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將他的話還給他,「挖都挖了,我拿都拿了,反正是自己人,師尊您就不能原諒我一次?何必無謂計較呢?」
我撣了撣手,悉的火焰重新順著我手指緩慢回歸。
17
小師妹奄奄一息:「你!你敢傷我!我……我是神!」
「神?」
我的額間火焰痕跡開始明顯,如此近的距離,的狼狽和怨毒盡在眼底。
師尊拔劍的手湛湛止住,怔怔看著我:「阿……阿意?你!你的額間?」
他忽然渾一震,察覺什麼,轉頭向含元殿方向。
「神的命燈全數清醒了!」
我輕輕一勾手指。
含元殿里的神像飄忽而來,那是曾用神髮描摹的畫像,越來越近。
隨著靠近,畫像里面的衫全數有了,髮漸漸烏黑,清麗的眼眸平靜無波深不可測,五幾乎和現在的我一模一樣。
最后一簇火焰從畫像額間燃燒,變赤靈力,映照在我額間,大殿一片銀。
大師兄:「這……這怎麼回事?」
二師兄:「不,不可能——」
師尊渾一震,向下快行幾步。
「阿意……阿意!難道你才是……」
小師妹尖:「不不不不,你們不要被迷了!是合歡宗的妖,最擅長迷!這神像定然是假的!我、我才是真的神的!你們看到了啊,我在歸墟神劍旁是可以靠近的!」
大殿之中驚詫莫名,議論紛紛。
阿池呸了一聲:「神怎麼會如你這般,恬不知恥,欺同門,惡毒暴戾!你若是神,怎麼會拔不出歸墟神劍!」
「可!可也沒拔出來啊!歸墟神劍劍意剛烈,豈是說拔就拔的!」
我輕輕勾了勾。
「蠢貨,歸墟神劍,從來都不是被拔出來的。」
我攤開手。
「歸墟!劍來!」
17
「嗡——!」
整個青云宗的云鈴全部敲響了。
所有的靈力如同蒸騰劍氣奔涌。
大殿之眾人的佩劍嘶嘶作響。
萬仙臺,不,是整個青云宗的山巒,都輕微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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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而在萬眾之下,碧藍夾雜銀的歸墟破空而出,飛到了我手上!
到了此刻,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居然……真的是神!」
「青云宗真是笑話!竟然拿了贗品當珍品供奉!」
「見過神!」
「太好了!竟在我們這一代等到了神現世!」
恭敬的行禮聲中。
師尊臉復雜到極致,他雙眸發紅,連手指都在抖。
我再度睜開眼睛:「岳靈白,我的靈呢!」
岳靈白驚恐撲向了近在咫尺的二師兄,但二師兄一把將推開,大師兄更是巍巍站起,一臉懊悔看著我。
「至于那一刀和給我下得藥,你是自己來,還是我親自手。我下手可沒輕重——」
岳靈白看向師尊。
師尊此刻也換了臉:「岳靈白,你自己手吧。」
岳靈白臉的恐懼漸漸轉為怨恨。
「蒼欒!昨夜你和我纏綿時,你分明說過,會護佑我一生!」
師尊面難看:「閉!我那是以為你是神……」
周圍人議論紛紛:「什麼?他竟和自己徒弟茍且!」
「他是覬覦神!他算什麼東西,神算起來,可是他的師祖!」
岳靈白一下哭了:「蒼欒,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明明的我的名字,明明是你食髓知味……」
師尊揚手扇了過去。
「是你這個賤人下了逍遙散,讓我先中了你的道!」
場上頓時鬧做一團。
岳靈白開始別人的名字。
「刑堂長老,救我!你忘了那晚上我是如何和你開心的嗎?大師兄——你救救我,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二師兄,幫我啊——我就算不是神,可我是修仙世家——」
岳靈白看著前的骨匕。
終于絕。
「你們都是假的,一個個都是假的,只有三師兄對我是真的,他徒手給我剝玉核桃,他一心為我好!三師兄,救我!」
我看著。
「你確定要找你那個為虎作倀的三師兄?」
岳靈白:「三師兄一定會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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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一,三師兄的結界消失,此刻他半赤,狼狽摔在地上。
下面一片紅。
他看到了小師妹,頓時眼前一亮:「小師妹,救我,幫幫我,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故意當日引來魔人,讓那個賤人有來無回,你答應給我一次的,你現在就給我——」
這畫面太過噁心荒唐,連蒼欒都看不下去!直接一道劍氣將他擊下了懸崖!
岳靈白抖,還沒來得及跑,也被打了下去。
而場上的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沒放過!
18
四周安靜。
蒼欒重新再看向我。
「阿意……」我看著他,在我的目視下,他重新調整了稱呼,「神,冒犯你的這幾個孽障的我都清理了。只要你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若是要我負荊請罪,蒼欒也愿意領。」
這說得仿佛我在迫他一般。
他份特殊,和在場眾仙門莫不是盤錯節。
殿沉默一瞬,很快眾人都開始勸說。
「神,昔日就是誤會一場,如今神歸位,神世人,何必再做計較?」
「靈都還回來了!修為他們幾人也都毀了,了廢人!」
「是啊,到底是師門一場!這罪魁禍首已經到了懲罰。」
懲罰?
蒼欒急匆匆將人擊落,只是為了防止他們說出更多難聽的事來罷了。
我看向那些目灼灼看著我的眾人。
「所以你們是覺得,被挖了靈,毀了容也不多是小事一樁?可以原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