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猥瑣男雖然變態,沒想到居然也怕蛇。
幾條蛇纏在上,嚇得他滿地打滾。
「媽媽,回家吧。」
兒子拉起我的手,淡定的上了樓。
樓下猥瑣男的慘聲不絕于耳,響徹整個樓道。
「兒子,你怎麼敢去拿那種東西……」
回家以后,我依然心有余悸。
兒子太瘋狂了,居然抹黑了五樓養的蛇。
也不知道有沒有毒,萬一毒死了六樓猥瑣男,我就攤上事了。
兒子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笑瞇瞇說道:「沒事的媽媽,那些蛇沒有毒,還能煲湯,你看……」
說完,他又從兜里掏出來一條小青蛇。
「啊——快扔出去!」
這次到我尖了,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搞不懂我兒子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
更搞不懂,那些蛇在我兒子面前,仿佛寵遇到了主人一般,變得極其乖巧。
「媽媽別怕,它們不咬人,除非我下命令。」
兒子把玩著那條小蛇,最后提醒我:「媽媽,別忘了明天給我點外賣。」
我不知道他又在醞釀什麼鬼主意,但一定跟外賣的事有關。
我很擔心兒子把事鬧大,導致我無法收場。
只能弱弱的提醒他:「兒子,如果你發現了外賣的人,一定要及時告訴媽媽,不要擅自置,知道嗎?」
兒子微笑著點頭:「好的,媽媽。」
第二天中午,我又給兒子點了一份外賣。
我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眼睛死死盯著監控畫面。
兒子并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昨天那條小蛇已經不知去向。
外賣快要到了,兒子提前出門迎接外賣員。
這是我們防止外賣被唯一的方法。
然而。
兒子這次回來的卻比往常晚了一會,大概十多分鐘才姍姍來遲。
更讓我困的是,他回家的時候,手里空空如也。
外賣哪去了?
難道又被了?
6
我實在不放心,趕給他打電話詢問況。
兒子臉上依舊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別擔心媽媽,外賣我已經當場吃掉了。」
當場吃掉?
我不理解。
在外面站著吃飯,哪有回家吃舒服?
但我并沒有多問,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Advertisement
沒想到還沒等我下班,一個陌生號碼就打了進來。
「你李墨雨是吧?」
是個男人打來的,而且這個聲音有點耳,我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您是哪位?」
「好哇,可算讓我找到你了!那份外賣酸湯面是不是你點的?」
「是啊,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怎麼了?里面吃出了一只死老鼠,我家孩子食中毒進醫院了!你馬上過來給我們道歉,賠錢!」
聽到這里,我猛然想起來了,這男人就是我家對門那個王八蛋。
這王八蛋真是有夠王八。
我兒子的外賣,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不過同時我也很驚訝,外賣里居然能吃出來死老鼠。
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我兒子的惡作劇。
「喂!說話,你他媽別裝死!我家孩子要有個三長兩短,絕對饒不了你!」
男人急眼了,在電話里破口大罵。
我也忍無可忍懟道:「那外賣是給你家孩子點的嗎?那是我兒子的午餐!你們我兒子外賣還有理了?」
男人蠻橫道:「我不管那麼多,反正我家孩子吃你的外賣出了問題,你就得負責!」
「再說了,你的外賣你不保管好,放在過道誰知道是不是送給我家吃的?」
「而且外賣里的死老鼠,不是商家的問題,就是你家搞的鬼,你逃不掉干系!」
「我孩子住院的醫藥費全都得你買單,趕過來拿錢,不然老子就上法院告你!」
聽聽他說的這人話嗎?
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我氣到心口窩發悶,差點不上氣,直接把電話掛了。
本來我不想搭理對門一家,但是一想到他們死皮賴臉的德行,保不齊真會鬧到法院。
到時候就算我有理,跟他打司也耗不起。
因為只有我自己上班掙錢養活兒子,請一天假就損失不錢。
但對門就不一樣了。
聽說他家開小賣部,平時老婆幫忙照看店鋪。
而那個男人整天無所事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街溜子。
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能把我活活耗死。
我先給兒子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況再決定要不要去醫院。
「兒子,你跟媽媽說實話,那份外賣真是你吃掉了嗎?」
兒子沒有回答,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繼續問道:「對門家的小孩食中毒住院了,說是吃咱家外賣,里面吃出了死老鼠,是不是你干的?」
Advertisement
兒子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淡淡說了三個字:「他活該。」
7
聽到這里,我基本確定就是兒子干的,一顆心頓時沉谷底。
現在這世道,失主追小,小摔死了,失主還要承擔賠償責任。
法律在某些方面過度維護惡人的權益,導致公平正義無張。
我攤上這種事,一旦鬧到法院,大機率也逃不了賠償。
實在沒辦法,我還是請假去了一趟醫院。
對門一家守在病房門口。
人哭得梨花帶雨,男人急得團團轉。
吃外賣的孩子,還躺在病房里輸治療。
發紫,面慘白,看樣子中毒不輕。
「賤人養的狗崽子,給我家孩子下毒,安的是什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