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中很快就把妹妹讀的學院給了出來。
妹妹試圖讓我加他們的談話中。
我搖搖頭,并不是很想說話。
時間一到,主持人帶著今天下午圓桌談話的主題過來了。
今天的主題是:你父母送給你最好的禮是什麼?
最先說話的是妹妹。
似乎毫不在意別人的目,總是自信滿滿。
是所有人都很喜歡的那種高能量小太類型。
一看就知道是在寵中長起來的孩子。
我有些羨慕地看向。
妹妹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大部分都是我知道的,小部分是我不知道的。
說:「家里全部的房產寫的都是我的名字,在我出生起,他們就給我投了一個保險,只要我滿了二十五歲,我就能每個月領到五萬塊。」
滿眼笑意,狡黠地笑了下:
「因為媽媽說,不管怎麼通貨膨脹,紙幣如何貶值,我七八十歲了都還能拿到他們給我存的錢,到時候,還能在其他人羨慕的眼神里,說,這是我爸爸媽媽給我買的糖。」
彈幕飛快地著:
【好羨慕,只有我現在才知道,有這種保險嗎?】
【別羨慕了,這種保險一年要二十幾萬,貴的,要從出生開始,到孩子二十五歲。】
【喬苑和喬姝不是親姐妹嗎?不是說家里很窮嗎?為什麼妹妹從出生起就有這種保險啊。】
在現場其他有些知道我家庭況的人視線或明或暗落到了我上。
主持人適時將話題拋給了我。
「喬苑和小姝是親姐妹,喬苑知不知道,自己有這種保險呢?」
他們以為,我當初說家里窮,只是立人設。
想從這件事上,在我上挖到猛料。
可我啊了聲,不好意思道:
「我好像沒有這種保險。」
如果說,當初我有這種保險,我也不會因為家里窮輟學了。
Advertisement
現在的氣氛有些凝滯,主持人轉移話題。
「那喬苑能告訴我們,你父母送你最好的禮是什麼嗎?」
「應該是銀鐲子。」
我不自覺轉了轉腕子上的鐲子。
這是我從出道起就戴在上的。
是我十三歲時的生日禮。
初中時,班里流行起了戴銀鐲子,大多都是媽媽送的。
他們說,戴銀鐲子對好。
我也想要。
所以,我小心的問媽媽Ŧū́ₚ討要。
媽媽那時還在外地打工,有些不耐煩。
說銀鐲子貴,讓我懂事些。
可我還是在十三歲生日時收到了銀鐲子。
我那時還以為,媽媽只是心。
結果我也是後來媽媽不小心才知道。
原來突然出現的銀鐲子是因為……
妹妹想要銀鐲子,可買到了,戴了幾天又不想要了。
嫌棄銀鐲子土氣不好看。
所以那枚銀鐲子才出現在了我的手腕上。
其實知道這件事時,我是生氣的。
媽媽卻只是笑笑毫不在意,讓我不要太小心眼。
後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不過誰都沒有再提了。
我原以為,這些事,我都已經忘記了。
沒想到,只是幾個問題。
我就全都想了起來。
從前以為已經好了的傷口,其實只是被藏了起來。
傷口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轉好,甚至紅腫流膿發出惡臭。
偶爾刺痛,經常難。
5.
彈幕也在我說出這句話時變得沉默了。
許久才有彈幕重新出現。
「好不公平啊,妹妹可以有那麼多東西,可姐姐只有一個鐲子可以說。」
「你們嘲諷喬苑九魚,夸喬姝學霸,可喬苑一直沒有接過良好的教育吧,甚至輟學了。」
「有些難,覺喬苑父母好偏心,他們給了妹妹這麼好的條件,卻一直沒把喬苑帶在邊。」
Advertisement
一條討論,悄然沖上了熱搜。
標題名是:
「原來人心真是偏著長的,父母從來不會公平地。」
綜藝直播的在線觀看人數變得更多了。
我說完之后便是祁璟喻。
他思考了一瞬,似乎沒想到。
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好像沒有過。」
其實圈有許多人都有著不幸的年。
祁璟喻是星出,父母都是圈人。
所以他很小的時候就出現在了大眾視野中。
不過青春期時被全網黑,所以退圈了。
再重新回到大眾視野中時,他已經轉了幕后音樂制作人。
很人知道他那幾年經歷了什麼。
其他人談論到這個話題。
或多或都有些回避。
彈幕在我們討論的時候也在說著他們收到的最好的禮。
「我覺父母送給我最好的禮,就是讓我出生起就是世界公民,能讓我選擇自己的國籍。」
「我的話,應該是父母沒讓我參加高考,直接送我去了國外吧。」
「真好,如果不是你們,我都不會知道什麼是世界公民,不過我也不差,我有很多很多,父母很很我。」
不過大多數都在沉默。
主持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場圓桌會談有些過于抑。
他趕介紹了接下來的活流程。
然后我們就被分別帶進了各個獨立的小房間。
墻上有許多問題。
「你覺得你的父母有過你嗎?」
「假如你有時機,你想對小時候的自己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