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瑋你也用不著指責我,你媽和你親戚今天被打臉那是活該,我沒撕爛他們的還算我心慈手了。你還有臉說我以前怎麼怎麼樣,我以前就是豬油蒙了心,居然沒看出來你是這麼一個沒擔當的窩囊廢,怪我識人不清,嫁了個這麼不知好歹的東西!」
說到這兒,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吳瑋,你跟你媽偽裝得好的啊,結婚之前把我哄得團團轉,合著你們母子倆在騙婚呢?」
我這會兒是真后悔,想我平時也明一人,居然在婚姻上栽了這麼大一跟頭。
可是我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誰能想得到,談了一年的男朋友平時微,百依百順的,實際上卻是這麼個骨頭媽寶男。
我也見過兩次潘玲,那時候態度可熱了,竟生生給了我一種慈眉善目的錯覺。
錯誤的判斷,讓我做了錯誤的選擇。
我也是實際的一個人,從沒幻想過什麼風花雪月,浪漫,只想踏踏實實過日子,所以考慮到吳瑋家里況也一般,我這邊也獨自一人,要了彩禮還是得帶過去,何必搞那麼麻煩,就覺得房子車子什麼的沒有也就不強求了。
我以為我做出了這樣的讓步,吳瑋和潘玲就算不至于恩戴德,也最起碼能念著我的好,大家可以和和氣氣地過日子。
沒想到,結婚第二天他們就狠狠甩了我一掌,把我打得天旋地轉的。
07
吳瑋臉發青,膛劇烈起伏著:「賀纖纖,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什麼騙婚?你有什麼好值得我們騙的?是你自己不要彩禮的,而且你不是也沒有嫁妝嗎?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
聽了這話,我開始無比慶幸沒提前告訴他我爸媽給我留了一套房子,還有一些存款的事。
雖然我遇人不淑,但好在并不是腦。
現在看來,我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吳瑋,我也懶得跟你說那麼多廢話,總之我告訴你們,我不是好惹的,你們母子倆要是讓我不痛快,那你們也別想好過,包括你那些七八糟的親戚,要是再說我一句,我直接拿狗屎糊他們的。」
吳瑋和潘玲氣得七竅生煙,卻又對我無可奈何。
我冷笑不已,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把我按在地上,你們還想置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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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結婚不是奔著安穩過日子去的,可是我倒霉上了不是東西的這一家子,那我也只能跟他們。
要是實在不行,離婚又不犯法。
真他媽應了一句話,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這會兒我是多一秒都待不下去了,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潘玲和吳瑋的臉,就忍不住做出犯法的事來。
我進了臥室,將自己的東西隨便收拾了一下。
吳瑋看著我手里的行李箱,臭著臉沒好氣道:「你要干嘛?」
我冷冷地揚了揚眉,漠然道:「既然你跟你媽看不上我,正好,我也覺得你們噁心,那當然是分道揚鑣,何必相看兩厭,我已經犯了一次賤,可不能再犯。」
吳瑋呆住了,驚愕地問:「你要走?」
潘玲也猛地轉過頭看向我,也不急著哭了。
08
「你們這破房子,我還有留下的必要?都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走,那可真應了你媽說的沒皮沒臉、自甘下賤的話了。」
吳瑋見我來真的,頓時也慌了,忙快步走上前來準備奪走我手里的行李箱,可是被我躲了過去。
「纖纖,你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把誤會解開不就行了?我媽刀子豆腐心,說話直可是心腸不壞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諒一下不行嗎?你平時脾氣可沒這麼大,別鬧了行不行?」
聽了這話,我終于忍不住抬手就給了他一耳。
「吳瑋你腦干缺失了吧?還是說你脖子上頂的是一坨腫瘤啊?你看著我就是純純一大冤種?我脾氣好怎麼了?脾氣好就要慣著你們?還刀子豆腐心,我看就是賤心腸壞,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一堆親戚也都不是東西,什麼玩意兒,癩蛤蟆都沒你們這麼噁心。」
吳瑋被我打蒙了,潘玲看見我居然打的寶貝兒子,當場氣瘋了,頓時腳也利索了,跟一團龍卷風似的沖到了我面前,表恨不得生吞了我。
「你這賤人!竟敢打我兒子?」
「為什麼不能打?他就該打,怎麼著?」
我不以為意地冷笑著,故意挑釁。
吳瑋也怒不可遏地沖我大罵:「賀纖纖你神經病吧?」
潘玲氣得就要撲過來打我,不過被我眼疾手快地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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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瑋,你最好看好你媽,別一把年紀了媳婦跑了還把自己腳摔折了,那才是真的要死不瞑目呢。」
我站在一邊看著吳瑋冷嘲熱諷。
「賀纖纖你閉行不行!」
吳瑋一邊扶著他媽,一邊沖著我咆哮。
看著這對母子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心里那口氣終于順了不。
不過潘玲咽不下那口氣,死死地瞪著我,聲嘶力竭地罵我:「你這個惡毒的賤人,敢打我兒子,你一定會遭報應的!千刀萬剮的下賤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