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抑的環境,導致我格變得更加向。
而姐姐外向活潑。
外向活潑的孩子總是討人喜歡的,就連媽媽也經常對姐姐笑。
姐姐纏著媽媽,媽媽就顧不上我,我連話都不進去。
我的心抑郁敏,經常大哭大鬧,為一點小事莫名其妙地尖、扯頭發、撕東西。大人問我事,我又一言不發,倘若他們吼過我,我更不會多說一句話。
每當此時,總會嘆氣說:「看吧,不是我經常說媛媛壞話啊,就這種格,一點兒也不好帶。」
「也不是我偏心小怡,媛媛太犟了。」
他們覺得我格差,緒莫名,其實是我年紀太小了,沒法準確地用語言、行表達自己的委屈、憤怒,故而采用極端的方式發泄。
家里對我最耐心的人是媽媽。
我也曾向說過區別對待我的事,聽后和吵過幾次架。
媽媽上班后,就冷冰冰地罵我:「會告狀了啊,遭瘟!現在如意了沒有?家里吵架你滿意了,以后我絕對不管你,死哪兒死哪兒去!」
對我更加冷漠,還故意給姐姐買好吃好玩的,以此氣我。
我很害怕,后面不敢再告狀了,拉著媽媽的手說:「媽媽,你一定要對我最好啊。你要喜歡我,不喜歡姐姐!」
我認為,媽媽非要我跟姓,導致我在家里被區別對待,應該像一樣,只寵我,不寵姐姐。
只給我買服玩,不給姐姐買。
只給我買好吃的,不給姐姐。
這樣才公平!
可是,總是給我們買一樣的東西,送一樣的禮。
聽到我這樣說,媽媽嚴肅道:「媛媛,我是你媽媽,也是小怡的媽媽。你和小怡是姐妹呀,姐妹之間應該互相幫助,不可以厚此薄彼哦。」
我緒一下子就發了,扯著頭發大喊大。
為什麼啊?
姐姐已經得到所有人喜歡,我為什麼不能得到媽媽的獨寵呢?
明明是媽媽做錯了事,才讓爺爺那樣恨我啊!
為什麼不獨寵我?!
那種激烈的心,我無法用語言表述,只會大哭大鬧。
我一再要求媽媽只寵我,不許寵姐姐,可做不到。
我心中對的怨恨日益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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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恿我與媽媽作對,我不再猶豫,經常因為一點小事沖媽媽發脾氣,把氣得半死。
這種行為落在大人眼中,又了不懂事、不會控制緒、腦子有病的明證。
3
用榴蓮嘲諷我一通后,我回房間哭了半晌,起寫作業。
客廳里響起關門聲,應該是媽媽回來了。
我漠然地坐在房間里繼續寫作業,沒有出去迎接。
說得對,同樣都是兒。如果不是媽媽一意孤行讓我跟姓,我就不會遭這麼多委屈。
過了會兒,媽媽走進我的房間,關上門問:「媛媛,還在做作業啊?」
我賭氣不理。
「怎麼啦?」坐在我邊溫地問。
我不想和說話。
觀察了會兒,看到我的眼睛,皺眉問道:「媛媛哭過?」
我撇撇:「沒有!」
「發生什麼事了,能不能告訴媽媽?」繼續問。
問了好幾次,我終于忍不住把榴蓮的事說了:「媽媽,我也要吃榴蓮,你給我買一個,讓我一個人吃!」
媽媽面大變,用力擰開門沖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
「死老太婆,你又在搞事!」
客廳里傳來媽媽的怒吼。
聽到這個聲音,我有些惶恐,因為意味著接下來家里會發激烈爭吵。
會更討厭我,罵我告狀鬼、遭瘟。
片刻后,門又被暴力打開,和媽媽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出來!」惡狠狠地朝我大喊,「蘇媛,我幾時不給你吃榴蓮了?」
一吼,我抖了一下,惶恐地著媽媽。
媽媽說:「媛媛別怕,有什麼說什麼。」
「我……」我害怕得想原地消失,甚至有種窒息的覺。
嚷嚷道:「冰箱里不是還剩小半盒嗎?我拿給你,你自己不吃,回來就告狀,遭瘟,就會顛倒黑白!」
媽媽氣沖沖地走過來問我:「媛媛,是不是不給你吃榴蓮?」
我嚇得不敢說話。
又說:「讓小怡過來說明白,我有沒有給媛媛吃榴蓮?」
姐姐張怡走了過來,臉上也很惶恐。
媽媽讓說,姐姐看看我,又看看。
問:「我有沒有把剩下的榴蓮遞給蘇媛?」
姐姐連忙點頭。
媽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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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說:「看到沒有,我給了蘇媛榴蓮,自己不吃,我就放冰箱里了!這個遭瘟,小小年紀就喜歡撒謊,又不是第一次撒謊了!」
我焦急道:「可是……可是你給我盒子,又拿回去了啊……」
「誰拿回去了?!」聲音高,一下子將我得說不出話,「遞給你不吃,我才放回冰箱的!遭瘟,還在撒謊!」
媽媽怒道:「吼什麼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就因為媛媛跟我姓,你就一直不認,不給吃榴蓮,你干得出這種事!」
聽后,嗷一嗓子開始大哭,說我和媽媽冤枉。
兩人又吵了起來。
家里的爭吵,在爸爸回來后結束了。
坐在地上哭得傷心絕,說為我媽帶孩子、做家務,我媽卻沒良心,對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