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都能掙大錢了，還在乎那麼點服？」
這服誰都能給，唯獨不能給蘭蘭！
我梗著脖子，門被驟然推開。
我爸醉醺醺地走了進來。
「又在吵什麼？幾件破服送人就送人唄。」
「為了這麼點小事就和你爺爺頂，真是個白眼狼！」
說完他拉過爺爺的手就往外走。
「我呀過兩天就把兒媳婦給您帶回家，這次準能。」
我看著他們父慈子孝的背影呵呵一笑。
這次恐怕不了了。
自從我媽去世后，我爸一直沒找媳婦兒。
外人都說他癡專一。
實則和他過對象的一旦了解他就會踹了他。
沒錢沒本事，還窩里橫。
哪個人敢把一生托付給他。
只有我媽那個傻人腦。
後來他學乖了，在爺爺的建議下維持自己的人設，不談對象。
實際上只是沒找到心儀的富婆。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臥室門就被拍得噼里啪啦響。
我慢條斯理地開了門，迎上我爸暴怒的臉龐。
「死丫頭，這麼久才開門，服呢，快給我，一會兒我約會遲到了！」
我疑地看向他。
「服？不是我爺拿給蘭蘭了嗎？」
「什麼！」我爸大驚失。
我爺連連擺手，「我不知道啊，我以為是小嫻的服。」
「天福啊，爸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我看那服暴得很，這才送給別人的！」
我爸一腔怒火對著老父親發不出來。
只能把槍口對準我。
「我不是讓你好好放著嘛！」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里面還有兩件真上，我熨燙好掛著的，我怎麼知道爺爺招呼都沒打一聲就送人了。」
服總共三件，兩件是國外真代購。
還是我托了關系才買到。
按照我爸的格，怕是早就對著「富婆」炫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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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急紅了眼，火急火燎地就往二嬸家沖。
爺爺也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過了一個小時，爺爺悻悻而歸。
他一見我，臉上掛上了悉的懊悔。
正準備說話，我住了的李耀。
「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安一下爺爺。」
李耀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今天下午約了朋友打籃球。
在他開口前打斷了他的話。
「你要孝順點，現在正是爺爺需要你的時候！」
以往每次有事他總會把我推向爺爺。
現在想來我是真的傻，他的娛樂能有我工作重要？
無非就是既想標榜自己孝順，又不想落人口舌。
爺爺絮絮叨叨，猶如和尚念經。
不僅得給他緒價值，還要注意措辭。
不然他可是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份福氣，還是留給我的好弟弟吧。
4.
時間一晃而逝。
自從上次見過「富婆」后，我爸一直悶悶不樂。
看來進展得不太順利。
爺爺一直唉聲嘆氣，搞得爸爸有再大的怨氣也不敢再說什麼。
我的出國行程也定在了下個月的月底。
再過二十天，下個月一號正是李耀開學的日子。
「姐，你那電腦給我用用唄。」
我挑眉，只有在有所求時，李耀才會我姐。
見我猶豫，李耀沖著爺爺撒。
「爺爺，你看我姐，你還說肯定會給我用的。」
「對我這個親弟都這麼摳搜，指不定把錢給誰用了！」
這是他第二次說這句話。
爺爺目微閃，帶著一凝重。
其實他也沒說錯，我把錢看得很重。
除了拿回家的部分，其余都被我存了起來。
畢竟要離這個家，這Ṱūₗ些都是我的底氣。
我笑起來，「不就一個電腦，看你說的，我只是覺得這個電腦舊了，你上大學也需要電腦，所以決定給你買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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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驚喜地瞪大了雙眼，一口一個姐姐。
仿佛剛剛出言針對的人不是他。
爺爺欣地點點頭，對這兄友弟恭的一幕很滿意。
爺爺讀過幾年書，自詡有文化的人。
在鄉下，鄉里鄉親對他尊重有加。
在夸贊中迷失了自己，覺得這世界仿佛以他為中心。
而我們為他的「嫡孫」，就該孝順恭敬。
事事以他為主，要同他商量。
刀子捅人，不致命卻痛。
他的懷，全是他為了滿足自己掌控。
有了電腦，弟弟整日不出臥室。
爺爺去敲了幾回門，門都被反鎖。
過了十幾分鐘弟弟才匆匆忙忙地開門。
每次的借口都是上廁所。
看著他日漸虛浮的腳步和眼下越來越深的青黑。
我選擇視而不見。
直到爺爺把電腦抱過來讓我解鎖。
我搖了搖頭，「這電腦設置了碼。」
面對爺爺失的眼神，我好心提醒。
「錯誤碼輸多了會鎖住，只能去修電腦那里解了。」
看著爺爺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聽進去了。
「天福啊！你家出事了！」
「你爸和你兒子都被抓起來了！」
二嬸的大嗓門鬧得小區人盡皆知。
我和爸趕到派出所時，爺爺正失魂落魄坐在椅子上。
李耀耷拉著頭，正在被教育。
回家的路上，李耀再也忍不住對爺爺咆哮。
「誰讓你我電腦了！」
爺爺被吼得一哆嗦。
聲音抖中帶著委屈，「我都是為你好，你看看你這段時間什麼樣子了！」
「爺爺只是太關心你了。」
李耀紅著眼睛怒吼，「這是我的私，你這是侵犯我私，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