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芳,你心臟,看什麼都臟!整天張口男人,閉口男人,這麼缺男人的話,和你那丑兒子抱著湊合過得了,也是廢țů⁰利用了。省得出門噁心人!」
劉秀芳頓時臉漲得通紅:「你……你!」
我平常從未對說過重話。
劉秀芳一直以為我是那種極重臉皮的城里姑娘,不會罵人。
便故意當著人前辱我。
但不知道。
對付不要臉的人,我自有不要臉的話。
見憋屈憤的模樣,我的心中頓時吐出一口濁氣。
果然,臟話說出口,心里就清靜了。
8
次日,大年初一。
我爸媽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趕到我家。
「哎喲喲——我的囡囡苦了。」
我媽連行李都沒放,抱著我就哭了起來。
昨晚,一掛電話,就立刻聯系了小區業,并報警。
因為從我出生后,我媽就下過一次廚。
就是因為那次下廚,我差點以為自己得了厭食癥。
後來家里要麼是保姆做飯,要麼是我爸。
所以當聽到我想吃做的糖醋排骨,腦海里頓時拉響了警報,知道我這兒肯定出事了。
……
「囡囡,要不你還是搬回家,跟我們一起住吧。」
我爸在一旁皺著眉,道:「不然,那個趙金柱放出來后,肯定還會來找你麻煩。」
趙金柱只被拘留了十五天。
因為劉秀芳和我的雇傭關系。
并且一口咬死只是未經雇主同意,帶兒子回來吃頓飯。
至于趙金柱砸門,是因為喝多了。
加上家里沒有裝監控。
而樓道和門口的監控,只能拍到他進門。
因此我就只能吃下這暗虧。
我爸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是以這邊我爸剛說完,我媽就立刻附和道:
「是啊囡囡,出了這事兒,以后你一個人住,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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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猶豫了。
爸媽家雖然也在滬市,但一想到他們早六晚九的嚴格作息。
我是真的扛不住。
另外,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己賺錢買來的。
當時挑了很久。
無論從地段、小區設施還是業管理,都很在我的心上。
現在要因為那對爛人母子就搬家。
我實在是不甘心。
「爸媽,你們放心,以前是我識人不清,這才引狼室的。」
我向他們保證:「以后肯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況了。我們小區業管理很嚴格,以后絕不會再放那對母子進來的。」
我爸媽還是不大同意。
直到我當著他們的面重新更換了碼鎖,在家里也安裝了監控。
甚至還買了一只看起來就很勇猛的德牧。
他們這才勉強同意。
9
家里沒有劉秀芳的日子,連空氣都清新起來。
家政公司因為出了這次事故,賠付了我三萬并辭退了劉秀芳。
見我還是堅持起訴,便主ţū́₆介紹了一位口碑很好的阿姨給我。
我這才同意調解。
不過我這次也長了個心。
堅決不要住家保姆,只要鐘點工。
「張阿姨,以后你的工作時間就是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五點,主要負責做飯和打掃衛生,月薪一萬,如果做得好,月底有紅包獎金。」
張阿姨就是家政公司新派給我的保姆。
今年五十二歲,看起來很是溫和。
但經過劉秀芳一事,我已經不太相信我對人的初印象了。
所以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以后你來之前給我發個信息,到時我給您開門。」
家里新換的碼,我也不打算給外人了。
寧可麻煩點,也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好的,陳小姐。」張阿姨也沒計較碼的事,只是點了點頭,又溫地說道:
「以后如果我有做得哪里不合適的地方,陳小姐及時和我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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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糾結再三,還是問道:
「張阿姨,你介意我問下你的家庭況嗎?不是想故意想冒犯你,實在是上一個……」
說到這,我頓時有些難以啟齒。
張阿姨卻安我道:「沒事的。我家里就一個兒,和陳小姐你年紀差不多大,也在滬市上班。」
許是說到兒,張阿姨的神變得更加和。
我這才稍稍放下了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仍舊過著熬夜直播,然后第二天下午起床的生活。
唯一不同的是,每次醒來迎接我的,不再是聒噪的嘮嘮叨叨。
而是一桌致又味的飯菜:萵筍蝦仁、繡球干貝、紅燒鱔,黃魚豆腐羹……
常常一個星期都不帶重樣的。
而且,張阿姨十分有邊界,從來不過問我的私事。
干起活來,細致又勤快。
連我新養的那條奔奔的德牧,都照料得很好。
不過短短一個月,奔奔又壯了一圈兒。
正當我以為生活就要恢復以前的明朗時。
晦氣的東西又出現了。
10
這天,我剛吃完午飯。
Ṫù⁽就接到門口保安大哥的電話:
「陳小姐,那個劉秀芳的人又來了。這次說有個金戒指落在您家了,現在正拿著喇叭在小區門口喊,您看怎麼理呢?」
自從劉秀芳被辭退后,曾不止一次來找我。
但我早已和業打過招呼,不要放進來。
沒想到這次,竟然想出這麼個餿主意,我現。
等我趕到小區門口時。
劉秀芳正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藍布襖,站在寒風中,拿著喇叭喊得聲嘶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