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出軌渣爹后,我做了很長一個夢。
「你醒啦?現在是 2008 年的一個普通周末,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
.……
「寶寶,快來看看媽媽給你買了什麼!
「醬醬!是你最的芭比娃娃。」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燙著卷髮的媽媽站在我的床邊。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媽媽,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1
我舉報了我的親爹。
他在任職一級主任科員期間收賄賂,包養小三,間接死了我的媽媽。
他在我高二那年向我們攤牌,同時帶回來了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孩。
其實他是虧了的,畢竟當初他可是認定這胎是個兒子。
但是,怎麼說呢。
小三年輕貌又會伏低做小,小兒比大兒活潑親人。
最關鍵的是,小三還有生養的機會。
「夫妻一場,你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對吧。
「你知道我現在的地位,真鬧起來對你和嘉欣都沒好。」
那天,我媽平靜地著玻璃杯:「好,老房子和嘉欣歸我。」
我媽守著我和老房子,眼看著我名牌大學畢業,眼看著我進社會當牛馬。
眼看著日子越來越好……
然后死了,死在我升職加薪的那一年。
肺癌晚期,和我外婆一樣。
小老太太一開始還瞞著我,和曾經固執的大老太太如出一轍。
不要裝模作樣地告訴我這不是我爹害的。
如果他是個男人,如果他有道德禮義廉恥,媽媽就不會一邊傷心一邊強撐起這個家。
如果不是為了省錢拒絕定期檢……
在千禧年可是一個時髦的中年人。
我帶著我漲薪的消息,親手合上了媽媽的眼睛。
同一天,我那該死的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兒。
「嘉欣,你文化高,來勸勸你妹妹吧。
「不知道著了什麼魔,非要跟黃去混社會。
「這畢竟是你親妹妹。」
我冷笑著掛斷電話,這該死的爹還不知道,他們的就是我暗地里撮合的。
從我得知媽媽癌癥晚期那天開始。
媽媽在,我的良心在。
可是媽媽不在了,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2
收集我爸貪污賄的證據花了我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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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我終于斗倒了他。
他獄的時候沒有罵我,反倒假惺惺地問我就這麼恨他嗎?
「這樣做你就能開心了?」
我覺得噁心并告訴他是的。
我告訴他他就是個人渣,社會的敗類。
他的大兒親手送他下獄,他的小兒在我的影響下初二就跟了黃。
至于他的小三老婆,我把的輝事跡,打印了宣傳單,雇了幾十個人在的工作單位宣傳。
小三沒有道德,但還要臉,就在昨天,終于不堪網絡上的謾罵嘲諷與人開盒自盡了。
「你這輩子就這樣了,如果可以,請再慘一點。」
我不在乎自己這麼做違不違法,我只想替我媽媽報仇。
老男人聽到這里終于撕下了偽裝,戴著手銬的手指著我破口大罵。
「那是你親妹妹!」
又來了。
「放你爹的屁!」
我拍下了他此時此刻的樣子,破防的,厲荏的。
我想帶到媽媽的墳前給看看,應該會喜歡吧。
在那之后我或許會迎接法律對我的審判,不過,我不在乎。
我蜷在床上,抱著媽媽的照片。
「媽媽,晚安。」
3
我好像做了個夢,并且在夢中被人晃醒。
「寶寶,快來看看媽媽給你買了什麼!
「醬醬!是你最的芭比娃娃。」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里不是我的房間。
藍的窗戶,大花布床單,滿蔡依林海報的大白墻……
不,這也是我的房間。
燙著大波浪卷髮的時髦人敲了敲我的頭:「小豬小豬呼嚕嚕。
「你睡傻了?」
「媽媽?」
從大皮包里出一個裝著娃娃的塑料盒子。
「恭喜我的寶寶期中考試考了第一名!」
我眨著眼睛,過胖乎乎的小手接過禮。
一個金髮,穿著白華麗綢緞禮的芭比娃娃。
是我當年喜歡的最新款,媽媽騙我說太貴不給買,實則買了給我當禮。
等等,胖乎乎的小手?
我連忙出自己的雙手,果然又小又胖。
我又爬起來照鏡子,胖胖的,憨憨的。
這不是六年級的我嗎?
「完了,孩子傻了。」我媽搖著頭。
桌上的翻蓋手機嗡嗡嗡地響。
這是我的第一部手機,一只的聯想翻蓋機。
【你醒啦?這是 2008 年的一個普通周末,我在這里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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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機用久了,突然用這種老式手機還有些不習慣。
我賣力地打字:【你是誰?
【這里是夢嗎?
【等我干什麼?】
沒人回復。
好吧,至在夢里我可以做媽媽的寶寶。
4
「你又給小孩買這種沒用的玩!
「你就慣著吧,遲早有一天被你慣壞。」
我爸,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科員,他在單位了氣,回家要找個出氣筒出出氣。
我媽不理他,他的火氣自然轉移到我上。
「廖嘉欣,過來!」
他威嚴地,四仰八叉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他的下級恭恭敬敬地給他「請安」。
當年我戰戰兢兢地過去了,收獲的是一個被摔壞的娃娃。
「爸爸媽媽小時候別說是玩玩了,就連吃上飯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