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潼，懂事很苦的。」
「懂事的孩子眼里全是不敢掉的眼淚，媽媽不需要你懂事，媽媽也不需要你乖巧。」
「你本就是快樂的小鳥，自由自在活潑飛翔才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事，你本該是快樂的。」
「梓潼，你不用懂事。」
媽媽的懷抱是那麼的溫暖，聞著上的皂香我的眼淚噴涌而出，哭的不能自已。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就像我不明白為什麼媽媽說懂事的小孩會很苦一樣，我只知道媽媽的懷抱很暖很暖，上很香很香。
就像我還在肚子里那樣，抱著我擁著我，為我遮風擋雨為我的人生添磚加瓦。
是我的媽媽。
說，你，我理所當然。
7
我徹底釋懷了。
就算爸爸堅持不理我，我也不再去關注他。
就像媽媽說的那樣，一個孩子的父親不應該將私傾斜在子上。
他的觀念不管對錯，不應該強加在我上。
更何況那種觀念會讓我痛苦。
所以哪怕爸爸的臉一天比一天冰冷，我也沒有再升起和他道歉的心。
只不過就算我們不理他，他自己也會找存在。
這天因著我報暑假班學畫畫的事，他再度在飯桌上發起了攻擊：
「畫畫？」
「我沒聽錯吧，梓潼學畫畫？」
「一個寫字都寫得歪七八扭的人，你筆學畫畫，這不是純粹把錢倒海里嗎，你錢多燒得慌！」
「喜歡，小孩子有點興趣好做家長的應該支持。」
媽媽沒有理會他的牢，三言兩語講清楚原因就要掀過話題。
可沒想到爸爸居然揪著這點不放，直接一甩筷子在桌上不滿起來：
「喜歡你就給報班是嗎，那張思詠還喜歡跆拳道呢，怎麼不見你給他報！」
「我說你偏心吧，你還不承認！」
「張梓潼想要做的事你件件辦到，張思詠想要的東西你卻總是質疑！你說我說話難聽不上檔次，也不會當爸！」
「那你來說說，就這報興趣班的事，你為什麼不給張思詠報！」
氣的話都飆了高音，爸爸一張就是一長串的質問，連句歇息都不帶打的，直接問了出來。
哥哥皺著眉想要說些什麼，可不等他張口媽媽攔住了他：
「首先，咱們家兩個孩子格不同。梓潼是不管做什麼事都很投，喜歡什麼都會全心地繼續下去。所以說想學畫畫那自然是很認真想學。」
Advertisement
「但你兒子不同。思詠做什麼事都三分鐘熱度，一旦不喜歡了就是拿繩子捆他也不愿意。跆拳道我問過教練了，是有點難度且要吃點苦頭，我詢問過思詠意見，能不能下定決心吃這份苦，他猶豫了不是很愿，所以我沒有給他報班。」
「這是基于兩個孩子的格脾得出的結果，也是他們各自選擇的方向，我不覺得這是什麼偏心，也不覺得這是在向著梓潼任由胡來。」
「你太偏激了，看什麼都習慣用狹隘的心思去揣測。」
「我狹隘我偏激？這不是事實嗎！」
被媽媽不咸不淡的話氣個半死，爸爸更生氣了：
「事實就是在你兒子猶豫的時候，你直接幫他做了決定！而你對待你兒，只要開口你就答應！」
「別說什麼首先然后了，結果是什麼就是什麼，這是你抵賴不了的！」
說完這句，爸爸像是抓住了媽媽的小辮子一樣，洋洋得意起來。
我攥手指，只覺得爸爸這張臉越來越可憎，真的好丑。
媽媽沒說話，或者說從爸爸開口之后就沒再爭辯。
仔細打量了一陣爸爸，媽媽忽然說：
「張文濤，或許離婚才是解決我們之間矛盾的利刃。」
「我們沒必要再這樣相互爭執下去了，沒意思的不是嗎？」
「你說我重輕男有問題，我覺得你不是個稱職的好丈夫好爸爸，那就沒必要再折磨對方，直接離婚吧。」
「或許一別兩寬才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8
那句離婚殺傷力驚人。
從來都喜歡爭個輸贏的爸爸直接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不敢應承媽媽的話，一對視上的視線立馬挪開，怎麼都不愿意和商談離婚的事宜。
我以為他會因此老實一段時間，起碼會忌憚媽媽離婚的心思，不敢再在家里針對我。
可那天媽媽出門辦了件事，爸爸發脾氣在家里大吼大，又摔桌子又砸碗，我心里淡淡的緒也從轉變恨。
因為他罵我是個賠錢貨，說我遲早會嫁出去，本就不用管我。
原因是媽媽給我置辦了一套房子。
「魏曉雯你到底要重輕男到什麼時候！」
站在碎了一地玻璃的客廳里，爸爸滿臉狂躁指著媽媽鼻子大罵：
Advertisement
「不許做家務洗做飯就算了，說畫畫你二話不說就報班我也忍了，你現在一聲招呼都不打，莫名其妙地給買房，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一個孩子要什麼房子，你告訴我一個遲早會嫁出去的人要什麼房子！」
「你到底要偏心到什麼程度，張思詠都沒有，你就先給張梓潼買上了，你到底怎麼當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