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又不是謝臨安的髮妻。
想到這些,我又放心下來,開心吃喝。
這一日,我和我爹又喝多了。
最后我拉著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叮囑他:「你可要對我……三小姐好啊!」
他看我哭,也跟著我哭。
「你放心,這輩子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倒是做到了。
被我娘吃得死死的。
看著時辰不早了,我牽著謝臨安便要走。
卻沒想到還沒走出院子,就看到了一行鬼鬼祟祟的人。
那些人對侯府地形十分了解,直直朝著我爹娘的臥房而去。
我的酒醒了一半,立即放開謝臨安的手:「你快去人,我去看看他們要干什麼。」
謝臨安不同意。
最后是我去人,他先去看看。
等我帶著人趕到時,我爹和謝臨安已經和那群人纏斗在一起。
「到里面躲著。」謝臨安立馬沖過來,將我推進屋里,「寧兒,聽話,千萬別出來。」
之前的一個夜里,我告訴他,我的小名寧兒。
他也從不在人前這麼我。
好似生怕別țüₒ人也學了去。
我點點頭:「我不出去。」
這一伙人都是沖著我爹來的。
他們似乎不怕死,但只要我爹死。
就在所有人打得不可開時,一個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將飛鏢朝我爹扔過去。
那一刻我什麼都沒想。
自然而然就沖過去了。
好像四周都靜了下來,我聽到謝臨安了一聲。
他如那日在謝家毒發一般,眼底泛紅,朝我沖了過來。
看著真是心疼。
比傷口都疼。
18.
「你……你這不行啊……」
我迷迷糊糊間,聽到老郎中的聲音。
他連嘆了好幾口氣:「那都是失傳的法子,就算有用也只能為續命一兩月,你如此糟蹋自己,醒來也會罵你。」
我緩緩睜開眼睛,目的是老郎中的那間茅草屋。
謝臨安坐在不遠,老郎中一邊給他包扎傷口一邊嘮叨。
「你……」我剛說一個字便咳了一聲。
屋子里一時都靜了下來。
謝臨安不敢置信地側頭朝我看過來,看到是我醒了,不顧老郎中的作朝我大步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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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他半跪在我床前,一只手輕著我的臉。
我抬手上他纏在膛的絹布:「你怎麼也傷得這麼重?」
他紅著眼,眼中水盈盈,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我又問:「沈景業和三小姐怎麼樣了?」
他眸暗下去。
「他們沒事,那日的人是沈景衡干的,都已經抓起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狠厲,仿佛那些人馬上就會變他的刀下魂。
我點點頭,看向老郎中:「那我怎麼樣?傷得很重嗎?」
老郎中走過來替我把脈,沉沉嘆了口氣。
沒等他說話,謝臨安握住我的手:「沒事的寧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當真如他所說。
我的傷一日一日好起來。
不過五日,我便可以和他一起坐在門口看落日了。
只是每日要喝的藥,不僅苦還有一腥氣。
「寧兒乖,喝了藥才能好得快。」不管我怎麼躲,謝臨安總是能哄我把藥喝了。
我原也沒覺得什麼。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半夜突然醒來卻發現旁沒人。
四搜尋下,我看到了謝臨安竟割開自己的膛取。
老郎中急得跺腳:「再這樣下去,你就和一塊死了。」
我突然意識到那藥里的腥氣由何而來。
也意識到為什麼謝臨安無論怎麼吃,也越來越瘦。
所以其實我早就該死了。
死在我爹娘大婚那日。
我想過很多種可能。
我以為我會得不治之癥病死,或是吃錯了什麼東西毒死,再或是惹到了什麼仇家被殺。
卻沒想到是這樣。
毫無征兆地,又非常有意義地死。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轉回屋躺到床上。
謝臨安很快也回來了。
他睡到我側,將我摟進懷里,卻不小心到了我眼角的淚。
「怎麼哭了?」他聲問我。
我轉避開他的傷口,抬眼看著他。
只見他蒼白,眼眸中帶著些小心翼翼的害怕。
我搖搖頭:「做噩夢了。」
他松了口氣,摟著我的手在我上輕輕拍打:「沒事,有我在呢。」
我扯了扯角,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第二日我剛醒便聽到了我爹的聲音。
聽不到他說什麼,只知道謝臨安又將他趕下了山。
他們兩個一見面就吵的習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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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笑了笑,從床上爬起來。
謝臨安自從陪我住到山上后就不上朝了,偶爾也有一些事要理。
這日我趁他忙的時候,去將后山上槐樹下的兩壇酒挖了出來。
那還是一年多前,我爹悄悄埋在那兒的。
他說是給他以后的兒埋的。
可不就是給我喝的。
等謝臨安忙完,我也將老郎中支走了。
「好看嗎?」我在謝臨安面前轉了一圈,展示自己的子和妝容。
他眉眼彎彎,淺笑著接住我:「好看極了。」
我在他懷里傻笑。
「喝酒了?」他點了點我的鼻尖。
我點點頭,拉起他的手:「謝臨安,我們喝一杯杯酒吧?」
早知道還是會死。
一年前就跟他婚了。
他的手一,看著我遞過來的酒沒有接。
「你還在生我不愿意跟你婚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