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想來坑我?」
我訕訕地道:「人就得一。要不,你能有現在這本事?」
「放你媽的狗屁!你倒是也一自己啊?」
我姑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爺我氣得半死,卻無計可施。
之前,他們跑去起訴我姑,要求贍養他們。
我姑已經按最低贍養標準每月給他們一百五了。
他們要求去看他們,去了就摔摔打打、罵罵咧咧。
後來,我姑再去送贍養費,我都是開條門接過錢,就趕關門。
現在,再也沒有辦法乖乖聽話了。
11
我爺癱在床上,難聞的氣味飄滿整個過道。
其他租客紛紛向房東抗議。房東無奈,只好找我爸。
我爸耍賴皮,不管。
最后還是村委會出面,要求我爸立刻解決我爺我的問題。否則,年底的福利就沒他的份。
我爸只好把我爺我送到了一個養老院。
位置偏、服務差。唯一的優點就是收費低。
住進去沒幾天,我就打電話求我爸接他們回去。
我爸不理,他們又給我姑打電話。
誰知,我姑早帶著一家人搬走,連電話號碼都換了。
不了護工磋磨,年底,我爺就去世了。
我哭著求我爸接回家。
我爸不耐煩地甩開的手:「你是嫌我還不夠煩嗎?快生了,我哪顧得上照顧你?」
我趕表態:「家棟,媽保證不會拖累你!媽還能幫你照顧他們母子咧。」
我爸皺眉:「行了,你消停點吧。你們已經攪得我離了一次了!」
我只好繼續蹲在養老院,每天殘羹冷飯,看盡眼。哪天不小心惹惱了護工,還會被像訓孫子一樣教訓。
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姑的電話,又向訴苦,求來接自己回家。
為自己從前做的事向我姑道歉,請原諒自己。
我姑早已心冷了:「屁話說!要是不想死了都沒人收尸,就給老子消停點!」
我再無指,整個人都蔫了。
過了幾個月,養老院忽然聯系我爸,說得了老年癡呆,必須多錢,提高護理檔次。
否則,就必須馬上把人接走。
我爸聯系我姑,想讓分攤一半費用。
我姑說:「好啊,把你的房子存款也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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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死了,娘傻了。再也沒人給我爸撐腰了。
他立馬把我接回家。
可我后媽剛生了孩子,他既要管小的,又要伺候老婆月子,哪有空管我。
一個星期不到,我就走丟了。
后媽生了個兒,我爸心不好,出去隨便找了一圈,便回家了。
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沒回來過。
認識的人都唏噓不已,說和我爺是遭報應了。
12
我姑又重新干起月嫂工作,雖然我們這邊只是三線城市,但好歹也是省城,以的業務能力,一個月賺五六千輕輕松松。
姑父找了份水暖工,收也比從前在鄉下高了好多。
表哥去了外地上大學。
我姑現在把全部力都放在了表姐上。
原生家庭影響,原來對表姐并不看重。
現在,用自己的親經歷現說法,如果不好好學習,出去打工也只能做最苦最累的。
覺自己到重視的表姐也開始發讀書。
一家人的日子越過越有滋味。
我爸因為后媽生了個兒,又開始討好之前被他給我媽養的我弟。
我弟曾經也是家里的小太子,我爸再婚后,竟慘遭嫌棄,塞給我媽,早對他恨之骨,哪肯搭理他。
我爸著臉追著我弟跑:「兒子,你放心,你是老莫家唯一的男丁,爸的財產將來都留給你!」
這話傳到我后媽耳朵里,拎著菜刀就要跟他拼命。
前半輩子在家吆五喝六的我爸,忽然變了個氣包。
我考上重點大學的那年,我媽終于順利通過了心理咨詢師考試,應聘到一家心理咨詢室,從頭做起。
雖然每天忙忙碌碌的,但卻越發自信了。
只有我知道,為了這一天,究竟付出了多。
可這一切,都值得。
我們拼勁全力,只為遇見那個更好的自己。
我相信,所有的汗水,都會澆灌出最耀眼的花朵。
番外:
吳秀林
我吳秀林, 出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
出嫁后才知道,婆家與我娘家比, 有過之而無不及。
公婆不僅視我這個兒媳婦為外人, 連他們的親生兒莫念慈,也被他們當作外人。
在他們眼里, 我和念慈就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工。
我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應該互相諒、互相扶持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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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念慈卻被婆婆挑撥得對我充滿了敵意。
看不慣我。
我也不喜歡。
即便如此, 我還是忍不住會站在的角度替說話。
卻總說我是假惺惺。
直到那天, 我因為提出讓住我們的房子,而被老公莫家棟當著一家人的面毆打。
兒辛辛保護我時, 公公要打。
沒想到,念慈與我同時出手護住辛辛。
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盡我所能去幫助走投無路的。
我有個表姐在南方大都市工作, 只要愿意,我可以拜托表姐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