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落地時,我又通過聲控監控引導藍莓關掉了開關。
前面一星期,每天白天我讓藍莓打開開關,到晚上十二點左右再關上。
只是想給王藍梅一個教訓罷了,并未真的想讓因此休息不好。
畢竟年紀也大了,真有什麼,訛上我可怎麼辦。
回國前,我在手機上遠程遙控,打開了家里所有的電,使得用電量達到峰值從而自斷電。
至于小區修建運場發出的噪音完全是誤打誤撞。再說,整天敞著門,噪音能不大嗎?
本以為王藍梅通過這段時間的同,能反思自己的行為,稍微收斂一些。
沒想到,死不改,甚至還想訛我。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壞人不是變好了,而是變老了。
總之,不管業小劉如何求,如何哭訴他的先進小區評選,我都無于衷,最后報了警。
王藍梅在警察面前討價還價,拒不賠付。
而我早就事先從樓下的【八卦集聚地】打聽到了大婿的工作職務和惡劣事跡。
如若不賠償,我就去舉報的婿。
王藍梅一聽這話,咬牙切齒、極不愿地掏了錢。
除此之外,我還讓當著警察的面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后休息時間不在家里穿高跟鞋發出擾民的靜,同時看管好自己的狗,不妨礙他人。
保證書雖然簽了,但我和王藍梅之間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7
由于很久沒回來,我把家里的服被子都拿去清洗,里里外外都進行了大掃除。
這天下午,我正準備將晾在頂樓的被子抱回家。
可到了頂樓才發現,原本我曬被子的地方被一個浮夸的大花被占了位置。
而我的被子,被隨意扔在了地上。
我很確定,今天上午我來晾被子時,這里明明是空的。
更可氣的是,周圍空的晾繩這麼多,怎麼偏偏要挑我選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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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不懷疑這是被人針對了,至于是誰,除了王藍梅我想不到其他人。
大花被上滿滿的刺繡,一看就是手工制作,有些年份了。
尤其是邊角的位置,還繡了個大大的兩個「藍梅」。
這下,我更加確定是王藍梅干的。
我又氣又好笑,無語地打了下那床被子。
「你干什麼!被我逮個正著了吧!我這被子招你惹你了?你再一下試試!」
王藍梅尖著從樓梯間里冒出頭,火急火燎地鉆出來,一把抱住了被子。
「到底是誰先誰的被子啊?明明是我早上先把被子晾在這的,現在怎麼了你的?」我正愁找不著人呢,倒自己送上門了。
見我發問,王藍梅輕拍著被子側了下,里嘟囔著:「誰知道這是你的被子啊……」
「你說什麼?」
王藍梅一把從晾繩上抱下被子,轉就走,邊走還邊說:「沒有證據你瞎說什麼啊!我來的時候這被子就掉地下了,興許是風吹的!」
我曬被子前可是提前看了天氣的,明明今日顯示無風。
何況我這被子在曬之前不知為何沾上了水,自的重量又加了幾斤。
十斤重左右的被子哪那麼容易被吹掉,還吹一團?
等等!
王藍梅怎麼知道這是我的被子?
我雖有疑問,可眼下天已見黑,我惦念著家中正在燒的熱水,沒有深想便抱著被子下樓。
奇怪的是,我一連晾了幾天,被子一直乎乎的。
甚至一天比一天,還有陣陣難聞的酸味傳來。
這床厚棉被是我媽從老家來看我時特地打的,我一次都沒蓋過,怎麼會有味呢?
我把目投向正在地上忘玩著貓抓板的藍莓。
不會是藍莓尿上去了吧……
藍莓被我的目盯得十分不自在,它停下爪子,「喵嗚」一聲,兇了下我。
然后像是為自己正名般,走向了它的貓砂盆。
也是!藍莓一向挑剔,沒有它鐘的那款貓砂,寧愿憋著也不會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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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間,窗邊有洋洋灑灑的水滴落下,玻璃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水珠。
我側避開,著脖子向上探。
只見王藍梅在戶外窗臺上擺了一排小小的花盆,還拿著大大的水壺往上面澆水。
我從隙上去,只能看到十幾個小盆,連片葉子都看不見。
「有你這麼澆水的嗎?我的被子全被你打了!」我大喊。
王藍梅聽到我的聲音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慢慢悠悠地繼續手上的作,一臉無所謂:「我年紀大了沒事干,你不讓我在家里穿高跟鞋就算了,總不能還剝奪我澆花的權利吧?」
「照你這麼澆,什麼花都活不了,何況你那花盆里,一片葉子都沒有,你澆土呢!」
「誰說我這花盆里沒葉子?你看這不是嗎?」獻寶似的拿出一盆,傾斜著向我展示。
刺眼,我瞅了好久才看清,那不就是一盆多嘛!
「給多澆這麼多水,真不知道你是無知還是裝傻,不管怎樣,不許再往樓下澆水了!」
我語氣嚴肅,王藍梅卻不當一回事。
之后的幾天,不僅從樓上往下澆水,甚至將洗菜的剩水、刷鍋水統統往下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