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麼會被嚇到,想打我?
我一把鉗住潘玲甩過來的胳膊,然后狠狠一推就把推倒在了沙發上,然后比更兇道:「死老太婆你今天敢我一手指頭試試?」
潘玲見狀,明白我今天是不可能任由圓扁的,更清楚要是真的起手來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于是雙手一拍大,跟死了娘似的哭嚎起來。
而回過神的親戚們也忙了起來。
忙著去安潘玲的。
忙著指責我的。
吳瑋更是氣得直哆嗦:「賀纖纖,你太過分了!我怎麼會娶你這麼個潑婦?你最好馬上跪下給我媽道歉!」
其他人也七八舌地加討伐我的隊伍中。
「這新媳婦脾氣簡直要嚇死人啊,我嫂子命苦啊,娶了個母夜叉……」
「誰家的新媳婦敢對婆婆頂手的,這要是放在舊社會是要浸豬籠的!」
「真是豈有此理!果然是沒家教的玩意兒!」
我冷冷地看著這些長舌婦,也不急著跟們對罵,而是狠狠掀翻了桌子,把飯菜碗碟全都砸到了地上。
「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菜,就是倒掉了也不能喂狗!」
05
在一地狼藉中,所有人都呆愣著看向我。
他們都被我嚇住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拍了拍手:「好了,現在都滾吧。」
那些親戚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臉難看得不得了,估計他們這輩子也沒吃過這樣的癟,也沒見過我這樣兇悍的新娘子。
不過我不后悔,我無比清楚在這幫辣堆里我只能當悍婦不能當妻,不然我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什麼形象,什麼名聲,我全他媽不要了,我只要堅定地守護好自己的底線,讓他們知道我翻臉有多兇狠,這樣他們才不敢騎在我頭上拉屎。
潘玲氣得直哆嗦,哭天搶地地罵的兒子:「小瑋,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媳婦!家門不幸啊!」
吳瑋的姑姑也氣沖沖地開口了:「小瑋,今天你可得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媳婦,也太沒規矩了!我們家可不要蠻橫潑婦!簡直把我們家的臉都給丟盡了!你看看,你媽都被氣什麼樣了?」
吳瑋被他們鼓著,兇神惡煞地就要沖過來打我。
都已經撕破臉了,我還能讓他打我?
于是從地上撿起一塊破碎的瓷片,指著吳瑋冷笑道:「吳瑋,你今天敢我一下,我刮花你的臉!不信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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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瑋不敢過來了,氣急敗壞地跳腳道:「賀纖纖!你還想不想安穩過日子了?有你這樣的新娘子嗎?我們怎麼你了,你就這樣鬧?有意思嗎!」
聽言,我氣極而笑:「你說有沒有意思?吳瑋,你他媽良心讓狗吃了還是腦子讓豬啃了?我好心好意諒你經濟拮據,倒了我犯賤上趕著嫁你了?你就任由你媽這麼侮辱我,你也聽得下去!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沒點數?白眼狼都沒你這麼缺德!」
然后我看向還在鬼哭狼嚎的潘玲,怒道:「還有你!你還有臉哭?你自己兒子幾斤幾兩你心里沒數?就你家這破落戶我還高攀了是吧?我說你馬上就要土為安的年紀了,也不為自己積點德,那麼賤是怕自己下不了地獄是吧?」
我氣得肝疼,于是換了口氣繼續罵:「我沒爹沒媽怎麼了?殺放火了還是刨你家祖墳了?至于你說話那麼難聽?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那點棺材錢,我要是真要點彩禮你拿不拿得出來?不知道恩還覺得別人下賤,你吃的都是狗屎嗎?里吐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來?」
潘玲被我罵得上氣不接下氣,躺在那里直翻白眼,好像下一秒就要嗝屁似的。
我才不怕,禍害千年,潘玲今天要是真能被我氣死那才真是見了鬼了。
收拾完潘玲,我又開始指著那些搬弄是非的親戚破口大罵:「還有你們,都不知道恥兩個字怎麼寫是吧?上別人家來做客連臉都不要了?像個狗似的喚個不停,是怪我,我給你們上錯菜了,應該端一盆骨頭你們啃才對!」
「以為我好欺負是吧?我的工資卡用得著你們來惦記?土匪也沒你們這麼臭不要臉!要耍威風也滾回自己家耍去,別臟了我的地!」
06
當閑雜人等終于滾蛋后,房子里只有潘玲刺耳的嗚咽聲回著。
「我不活了……老頭子啊,你怎麼走得那麼早?你也該把我帶走啊……」
「我命苦啊……老天爺啊,我是做了什麼孽了,娶了這麼個潑婦……」
「我可憐的兒子啊,以后可怎麼活啊……」
我聽得心煩氣躁的,于是嘲諷道:「活活,不想活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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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玲被我噎住了,用手指著我,氣得聲音都變了形:「你——你這個——喪門星……」
而吳瑋則對我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道:「賀纖纖!這下你滿意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剛嫁進來就把我家鬧得犬不寧,我媽不過是說了你兩句而已,你就非要當著親戚們的面這麼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一結婚怎麼就換了一副臉?」
我靠著墻壁,冷冷地看著吳瑋:「是我要鬧?你媽說的那些話還人話?作為一個長輩首先不自重,那我為什麼要給臉?我還不知道你媽的心思?不就是以為我爸媽都死了,想欺負我無依無靠的嗎?我告訴你們,沒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