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看完,我便把姐姐手機里的日記本錄了視訊。
還把手機里的照片、視訊等林墨出軌相關證據全都備份到雲盤。
林墨眼里閃過一驚慌。
但他很快便假裝鎮靜。
他清了清嗓子說:「那又怎麼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姐現在都已經不在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這些風流韻事捅到你們公司去嗎?」
我看著他的臉,繼續說:「據我所知,你們公司現在正于上市之前的發力階段,如果因為你這個高管的個人問題影響了公司的風評,你覺得你會被公司怎麼置?」
在找林墨談話之前,我已經把他在公司的職位,以及他們公司的況得一清二楚了。
「有其母必有其,你跟你媽真的是一路貨!」林墨聽罷,惱怒,「你果真跟你姐沒法比。」
他不提我姐姐還好,提了我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你還好意思提我姐,我姐好,你跟別人搞在一起,我姐好,你媽那麼對?柿子專挑的,是吧?」
「說吧,什麼條件?」林墨看我態度強,主問。
我冷哼一聲:「你我離婚,財產分我一半,兩個孩子歸我。養費每個孩子每月八千,需要一直支付到他們18歲。另外,他們上大學的學費你來出。」
「你瘋了吧?你我不過半路夫妻,你竟想分我一半家產?孩子,孩子是我和你姐的,跟你有什麼關系?」
「隨便你,條件我提了,你接不接。」
說完,我轉離開了。
16
和林墨分開不到一個小時,我的手機響起來了。
是我媽打來的。
算是主送上門來了。
今天不找我,我也會去找的。
「落落,聽你林墨說,你要跟他離婚?」
看樣子林墨已經把事都告訴了。
「對,他找你商量對策去了?」我說。
「什麼對策不對策的,你們好好的,離什麼婚啊。」我媽在那頭訕訕地笑著說。
「好好的?他幾年不我,是好好的?我姐活著的時候,他在外面到沾花惹草,是好好的?他死姐姐,是好好的?」我高聲吼道。
「為了孩子……」
「打住,別用PUA我姐的那套再來PUA我,我姐都被你們死了,我不會再走的老路。」我不想再讓用孩子綁架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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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姐是患癌走的,怎麼是我們的?」
「胃是緒,這十年來,每天都你們摧殘,不病才怪呢。」
「那你離了婚可就找不到這麼高薪的男人了。」
眼里永遠錢是第一位,我聲調越來越高:「比起錢,我保命更重要。你不想讓我們離婚,是怕自己失去長期飯票吧!
「另外,我先提醒一下你,接下來,我和他離婚的整個過程,你不要摻和。
「否則,你曾經敲詐他的事也夠你喝一壺的。」我拿法律來威脅。
「另外,你對我姐和我做的這一切,我都牢牢地記在心里了,姐姐和我一樣,也是你斂財的工。
「既然這樣,你的余生就守著那些錢過吧!」
我說完,立馬掛斷了電話,不想聽的任何解釋。
17
林墨堅決不答應我提出的條件。
畢竟這是他打拼多年積攢的財富,他怎麼舍得拱手讓一半給我。
而孩子,雖然他平常也不見得多待見,但也不愿意給我這個小姨。
我的惡婆婆——他那個媽媽,重男輕思想嚴重,要說把心心給我,可能會答應,叮叮,是誓死要留住的。
但我姐姐已經不在了,把孩子留給他們那不負責任的和爸爸,以后不知道他們會走什麼樣的歪路。
這幾年,我一直把他們視如己出,雖然他們沒有過我「媽媽」,但跟我的也跟其他母子差不多。
所以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和前途,我必須把他們帶走。
而要讓林墨乖乖按我提的要求簽下離婚協議書,我還得準備更多的證據才行。
18
「考慮好了嗎?」
兩星期后,林墨一進門,我便問他。
他還是這樣,永遠忙到大半夜才回家。
「你提出的條件簡直是霸王條款,我不可能答應的。」林墨徑直走向主臥。
我快步上前,張開雙手,把住門框攔住了他:「不要再拖了。我現在是一天都不想忍你!你做的那些事,我想想都噁心,你這個斯文敗類!」
「離婚可以啊,但我不可能把我這麼多年打拼的汗錢白白分你一半!」他有些不耐煩,「孩子就更不可能給你了。」
「我之所以要這些,也是為心心和叮叮考慮,他們跟著我,經濟方面你必須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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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他們不就完事了!」
「不可能,他們倆必須跟著我,況且我帶走他們,你和你的新老婆、小兒子不就可以一家三口過你們幸福的小日子了?」我口而出,亮出底牌。
「你調查我了?」林墨再次慌了。
狗改不了吃屎。
林墨在姐姐活著的時候一直沾花惹草。
我就不信他現在還能潔自好。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送完孩子上學,我便去到林墨的公司門口的咖啡廳蹲守。
我發現林墨每天中午午休時間會開車出去。
有一次,我攔住一輛出租車跟上他,發現他在他公司幾公里外的一個老舊小區門口停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