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出事了,你讓我……」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我被他說得心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大概是被我氣得,謝時愈也說不下去了。
只聽耳旁落下一聲嘆息,「玩也玩夠了,跟我回去了。」
我不是話本里那些被強取豪奪的子,反倒更像是犯錯沒勇氣面對他的孩子,一聲抗議都說不出。
也沒有理由抗議。
路上我們大多沉默著,其中幾次我讓他將我放下,我怕他手酸。
「你才多重?都快八個月了還這麼輕,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跟你一樣瘦皮包骨了。」
「還是說,你還打算跑?」
見我不應,謝時愈又補了句,也將我抱得更了。
我不敢去看他的神,只好乖乖地靠在他上,任由心跳和街市的嘈雜聲替吵鬧著。
其實我想問他,如果我們沒有這個孩子,他還會不會來找我。
但直至回去,我都沒有問出口。
4.
回過神時,謝時愈依舊極有耐心地看著我。
而我卻避開了他的目。
「謝將軍,麻煩……借一借。」
「謝將軍?我與公主今日第一次見,公主竟知道我?」
他湊得更近了,溫熱的鼻息就這樣撲過來。
「將軍不也知道我是公主嗎?」
我把話還給他。
「公主的紋樣同眷的不同,一眼便知。」
他目落在我的紋樣上,又忽地抬眸繼續看我,就是不肯讓路。
「看不出將軍對宮中子服飾如此有研究。」
前世他是最不懂這些的,每次我做紅,他都覺得我多此一舉。
他說裳能穿就行,何必如此費心繡這麼多樣式。
同他解釋也說不明白,說多了還直接睡著了。
「我離席有些久了,還請將軍讓路。」
我語氣重了幾分,他頓時斂盡笑意。
「你還想同我演多久?」
這一世想形同陌路的愿被他破,我只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如果可以,我希是一輩子。」
「這次你也沒喝那杯酒,不是嗎?」
我不知道謝時愈為什麼會來,按理來說,他本沒必要來這里。
「我……」
「時愈,你怎麼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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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凝的聲音傳來,謝時愈聞聲回頭,我也一同看到了他后的蘇雨凝。
就連清冷的月都被的英氣震懾,變得明亮起來。
我趁機將謝時愈推開,匆匆離去。
后有謝時愈的聲音傳來,我聽到他在喊:
「阿凝。」
那是從前他在我面前喝醉時都在喊的。
這一世,他該得償所愿了。
5.
回到大殿時,正準備請人去看熱鬧的皇姐滿臉震驚。
上一世雖然我沒能如皇姐所愿嫁給鎮國公府世子那個紈绔,但我攪了父皇要對謝府下手的計劃,被好一通訓斥。
這一世計劃落空,臉難免不好看。
我依舊鎮定地喝酒,除去皇姐的方向,另一投來的目也十分惱人。
謝時愈跟著我的腳步回到大殿,臉也不大好。
蘇雨凝更是一臉死氣。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我避開了謝時愈截住了阿姐。
「今夜的酒我沒喝下去,皇姐很失吧?」
「誰給你膽量敢這樣在我面前說話?」
說著,揚起手來。
我將其攔住,「你那探花郎不過同我說了兩句話,你便吃醋要害我。」
「不知日后你們二人婚后皇姐還要親自除去多無辜子。」
父皇不日便會賜婚與今屆探花郎,只是還不知這個盡心挑選的如意郎君會在謝時愈攻打京城那日棄而去,任由被逃亡的宮人踩踏致死。
「你放心,我必定會替你選一個合適的駙馬。」
看著我,咬牙道。
「好啊,只是楚國的使臣很快就會來朝,皇姐可要快些。」
「畢竟一日未定,誰也不知我們誰會去和親。」
我繼續激怒。
前世我們誰也沒去和親,我與謝時愈被撞破,而皇姐本就是父皇的掌珠,自然不會舍得讓去和親。
最后去的是其他皇室子。
今日我故意在面前提及此事,不過是讓同父皇說送我去和親。
前世護送和親隊伍的是祁宏,一個自大愚蠢、只會紙上談兵的廢將軍。
前世謝時愈同他過手,我也清楚此人的格。
到時候我趁送親隊伍松懈時尋個機會逃走,便可徹底遠離我的囚籠。
也不必重復前世之事。
6.
五日后,楚國使臣京,父皇下旨讓我去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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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事盡在我掌握之中時,謝時愈自請護送我去和親……
「謝時愈,你瘋了嗎?」
我時刻留意著護送和親的人選,當我得知此消息時,幾乎是跑著到了書房。
謝時愈剛從里頭出來,見了我特地走了過來。
日落在他上,眉眼里依舊是那副閑散自得的模樣。
「不我謝將軍了嗎,公主殿下?」
他故意咬重「謝將軍」和「公主殿下」來揶揄我宮宴時的事。
「我說認真的。」
我急得抬眼去瞪他,卻落他雙眸的笑意里。
「我也是認真的。」
我不知為何謝時愈要糾結這種事。
前世最初我也是稱呼他一聲「謝將軍」,改口是婚時的事。
婚事來得潦草,又一路顛簸。
我有著子,還一天沒吃東西,連吐都吐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