怎麼搬運出宮都想好了!本來高興不是,結果轉頭被心上人推下了蓮花池。】
【回頭又被心上人厭惡,難怪如此患得患失】
所以,原來是這樣嗎?
心尖微,所以他對我的一切照看竟然是因為……
18
常陵驚慌失措,仿佛錯注的賭徒,很快他想到什麼:「蓁蓁,你在騙我是不是?你氣我一前騙你,但我都是權宜一計?!我娶云穗真的是為了你!你信我,我全都算好了的!」
他幾乎要跪下:「你就將那信給我吧。云穗不會騙我,記得寧王的模樣,記得王府的位置……」
「蠢貨。這京都何人不知。況且你夫人知道,是因為一前曾肖想去寧王府為婢。怎麼,這些常夫人沒同你夫君講嗎?」
秉晁輕挑眉梢,看向常陵后。
云穗面慘白站在那里,不知聽了多久,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門。
在常陵問前,帶著哭腔先發制人。
「……所以,你說我都是騙我的!你明明說過,四姑娘高高在上如同天上月,清冷不可攀,只有和我一起才有人間煙火氣,你說一點也不識知趣,我才讓你知道了做男人的快活,你只我一個!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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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陵瞬間發了,一個掌扇過去。
「滾!賤婢!你為何要騙我!」
等他被云穗咬完兩口,就被差按住了。
「常陵溺職蠹政,中飽私囊,攀誣構陷己私,余奉令鎖拿赴審,勿得遷延!」
19
常陵獄第二月,花了他所有積蓄給我送了一封信。
言辭懇切,字字懊惱。
痛悔他一前的倉促。
「那時世伯父看不上我,說我玩弄的都是小兒的蠢心思,難堪大任,只有寫了切結書才支持我秋闈。我痛苦萬分,求了好些父親的故舊,一無所獲,才會一時糊涂,被云穗的偽裝欺騙。」
「畢竟,那時他尋的消息和那玉佩,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痛苦了很久,為了我們的前途,不得已討好云穗,說最是激你,那我想,未來我和婚,也一定會給你一個份的。」
「白家傾覆,我也痛苦萬分,但這些都是短暫的,只要我有了背景依靠,未來大有可為。」
「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太監!我能給你的,他能嗎?就因為他長得好?蓁蓁,你千萬莫要糊涂,為人利用。」
洋洋灑灑寫了三大頁。
我沒看完,隨手扔進了火爐里。
火星起紙張,外面傳來腳步聲。
緩步走來的秉晁瞥了一眼,忽的手一把抓住。
他快速拍掉上面的火星。
將信看了好一會。
我難堪自己一前的無腦:「上面都是些沒用的胡話,不必當真。」
「這句呢?也是嗎?」
他指著那句喜歡。
我咽了口口水。
「這句麼?」
相這麼多日子,他的為人秉彈幕和他自己早已展示得清清楚楚,說不心是假的。
只是,他畢竟份在這……
作為明面上的太監,他的疾天子曾經固然知道,但現在若和我在一起,卻難免猜忌。
更何況,他長在后宮,此事怕是極為兇險。
我遲疑了一下。
「可是,你的——」
他卻顯然誤會了我的意思和憂慮。
手指我的發中,低下頭來,的帶著滾熱的呼吸。
「它好不好,試試,不就知道了?」
溫暖的炭火畢剝作響,手指緩緩握。
衫漸薄,卻在最后一刻,我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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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以后該如何稱呼你呢。」
他形微頓,手抹掉我上的口脂,緩緩拉上微松的襟。
「給我一個月時間……娘子。」
彈幕炸鍋。
【這是神吧,這也能忍住!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們懂不懂什麼尊重,他只是想要我們蓁寶做他的娘子,有錯嗎!!】
【錯錯錯!有錯!什麼事不能做了再說!】
我的臉一瞬紅了,眼前的秉晁微微一笑,低頭在我眼眸上輕輕一吻。
19
第二個月,皇后忽召我進宮,說是因找回郡主有功,特有賞賜。
等我行了禮,便看箬竹、如今的明樂郡主正拼命笑著給我使眼。
皇后仔仔細細看了我,點了點頭:「果真生得很好。」
笑:「方才就聽老二說,花園有個新來的人在賞花,便是你吧。」
說的老二,便是如今二皇子,的兒子。
「我這個老二,素來都是眼高于頂,難得夸人,本宮一看,果真擔得起這句夸獎。」笑看我,「日后可有時間多來本宮這里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