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氣得發抖。
「我什麼我？」提高嗓門，「你們不是喜歡尿別人家嗎？也嘗嘗這滋味！」
張建國沖出來，看到妻子的慘狀，臉鐵青：「老不死的！」
立刻捂著口：「打老人啦！教育局干部要打死人啦！」
的嗓門整層樓都能聽見，幾戶鄰居悄悄打開門看。
張建國顧忌份，只能咬牙切齒地拉著妻子回家。
得意地關上門，對我眨眨眼：「去，把我昨天讓你買的臭豆腐拿來。」
接下來的三天，每當張家有人出門，就用臭豆腐浸泡的拖把在門口「拖地「，那味道經久不散。
張家報了三次警，警察來了看到是個走路都巍巍的老太太，只能勸他們「忍忍「。
第四天，我發現張家門口了張紙條：「請保持公共衛生！」
冷笑一聲，在下面加了行字：「請管好自家熊孩子！」然后繼續的「拖地事業「。
7
臭氣攻擊初見效后，開始了第二報復。
「小玫，去買十斤黃豆。」神兮兮地遞給我錢。
我照做了，雖然不明白要干什麼。
第二天一早，起了個大早，在張家門前的樓道撒了一層黃豆。
「，這……」我有些擔心。
「放心，」有竹，「我觀察過了，那人每天七點半準時出門買菜。」
果然，七點半整，李麗推門而出。
「啊——」一聲尖，踩在黃豆上，整個人向后倒，重重摔在門口。
更彩的是，手里端著的豆漿灑了自己一。
「哎喲喂！」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大清早的表演雜技呢？」
李麗疼得齜牙咧：「死老太婆！是不是你干的？」
「什麼我干的？」一臉無辜，「我剛剛聽到靜才出來的。」
幾個鄰居也聞聲出來，看到滿地黃豆和李麗的狼狽相，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笑！」李麗惱怒，指著，「就是害我！」
突然變了臉，巍巍地指著李麗：「你……你口噴人！我一個老太太，哪有力氣撒這麼多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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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向圍觀的鄰居：「大家評評理，這是瓷啊！聽說老公是教育局的，專門欺負我們老百姓……」
鄰居們換著眼，一個曾被張家欺負過的大爺開口了：「張太太，人家老太太走路都不穩，怎麼可能撒豆子？」
「就是，「一個大媽幫腔，「我們小區最近老鼠多，可能是老鼠搬的。」
李麗氣得渾發抖，卻無可奈何。
這時張建國聞聲出來，看到妻子的慘狀，臉沉：「怎麼回事？」
「他們……他們……」李麗指著和我們。
突然捂著口倒在我懷里：「哎喲……氣死我了……這家人欺負老人……」
張建國顧忌圍觀群眾，只能拉著妻子回家，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
關上門，利索地站直，得意地笑了：「怎麼樣，孫？」
我豎起大拇指：「，您太厲害了！」
「這才剛開始，「神地說，「明天我們去買幾個高音喇叭。」
我忽然有些同張家了——雖然他們罪有應得。
8
從市場買回了三個高音喇叭，還有一臺老式錄音機。
「這是要干什麼？」我好奇地問。
「他們不是喜歡大清早吵人嗎？」冷笑，「咱們也讓他們嘗嘗這滋味。」
當晚十一點，張家剛熄燈，就把三個喇叭在對著張家主臥的墻上。
然后按下錄音機播放鍵——里面是錄好的廣場舞神曲《最炫民族風》，音量調到最大。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整層樓都被震醒了，張家更是首當其沖。
「誰啊！大半夜的！」張建國憤怒的拍墻聲傳來。
充耳不聞，反而跟著音樂跳起了廣場舞。
我過貓眼看到，張建國怒氣沖沖地出來敲我家門。
慢悠悠地開門：「喲，張科長，這麼晚有事？」
「把音樂關了！」他怒吼。
「什麼音樂？」一臉茫然，「哦，你說我睡前運啊？醫生說我骨質疏松，得每天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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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提高音量：「我一個孤寡老人，兒子死得早，就剩個孫相依為命，連鍛煉都要被人管啊……」
幾個被吵醒的鄰居出來看熱鬧，聽到這番話，紛紛用譴責的目看著張建國。
「你……你……」張建國氣得說不出話。
突然關掉音樂，換上哭腔：「對不起啊大家，吵到你們了……我這就睡……」
然后砰地關上門，留下張建國在走廊上面對鄰居們的指責。
關上門，立刻恢復了神：「明天繼續。」
接下來一周，每晚變著花樣制造噪音——有時是廣場舞音樂，有時是京劇，有時干脆就是敲鍋打盆。
張家報了三次警，但每次警察來，就裝睡，警察一走，音樂繼續。
更絕的是，還教會了樓上樓下的老人用同樣的方法，很快，整棟樓晚上都熱鬧起來。
張建國在業主群里發飆：「還有沒有公德心！」
用我的手機回復：「張科長，老年人睡不著，跳跳廣場舞是正常的，您多包容。」
后面跟著一連串鄰居的「哈哈哈」。
我頭一次看到張家吃癟，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9
噪音戰取得勝利后，開始了的第四報復——廢品圍城。
「小玫，從今天開始，要撿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