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日子過得真不錯,就那種農村出來的土包子,也配用幾千塊錢一支的膏?我都沒用過那麼好的東西。」
我在監控的這頭眼睜睜地看著堂而皇之地把全新的膏打開用了,似乎覺還不錯,竟然又把老公,也就是我老公的親大哥來,讓他也試試:
「你腳后跟不是老裂嗎?這個是名牌的,你拿去。」
大哥不假思索地就接過去在他的腳后跟上抹了一遍,抹完才不在意地問了一句:
「這是弟妹的吧?」
嫂子一臉毫不在意,又把膏原封不地裝了回去:
「又不知道咱們用過了。」
「也是。」
桌上明明放著煙灰缸,大哥卻將煙頭隨手按滅在我和兒心養護的多盆栽上,我都能想象到會燙出多大一個疤。
而另一邊兒的頭髮就沒離開過小虎的手,最終還是忍不了疼痛,哇哇大哭,沒有人管。
小虎見沒人管,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跑去把垃圾桶里的果皮垃圾都撿出來往兒的頭上放,看著兒頂著一頭的垃圾拍手大笑。
我了,真的忍不了一點。
我現在只希區間車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敢瞧不起我,我可以不在乎,但欺負我兒,今晚我必須讓這一家子掉一層皮不可。
3
等我馬不停蹄地趕回自家小區,已經是兩小時后了,此時我的閨也已經提著東西在樓下等我了。
我們一起上了樓,進門的時候,大哥一家正在餐廳商量開哪一瓶紅酒來配他們的海鮮大餐呢。
其實當時婆婆能主站出來解我們的燃眉之急,我是十分激的。
為此我還一次給了婆婆 8000 塊錢,4000 塊 是一個月的辛苦費,4000 塊 是和兒一個月的伙食費。
因為兒早上和中午都是在兒園吃飯,婆婆只需要準備一下和兒的晚飯和周末的飯菜即可。
當時就是怕婆婆節省,不舍得孩子吃好的,才特地多給了些,正常這些都夠我們一家子一個月的伙食了。
沒想到婆婆倒是格外舍得,這桌上又是鮑魚又是海參的,甚至還有一只不小的澳龍。
只有零星的兩個素菜,也都是放了蒜蓉辣椒的。
我兒海鮮過敏,還吃不了辣,這些我走之前都反反復復地跟婆婆代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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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我會突然從外地回來,所有人的表都有點不知所措。
除了兒香香。
大嫂表十分不自然地拽了拽上的服,跟我打招呼:
「弟妹突然回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啊?」
閨翻了個大白眼:
「頭一回聽說回自己家還要跟你一個外人提前打申請報備的。」
我沒說話,場面一時陷尷尬。
婆婆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打圓場道:
「瞧你朋友這話說的,你大嫂的意思是,要是知道你回來,就多做兩個人的飯。」
閨一臉嫌棄地走到兒剛剛的位置,看了看碗里的白開水泡米飯,嘖嘖搖頭:
「準備什麼飯?白水泡飯?我們樓下小區流浪狗的救濟糧里還有幾塊凍干呢,你這飯給狗,狗都不吃!」
我象征地拉了拉閨,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
「你別這樣說,我婆婆幫我們帶香香本就很辛苦了,偶爾忘記了海鮮過敏,一定不是故意的。」
婆婆的臉眼可見地好了不,我繼續道:
「再說確實是我沒提前跟家里打聲招呼,這說起來也是大哥大嫂第一次正式來我家做客,我跟天不但不在家好好招待,還要辛苦你們幫我帶香香,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了。」
此時大哥大嫂的表也舒展不,大嫂甚至還順桿兒爬上了:
「那可不,你家兒一點都不聽話,可費了我們不心呢,我們全家一起過來也是方便照看孩子不是?不過你也別太在意,我們都是一家人嘛,都是應該的。」
「那怎麼行?我一定要好好謝一下嫂子。」
說著我就自顧自地把剛剛拆開給老公過腳后跟的膏拿了過來:
「嫂子,不瞞你說,我早就想找個時間好好跟你聚一聚的,這個膏是我特地托朋友代購回來想送你的,剛好今天你在,就直接給你好了。」
我假裝看不見嫂子臉上那 30 秒七十二變的表,一邊拆開包裝一邊介紹:
「嫂子你試試,這個味道特別香,可滋潤了。」
說著我就把膏打開湊到的邊,要幫涂。
大嫂迅速將頭撇開:
「不,不用了。」
我可不給躲開的機會,一把按住的腦袋,笑得眉眼彎彎:
「別客氣啊嫂子!這膏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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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事以我涂了一半被嫂子一把推開結束,我順勢一屁坐在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婆婆之前在廚房,并不知道大哥曾用這個膏過腳的事,過來扶我,還不忘數落嫂子不識好歹。
我一副善解人意道:
「都是我不好,嫂子要是不喜歡,要不就給小虎用吧,這膏好幾千塊錢呢,別浪費了。」
婆婆聞言眉開眼笑,連連說好,接過膏就要招呼小虎過來試試效果,又被剛剛避之不及的大嫂一把搶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