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讓你不放好自己的東西。」
我爺罕見地沒說話。
「爺，以后我養你，我找到工作了。」
我爸也一腳踢在門上。
「這房子你別肖想了，這事你自己解決，沒解決好也別回家了！」
我哭哭啼啼地出門。
只收拾了幾件服。
還被李耀開箱子檢查了一番。
他站在臺階上高聲炫耀。
「以后咱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李嫻，風水流轉。」
我勾看著他后的爺爺。
是啊，風水流轉，最好轉死你。
上一世爺爺得知我去了酒吧上班。
覺得我有辱門楣。
這一次李耀直接在富婆的介紹下當起了爺。
爺爺知道后果然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去找李耀。
李耀心高氣傲。
在會所里掙了錢被人吹捧。
見爺爺當眾掃了他的面子頓時氣急敗壞。
當眾給了爺爺一耳。
這一耳直接把爺爺打鼓穿孔。
姍姍來遲的爸爸直接和李耀扭打到了一起。
我爸哪里是年輕力壯的李耀對手。
李耀放下狠話。
「老東西，之前我看視頻你我東西，現在看我好了，你又來砸我飯碗。」
「這個家有你沒我！」
說完揚長而去。
沒錢我爸連給我爺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把我之前買給爺爺的手表拿去賣。
結果別人告訴他是假貨。
他氣得飆升。
「李嫻，你竟然敢給你爺買假貨。」
瞎說！我拿真錢買的，怎麼可能是假貨。
我還是裝模作樣地說道。
「怎麼可能，這手表和淑芬阿姨去吃飯都戴著，們一眼就看得出來真假，肯定會說的。」
我好心提醒他。
「這表我看李耀戴過，是不是他缺錢了？」
我爸急匆匆地趕回家一看。
家被了。
就連他枕頭下的私房錢都被沒了。
我爸這下徹底信了李耀是家賊。
他現在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第一時間想到了我。
我表示莫能助，順提了一下房子。
他慌忙掛斷電話。
他打電話給我姐。
我姐早就把他拉黑，去了姐夫老家安心養胎。
直到兩天后，醫院打來電話。
「你爸出車禍了，快來簽字吧。」
9.
我趕到醫院。
順手把同在醫院的爺爺帶了過去。
這字我可不能簽。
果然在醫生遞給我筆時候，我爺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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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家之主，我簽。」
但在聽到我爸是酒駕開車，自己撞石墩子上。
頓時戲癮犯了。
「我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他竟然知法犯法。」
「這兒子我就當沒養過，我一生正直，怎麼能有這樣的污點！」
醫生一臉無語，把目看向我。
我提醒爺爺。
「快簽字吧，醫生還等著搶救呢。」
這一次我不再給爺爺臺階下。
隨著他筆尖落下。
停下的還有我爸的心跳聲。
我爺當場暈了過去。
是我送了我爸最后一程。
「爸，你本來是有機會活的，可是爺爺不簽字啊。」
「你九泉下可不要怪爺爺，畢竟他是為了你好。」
「雖然你死了，可是爺爺大義滅親啊。」
都說人臨死前，最后喪失的是聽覺。
不然我爸怎麼子突然一抖。
我住了，生怕給我爸氣活了。
等我爺清醒過來，我爸已經被我燒一堆灰了。
或許是心里愧疚，怕人詬病。
我爺決定給我爸風大半。
葬禮還沒開始，富婆就找上門來索要賠償。
沒錢？家被砸得稀爛。
骨灰都給我爸揚咯。
末了富婆扔下了一萬塊錢，揚長而去。
李耀就在這時回的家。
大氣地甩出幾萬塊錢，安葬好我爸。
10.
上次他被把打破相，好不容易榜上了一個不嫌棄他的富婆劉姐。
對他出手闊綽。
聽說最近在拉一筆投資，穩賺不賠。
李耀一聽怎麼可能不心。
這就打上了我爺房子的主意。
連夜跑了回來，把我趕走。
對于這爛攤子有人收拾我求之不得。
劉姐在我弟的邀請下住進了房子。
我爺一開始就想擺大家長的架子。
他覺得人就應該做家務。
整天甲容得簡直不像話。
劉姐直接出言諷刺。
「你兒子的墳都是我建的，再指揮我，給你兒子墳了！」
「我都一把年紀了，你還真把我當孫子了？」
我爺愣住，他沒想到順遂了一輩子，竟然被人說教了。
他張了張。
劉姐一個香蕉皮直接扔他里，差點沒噎死他。
「我住你家是給你面子，李耀，你說是不是？」
李耀哪敢說什麼。
點頭哈腰，一如之前的我爸。
「離了這個家，誰還把我當孫子啊。」
我爺當場氣得一口氣沒上來。
哆嗦著手指指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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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趁機讓他過戶合同上按了手印。
這下我爺徹底倒下了。
11.
我自然而然了這所謂的一家之主。
爺爺偏癱, 鼻歪口斜。
我推著他去看他最瞧不上眼的廣場舞。
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大聲說道，「爺爺，現在早就是新時代了, 穿自由，我覺得這些阿姨們穿得ṱṻ⁶好的。」
「不暴啊, 您別思想頑固了。」
跳舞的大爺大娘最喜歡八卦。
聽我這麼一說，都圍了過來。
我臉難看，一個勁兒對他們道歉。
「我爺非說你們有傷風化，抱著別人的老婆老公跳舞。」
「唉, 你們也別怪他，我爺爺為人正直, 我爸酒駕出車禍他都不愿意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