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聽說后,立馬表示所謂的餐廳都是宰客的,不要浪費錢。
周小玲也不同意,還說大哥林濤就是廚師,在后廚工作,餐廳臟得很。
們這麼說,我就不去定餐廳,而是改在家里做飯。
那次我買了各種食材,還特意買了海鮮,辛辛苦苦做了一天。
晚上吃飯時,婆婆發表意見:「哎呀,吃什麼海鮮啊,不知道日本排核污水嘛,海鮮不能吃。」
周小玲也頻頻點頭:「對,核廢水的東西不能吃。」
又點著一盤蝦說:「蝦要吃。」
們就日本核污水排放發表了一通高見。
我忍不住說:「蝦是河蝦,不是海里的。」
們才閉。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們和我不是一路人。
好歹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菜,就算不合意,也不該肆意批評。
就算真擔心海鮮有毒,我做的菜有一半是家常菜,鴨魚都有,吃這些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逮著海鮮批評呢?
合著我花了大價錢買的東西,還錯的?
林煥私下安我:「媽媽和大嫂文化程度不高,多多擔待。」
我點點頭,忍下來。
吃完飯,兩人很勤快地收拾碗筷桌子,作比我麻利很多。
我又覺得,們口無遮攔,至是做實事的。
當時我們還沒買房,租的一個套二的房子,廚房比較小。
們兩個進廚房洗碗后,廚房不進去人了,我問需不需要幫忙,們熱地說不用。
我便留在外面。
很久后我才知道,婆婆回頭說我請客,卻讓客人洗碗,自己當甩手掌柜。
把我氣得夠嗆。
婆婆和周小玲與我平時見到的家庭里的婆婆妯娌不同。
那些人是合作者,哪怕有不開心,表面也會盡量維持關系。
然而婆婆和周小玲的事方式不是這樣的,們總是想打我,證明們是對的、優秀的。
周小玲是個喜歡窺私的檸檬。
婆婆偏心家。
想方設法薅我們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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薅羊就算了,總是捧周小玲踩我,又兩邊各自講壞話。
這番作,差點讓我以為是古代帝王。
我和周小玲會合起伙來推翻,所以不得不采取分化打之,講究駕馭之道。
三個月收不到 3000 的人,生生給唱出一臺香港豪門宮心計。
由于我是新來的,就得被立規矩,被打。
林煥每次都在和稀泥。
我越來越無法忍,第一次了離婚的念頭。
當然,我不可能隨便離婚。
現在我只想和這群人切割,斬斷聯系,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在我一番有理有據的爭論下,周小玲沒理由反駁,臉瞬間漲得通紅,認為自己是敞亮人,非小人。
我的話無異于深深傷害的自尊心。
周小玲氣憤道:「弟妹,我沒想到你是這樣想我的!虧我拿你當親姐妹,什麼掏心窩子的話都對你說,結果你卻認為我在酸你,以后ŧų₂我不會再找你說話!」
我說:「謝天謝地,我真不想聽你那堆垃圾了。」
周小玲抖,扭頭走進病房。
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會和婆婆聯合起來說我壞話。
懶得聽那些影響心。
我便下樓坐在花壇邊等林煥。
沒過多久,林煥從大門口匆匆走進醫院。
我喊了一聲,他沒聽到,徑直走進住院部。
我便跟著進去。
他走得快些,我剛過去時,電梯已經閉合。
等了好一會兒,我坐下一部電梯上樓。
走到病房門口,又聽到婆婆在哭訴著告狀。
「……推我,把我摔骨折了!」
7
我很震驚。
在我的猜測里,婆婆肯定會向林煥告狀,最多添油加醋說些我態度不好之類的話。
沒想到,竟然說我推!
林煥:「秦語不是這樣的人。」
婆婆嚎著說:「就是推我!你信我還是信你媳婦兒?」
周小玲說:「林煥,媽怎麼會騙你呢?可了天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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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煥沒再說話。
婆婆又轉變話題:「你媳婦兒說不給我錢!」
林煥問:「什麼錢?」
婆婆哭著說:「你不是每個月給我一萬嗎?不愿意給!林煥,你說清楚,給不給?!」
林煥連忙扶著:「給給給,當然要給!」
我本就憋著一肚子氣,聽到這里忍不住了,大步上前道:「不準給!」
婆婆躺在病床上,立馬指著我說:「聽聽,你好好聽聽!你的媳婦兒不給錢,現在明白我不是瞎掰了吧?罵我,推我,就為了那一萬塊!」
天啊,當著我的面居然顛倒黑白!
我氣急攻心,怒道:「喂你個老太婆說什麼?誰推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就不給錢又怎麼樣?那不是我的義務!」
話音剛落,婆婆立馬大聲道:「林煥,你親耳聽到了,你媳婦兒當著你的面罵我老太婆!我被搞這樣你還不信嗎?你賺的錢,我還不能用了?我可是你媽!」
周小玲在旁邊沉痛道:「哎,有了媳婦兒忘了娘,讀書多的人,都忘恩負義。」
我冷冷地看向周小玲。
絕對是挑撥離間才鬧這樣。
婆婆一開始本沒說過我推。
周小玲和一陣嘀咕后,婆婆便栽贓我罵、推,現在又在旁邊煽風點火。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林煥臉微僵,轉對我道:「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