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第二天早上，特意換上最花哨的服，還往上噴了濃重的花水。
「小玫，等會兒跟我坐電梯。」眨眨眼。
我們掐準時間，果然在電梯里遇到了正要上班的張建國。
電梯里還有幾位鄰居。
熱地打招呼：「張科長早啊！」
張建國冷哼一聲，站得遠遠的。
突然，放了個響屁，聲音在閉的電梯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著鼻子，夸張地扇風：「張科長，您怎麼這樣啊！電梯里放屁多不文明！」
張建國漲紅了臉：「不是我！」
「哎喲，敢做不敢當。」搖頭嘆氣，「教育局的領導就這素質？」
幾位鄰居憋著笑，眼神古怪地看著張建國。
「老不死的！」張建國惱怒，「明明是你放的！」
立刻捂著口：「張科長，您罵我就算了，怎麼還冤枉老人？」
一位大媽看不下去了：「張科長，算了吧，老人家腸胃不好很正常。」
「就是，」另一個鄰居幫腔，「您這樣太沒風度了。」
張建國百口莫辯，電梯一到一樓就逃也似地沖了出去。
得意地沖我使眼。
這還沒完。
下午，打印了幾十份《文明乘梯守則》，特意在「止在電梯排氣」這條下面畫了紅線，在每層電梯口。
更損的是，還在業主群里發消息：「今天早上電梯里有人放屁不承認，希大家引以為戒[微笑]」
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誰啊這麼缺德？」
「好像是張科長？」
「教育局的領導就這樣？」
張建國氣得在群里咆哮：「是那個老太婆栽贓我！」
但越描越黑，鄰居們紛紛截圖轉發，了小區當天的頭號八卦。
晚上，邊泡腳邊哼著小曲：「明天該堵他們家門鎖了。」
13
從屜里拿出一管強力膠水。
「這…會不會太過分了？」我有些猶豫。
「放心，」了眼睛，「我有分寸。」
深夜兩點，輕手輕腳地來到張家門前。
我張地躲在門后風。
只見練地將膠水進門鎖的鑰匙孔，還特意用牙簽捅了捅，確保膠水滲每個隙。
「走，回去睡覺。」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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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走廊上傳來李麗的尖聲：「門怎麼打不開了！」
過貓眼，我看到張建國滿頭大汗地擰著鑰匙，門鎖紋不。
「肯定是那個死老太婆！」李麗歇斯底里地踹我家門，「你給我出來！」
慢悠悠地打開門：「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是不是你堵我們家鎖！」張建國怒吼。
一臉茫然：「什麼鎖？我昨晚睡得早，什麼都不知道啊。」
「放屁！」李麗破口大罵，「除了你還有誰！」
突然變了臉，巍巍地掏出手機：「喂，110嗎？有人擾老人…」
張建國一把搶過手機掛斷：「來這套！」
「那你們報警啊。」挑釁地說。
張建國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開鎖公司。
半小時后，開鎖師傅來了，檢查后搖頭：「鎖芯被膠水堵死了，得換整個鎖。」
「多錢？」李麗問。
「連工帶料六百八。」
李麗疼地付了錢，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你等著！」
「好心」提醒：「張太太，記得去業備案啊，現在換鎖都要登記的。」
這一提醒不要，業非要張建國提供份證復印件和房產證明，說是「防止有人冒充業主換鎖」，折騰了一上午。
後來我才知道，提前跟業打過招呼，說要「提防有人換鄰居家門鎖」。
當天晚上，張家在門口裝了監控攝像頭。
不以為然：「讓他們裝，明天咱們玩點高科技。」
14
第二天，讓我教用智慧型手機。
「我要加那個什麼…業主群。」說。
我幫申請了微信號，加了小區業主群。
盯著群員看了半天，突然指著幾個名字：「這幾家是不是都被張家欺負過？」
我驚訝地點頭：「您怎麼知道？」
「看頭像。」得意地說，「這幾家的曬圖從來不帶張家，說明有矛盾。」
接下來幾天，挨家挨戶拜訪這些鄰居，收集張家的「罪證」。
周五晚上，在業主群發了一條長消息：
《關于張建國一家長期欺鄰居的況反映》
正文詳細列舉了張家七大罪狀：
1. 縱容孩子破壞公共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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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長期占用消防通道堆放雜
3. 深夜噪音擾民
4. 威脅恐嚇鄰居
5. 孩子隨地大小便
6. 李麗辱罵保潔人員
7. 張建國以權謀私
每一條都有照片、視訊或錄音為證。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被張家欺負過的鄰居紛紛站出來作證。
張建國惱怒，在群里破口大罵：「你們這是污蔑！我要告你們誹謗！」
冷靜回復：「張科長，我們只是反映事實。如果您覺得不實，可以走法律途徑。」
一位律師鄰居立刻接話：「對，我們愿意配合調查。」
張建國突然不說話了。
半小時后，群里彈出提示：張建國已退出群聊。
第二天，整個小區的氛圍都變了。
以前見到張家人都繞著走的鄰居，現在敢當面指指點點了。
保潔阿姨不再幫張家丟垃圾，快遞員把包裹直接放在門口不按鈴，連小區保安都不再對他們敬禮。
李麗買菜回來，聽到背后有人說：「就是這家，孩子到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