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出大拇指，驚嘆地說：「林煥一個月 6 萬塊的工資！6 萬啊！放到全華國都沒幾個！」
我說：「然后呢？」
婆婆有點不高興我的態度，但沒發作，繼續道：「你們不缺錢。」
我說：「還好吧，能過日子。」
婆婆驚訝：「你這能過日子？別人那些月收幾千塊的什麼？別在福中不知福！」
我有點煩了。
就想聽我說很幸福，但我不想說，才回答能過日子，結果非要證明我在過好日子。
于是我打斷，問：「然后呢？」
婆婆撇撇，終于說明來意：「你和林煥不缺錢，你哥和你大嫂卻很缺錢，他們有兩個孩子要養，我尋思著，干脆把那個育兒補讓給他們吧，才一萬塊錢而已！」
我放下筷子，冷著臉道：「不行。」
婆婆一下子愣住，似乎沒想過我會拒絕，半晌才道：「為什麼不行？才一萬塊！」
我說：「林煥每個月一萬塊給你，你拿去補大哥大嫂他們，怎麼還能要錢呢？」
婆婆皺眉：「秦語，我沒找你要錢，那個育兒補是國家的錢，不是你們的錢，我才找你要的啊。」
我要氣笑了：「國家發給我的，不是我的錢？錢還沒發到手里呢，你就惦記？」
婆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振振有詞道：「你嫂子他們那麼窮，生了兩個孩子，一點兒補都沒領到！你有錢還能領育兒補，這公平嗎？都是生孩子，補也該補窮人，哪能補富人呢？就我說，那補該給你嫂子才對。」
這番話，竟然聽著有幾分理。
估計在的思想里，可太有理，太有邏輯了。
我無語道：「所以你才理直氣壯跑來找我要錢？」
婆婆說：「一萬塊是國家的錢，不是你的錢。再說了，補福利就該給窮人，你拿這錢安心嗎？你們那麼有錢了，干脆讓給你大嫂得了。」
我抑住怒氣，一口回絕：「不行！」
一萬塊錢的確不多，換了個人，或許我就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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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給周小玲，我堅決不同意！
3
我很討厭嫂子周小玲。
剛隨老公回安市時，周小玲對我熱，什麼都和我講。
比如的家境、婚姻、工作，家里的一些等等。
全都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我當時很驚訝，也很。
很有人剛見面就講這麼多自己的私事，一般都是混了，為朋友，才會掏心窩子講這些話。
大嫂這是沒拿我當外人。
然而相不過一天，我就討厭這個人了。
第一點，有很強的窺私。
擅自講了很多自己的私，在我完全沒有詢問的況下拉拉全講出來。
講完后，便開始追問我的私。
比如問我家境如何，爸媽干什麼的。
我雖然有點尷尬，但想著周小玲講了那麼多，自己也該一些，便說：「爸爸在制工作，媽媽是個高中老師。」
我以為這麼說就行了，周小玲卻繼續追問：「你爸爸是當的？什麼級別啊？多錢一個月？」
問了爸爸不說，還追問我媽媽是否和權貴學生打道，有沒有外出補課，補課的話多錢等等。
追問得特別細致。
這些問題真的很冒犯。
我不太愿意回答。
于是周小玲又和老公的收況。
「我呢在超市當收銀員，一個月有 2000 塊，工作倒輕松，就是不能坐，非常辛苦。」
「林濤在飯店做廚師，每天都干到很晚，月休 4 天，一個月才 8000 塊。」
「我爸媽是農民，就靠種地那點兒收，一年最多一萬塊。」
不止講夫妻倆的收，還講爸媽的收，弟弟的收……我覺得要是知道七大姑八大姨的收，估計也會竹筒倒豆子全講出來。
講完后，還自豪地說：「我是敞亮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沒啥事藏著掖著，行得正坐得端，一家人什麼事兒都可以說。」
然后又追問我爸媽的收。
說實話，到這一步，敞亮是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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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讓人恐懼。
講自己的收也就算了，居然還講父母和弟弟弟媳的收。
我當時的想法是，萬一我和講了實話，那以后會不會把我的敞亮地告訴別人？
于是我保持了沉默。
周小玲皺眉，有點不高興地說：「弟妹，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告訴你那麼多，你一點兒也不，不太厚道吧？」
我當時心想，我本不想知道你爸媽、你弟弟弟媳的收好嗎？
是你擅自告訴我的。
不過因是妯娌，不好撕破臉。
我還是告訴了爸媽的收。
爸媽那邊只說了工資，沒敢說其他的。
我舅舅是大老闆，消息靈通，爸媽跟著他買房賣房賺了一些錢。
這件事連我老公都不知道。
即便如此，周小玲依舊倒吸一口涼氣：「哇，你們家這麼有錢啊？」
我驚訝：「啊？爸爸一萬塊的工資，媽媽 8000 多，哪有錢了？」
周小玲道：「一萬塊哎！有多人能拿一萬塊啊？嘖嘖，制就是不一樣，當了不用辛苦干活，還可以拿高工資……」
聽到的話，我心里很不舒服：「安市這邊平均工資低，但在我老家那邊的城Ṱũ₍市，平均工資高，一萬塊真不算什麼。」
周小玲恍然：「哦，原來如此……一萬塊的話，那再收點兒賄賂啥的，錢就多了，嘖嘖，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