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走不了了，你快走！」
「誰說你走不了了，我幫你。」
我環顧四周，都是師尊為小師妹心搜集的天材地寶。
一把碎火焰花，將火心涂在阿池手腕上，被金刀割開的傷口開始愈合。
驚恐看著那碎裂的火焰花：「不不不，不能，這花很珍貴的，起碼五百靈石……」
「沒有你珍貴。」
我取來丹藥洗髓易經給阿池重塑被靈力摧毀的經脈，然后再來筑基丹給重修靈臺。
等房的珍品消耗得七七八八。
阿池已經放棄了掙扎和著每個靈草地寶的價格。
如今，奄奄一息的阿池終于變回了昨日的阿池。
我左右看了看：「好了！」
阿池牙齒打：「好不了，要不我們去投靠魔人吧——興許還有半條活路。」
「魔人沒什麼可投靠的。他們太弱。」
且都被我殺得差不多了。
阿池牙齒打更厲害了。
一咬牙：「那……那到時你就把事都推到我上，看在你是他弟子面上，興許……還能——」
我看著。
回答了昨晚問我的那個問題。
「阿池，你說得對，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阿池一邊牙齒打一邊抹眼淚：「算了，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我們再吃點這個白丹吧。可容了。」
10
我和阿池從房間緩步走出來的時候，那神像已經出現了眼睛，鼻峰開始出現。
阿池看了心虛。
「完了，阿意，那眼睛好像你的。是不是我們東西，被神盯上了。」
「他們的東西也是從其他地方搶來的。這靈草仙藥天生異寶，并不屬于誰。」
「阿意，那個清神靈芝真有用，你看你現在說話多有道理。」
低聲音狐疑看。
「我們現在是要去哪里？」
「去萬仙臺。」
阿池驚住：「干嘛？」
「岳靈白挖了我的靈，給我下藥，劃了我一刀——師尊答應過，過了今天，就可以找算賬。」我看了看阿池，「還有一個時辰。我們可以先去找算你的賬，你說割了你十二刀，先割回來，再算我的賬，時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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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池出驚恐的神：「阿意，我就說你不要喝羅仙釀，你看看，你看看……」
我繼續往前走，阿池在后面跺了跺腳，一咬牙抹了抹眼淚，還是跟了上來。
「哎呀，反正都要死！不如我們主出擊，死得比較有尊嚴一點！」
隨著我的腳步，那后的神像，從裾開始，逐步開始顯出明亮的。
而神像前七星燈又多亮了一盞，只剩下兩盞。
11
我和阿池到了萬仙臺。
里面觥籌錯，熱鬧極了，所有細微靜盡耳底。
小師妹就坐在師尊下首，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
師尊心好極了。
看著小師妹的眼神帶著無限。
小師妹得意：「歸墟劍雖未完全認可我，但它給了我回應呢！師尊，阿白沒給您丟臉！」
大師兄：「我們親眼所見，歸墟神劍——竟然沒有排斥小師妹的靠近。」
守劍長老點頭：「當初神隕落，神識盡散，一片便在歸墟中。這些年來，岳靈白始終未曾開竅，想來也和五未通有關。」
執刑長老須大笑：「天佑我青云宗！神再臨有！」
「小師妹真乃我派祥瑞！」
師尊面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化為一種近乎激的寬：「你方才回來，為師應到七星燈又亮了一盞，只剩兩盞……待你拔出劍，定然會神現世。」
那眼神是從未給予過我的熾熱。
他們自顧自說得熱鬧。
無人察覺我的到來。
還是大殿外捧著玉盤的三師兄最先看到。
他蹙眉看我。
「你怎麼回來了？」他起走過來，遞出手上的玉盤，「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你既回來，先去外面找個地方給小師妹剝玉核桃來。老四躲懶，這活本來就該你的！」
「玉核桃不能見金石，只能用手。你仔細點，作快點！」
小師妹最吃玉核桃。
但那核桃質地堅，又只能用手，以往我有靈力時，也經常剝得一手。
後來我被不小心撞落山崖才發現，其實一點都不吃。
剝給的，隨手都扔在靈崖下。
堆了足足一尺厚。
我笑了笑：「剝核桃不會，我是來剝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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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的阿池倒吸了口涼氣。
12
三師兄嗤笑：「蠢貨，你還真是越來越蠢。你剝誰的靈啊？小師妹的？那東西在你上就是個廢，在上才盡其用！」
我看著他：「三師兄用戒尺一字一句親自教我門規。門規第七十二章三十四條第六點說的，未經贈與同意，不可擅他人之。」
三師兄搖頭：「哈哈。這你也信，靈寶都是給有準備的人！你這種廢，守不住自己的靈，活該被搶！」
我看他。
他的靈在腔子里一晃一晃。
「所以，守不住就該被搶？」
「難道不是嗎？」三師兄盯著我的眼睛。
看著看著，他臉上忽然有了一抹淡淡的笑，「翁畔意……這合歡宗果真養人啊，今日怎麼看你有些不一樣了。這儀態，這容貌居然……你雖沒有靈，但若是好好聽話，我也并非不能出面保你。」
「怎麼保我？」
他上前一步，低低嗅了嗅：「真好聞，這氣息，竟然有些百世香蓮的味道，和那逍遙的氣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