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才會和媽媽吵架,所以你才會在我們面前的痛腳把的過往說給我們聽,你就是在貶低打,想通過這種種行為把家里唯二的兩個貶到塵埃里去,這樣才能現你獨一無二的地位,這樣才能襯托出你至高無上的存在!」
「你好 low 啊,真的,你好 low。」
哥哥搖頭晃腦:「像你這麼沒品的人,怎麼會是我張思詠的父親,真是家門不幸。」
͏「張思詠你說夠了沒有,你太放肆了!我是你爸!」
哥哥的準打擊讓爸爸氣得差點蹦起來,只不過他對待哥哥總是多一份容忍,也是這份容忍讓哥哥的話能夠繼續下去。
只是媽媽不愿聽了。
像是已經疲倦了一般,抬手將我摟的更,目卻對準爸爸,一字一句道:
「你如果看不慣的話,那就離婚吧。」
「我自認為我沒有對不起你,也沒有對不起這個家。」
「如果就因為我給梓潼買房,而忽視了老家以及這里手握兩套房產的思詠,那我真的沒話和你說。」
「至于你說的我只給梓潼開家長會而忽視了思詠,我只能說你真是倒打一耙恬不知恥!」
「我就一個人怎麼同時開兩場家長會!你做爸爸的去給兒子開家長會怎麼了?會死嗎!還是說讓你開家長會比賺錢還難嗎!?」
「一分錢都不往家里拿,整天嚷嚷著行不好企業不景氣,明正大的賴掉所有家用,卻對我拿錢給兒子上補習班念念叨叨說我偏!」
「你有盡一個父親的責任嗎,你有擔當起一個丈夫的職責嗎?都沒有吧!你只知道用說!除了這張你還干了什麼!」
「夢里干的吧!」
說完這句,媽媽頭也不回的抱著我去房間收拾行李。
這種果決讓爸爸慌了神,連一句還的話都不敢說,匆匆忙忙的擋在中間不許媽媽過去。
「我這不是工作質沒辦法照顧家里嗎……」
他訕訕一笑:「你是老師,你有寒暑假雙休,你不忙,多分擔點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摻和家務事,這都是你們人的天下,我這種神經的想摻和也摻和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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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氣了行嗎,我知道錯了。」
要不是媽媽真格了,可能爸爸不會這麼低聲下氣。可在我看來這一點都不夠,媽媽剛才點數的那幾個,就能證明爸爸一點都不稱職。
其實說起來家里有他沒他也沒什麼兩樣。
爸爸從不做家務,也不會照顧我們。他每天掙眼閉眼就是吃喝睡,晚上回到家外套一甩背包一扔,先喝點小酒看會電視,接著洗澡睡覺,對旁邊的我們仨問都不問一句。
這個家是媽媽撐起來的,我和哥哥的長每一步都凝聚了媽媽的汗水和辛苦,從來就沒有爸爸參與的影。
他在這個家就像個形人,既存在也不存在,除了擔一個爸爸的稱呼,他什麼都沒做,卻喜歡指手畫腳對著我們說三道四。
還總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掌握著生殺大權,主一方生死。
這些話哥哥說給我聽時,臉上的痛恨難以遮掩,他不喜歡爸爸也恨著爸爸,比我的厭惡還要來的濃烈還要來的深刻。
當媽媽安靜的站在那,對爸爸那一句【我也不是不愿意幫你,我是真的沒時間】心生麻木時,哥哥眼里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走!」
他拽著媽媽的手:「現在就收拾服走!」
「媽媽我們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這個家本來就不需要爸爸,有他沒他都沒差,我們現在就走!」
10
我們從那個地方搬出去后,日常生活完全和以往沒有區別。
有爸爸和沒爸爸對于我們三人來說從來不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
反而因為沒有他,家里安寧不也沒了一個移的負能量擴散攪合心,我們過的很舒心。
可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因著哥哥中考取得全市第二的好消息在鎮子里傳播開。
爸爸找上了門。
這次,他不是來和媽媽糾纏的。
他是來游說媽媽辦升學宴的。
用他的話來說哥哥考的這麼好,理應讓所有人都知道。又說他這麼優異,著實應該炫耀炫耀。
對于爸爸說的話媽媽沒有理會,但想著別人家孩子考那麼差都辦酒了,沒道理自家兒子這麼棒不辦,所以答應了爸爸。
只是沒想到,這一答應答應出了個糟心事。
在眾多親戚朋友面前,爸爸拿著話筒潸然落淚說自己怎麼怎麼辛苦,怎麼怎麼熬干心培養出了哥哥這麼優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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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通紅眼角帶淚,從打小教哥哥說話開始,直說到他現在長大材,說的在場賓客紛紛共,夸他辛苦累了。
隔壁桌的伯伯還特意過來拉著哥哥的手:
「你爸含辛茹苦的把你養長大,你可不能做白眼狼知道嗎!」
「他那麼勞,白頭髮都長了不知道多,你做人可不能忘本,和你爸生分了!」
「至于你那個挑撥離間的媽,哼!」
伯伯鼻翼微張,言語間滿是對媽媽的鄙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