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沒有【名字】。
永遠于邊緣化。
最近上了一個男網紅。
不惜背上麻袋，越兩千公里去找他。
家里人都說是得了失心瘋。
「人都這麼老了，還不正經！」
爺爺面沉，死死盯著。
「敢跑我就打死你。」
1
生日當天，宣布一個決定。
「我要去浙江找那個網紅。」
話音一落，家里落針可聞。
爸爸臉難看：「媽，你是不是糊涂了？」
搖搖頭，拿出早就收拾好的麻袋。
「我是認真的。」
場面再度靜默。
我瞪大了雙眼。
雖然知道最近總是看視頻里的一個男網紅。
但我從沒想過，居然想線下追星。
我委婉問：「，你和那個網紅約定好了嗎？」
佝僂著背，比我矮小的子背上麻袋，仿佛被得更低了。
「沒有，我就是想去看看他。」
爸爸在房間來回踱步：「媽，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其他親戚也紛紛勸。
「你都這麼老了，別不正經了。」
「那些都是年輕人喜歡的。」
眼里盛滿淚，「我看完他就回來。」
始終沉默的爺爺突然拍桌而起，臉沉得將要滴水。
「你敢去，都給你打斷！」
「越活還越回去了。」
僵在原地，瘦小的子一一。
用懇求的目環視周圍人一圈。
但沒人替說話。
我心疼，攬住的肩膀。
「我陪去。」
爸爸扯我的手臂，「你別添，滾一邊去。」
我真誠發問：
「想去就讓去啊，現在都什麼時代了，老年人也可以追星。」
爺爺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什麼綱常倫理？你看看哪個村子里有這樣的人？」
Advertisement
「為老不尊！」
的脊背一寸寸彎下去，仿佛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大口大口氣，反駁爺爺：
「你都沒出過縣城，你怎麼知道其他地方沒有這種事！」
爺爺死死盯著我，怒不可遏。
媽媽連忙拉住我，打圓場。
「都說兩句，今天是媽的生日。」
媽媽安排大家坐在位子上吃飯。
氣氛終于和諧起來。
爺爺夾到一塊瘦。
他把剃下，扔到碗里。
「以后這種話你就別說了。」
沉默看著碗，沒筷子。
爺爺大快朵頤。
2
我看在眼里，愈發憤怒。
小時候我跟一起生活。
爺爺總把屁、。
所有不好吃的食，扔到碗里。
名其約，喜歡吃這些東西。
可在我記憶里，從未說過喜歡這些。
家里做飯洗碗永遠是。
洗服也是。
我問爺爺為什麼不干活。
他翹著二郎，神嚴肅：「娶媳婦不就是做這種事。」
干活慢點，就會被爺爺數落。
從山頂罵到山腳。
我聽得心煩，直接懟他：
「有脾氣去外面發泄，對我們罵什麼罵？」
他眼睛瞪大，臉頰的抖。
猛地拔高嗓音：「那你們滾出去！別待在我家！」
我怔住了。
他明明知道早就沒了親人，只有我們。
說完這些話，他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
在家里等著做飯。
吃完飯繼續冷暴力，撂下碗筷，回房看電視。
誰能想到這樣的男人。
在外面和別人說話，都會手抖。
是個怯弱的。
我曾經無數次勸：「你直接打他！罵他啊！」
用手背抹眼淚。
目和地看我：
Advertisement
「我以前沒反抗，現在已經習慣了。」
我當時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口，不上不下。
但善良、弱不是的錯。
我無法批判當下的生活方式。
只能趁著和在一起的時間，約束爺爺的行為。
我永遠做的護衛。
直到我跟隨爸媽去城里。
送我到村口，給我塞了許多水果餅干。
眼睛霧蒙蒙的，「晴晴，好好讀書啊。」
我抱住，不想離開。
輕我的后背，不停教導我：
「在學校不要被欺負了，有空就給我打電話。」
我坐在車里，通過后視鏡，看見的影越來越小。
我請求爸媽把一起接到城里。
媽媽嘆氣：「不愿意，怕給我們添麻煩。」
我在車里大哭出聲。
3
我用筷子碗，想直接指出爺爺這種行為不對。
可媽媽拍了拍我的大。
皺眉提醒我。
我讀懂眼里的意思：要尊重長輩。
我討厭這個詞。
明明今天是的生日。
他們一桌人其樂融融，壽星卻盡委屈。
我吸了吸鼻子，正打算開腔。
突然把碗里的夾出來，扔進爺爺碗里。
「你不吃，就不要扔給我。」
場面再度陷沉默。
爺爺臉難看，開始辯解：
「你吃塊怎麼了？壽星吃寓意更好。」
放下筷子。
「這麼多年，你哪次不是把扔給我，瘦留給自己？」
「你這就是自私。」
仿佛破了一個決堤之口，滔滔不絕：
「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對我哪里好了嗎？」
爺爺臉青一會兒，白一會兒。
他咬牙切齒：「你是不是看到什麼視頻說的？」
聲音哽咽：「是視頻里的人，跟你一模一樣！」
爺爺猛地摔下筷子。
「你真是有了個手機，心都野了！」
「一會兒是去看男網紅，一會兒對我嫌棄。」
他沖進屋里，翻出包裹嚴實的手機。
狠狠砸在地上，還用腳踩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