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期中考試而已，考第一是應該的要保持。
「玩喪志你懂不懂？」
我不敢正面反抗這個一家之主，只能含著淚在吃飯的時候賭氣只吃白米飯。
飯后他倒是沒再來找我的茬，他關上門，和媽媽吵了一架。
「你為什麼不給夾菜？！
「為什麼不給夾菜！」
爸爸雖然嚴厲，但他是我的，這是父。
以上僅是我年時的傻想法。
現在想來，那些突如其來的關心比曇花一現還難見。
大多數時間，他好像是一攤死。
父如山，平時不輕易挪，真正需要時挪不。
5
這一次，我全然無視他的命令。
收獲的是一個摔得更爛的娃娃。
「長本事了，小孩子家家不聽父母的話！
「我看就是這些玩把你思想都玩得不正了！」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得可怕。
下一秒，我沖出房間，一腦兒鉆進他的書房。
魚竿是吧，新買的是吧。
我抓著他最的那魚竿肆意揮舞。
「咔。」
魚竿折了，我爸紅溫了。
我呼哧呼哧地大笑：「老東西，被人弄壞心的東西好嗎？」
「我打死你！」中年男人向我皮帶。
我也不躲，生生挨了一下后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沖出大鐵門：「救命啊！殺啦！」
我捂著被紅的胳膊，挨家挨戶地敲門求救。
不是最臉面嗎？來，都給我踩腳底下。
6
「王大媽，你聽我說，我真不是……」
「哇哇哇，我好害怕！」
「李大嬸，你看看我這魚竿，是這小混蛋……」
「哇哇哇，爸爸要殺了我，爸爸要殺了我！」
他解釋一句，我打斷一句。
給他急了，他抄起拖鞋又要打我。
「小廖，當著我們的面你都這樣，你讓我們怎麼放心。
「嘉欣，你今晚住家！
「回頭我去他單位問問，這種把兒往死里打的人是怎麼做上科員的。」
我爸兩米的氣勢瞬間萎了一米七。
「王大媽，我是一時氣急，小事而已，您沒必要……」
「對！都是小事。」我連連點頭，「對于這種小事我有個解決辦法。
「你和我媽媽離婚吧！
「畢竟你今天能念頭打死我，明天就能打死我和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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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媽和李大嬸也傻了：「丫頭，不至于，不至于。」
差點被嚇傻的我媽拉住我的手：「欣欣你要嚇死我，回來吃飯吧。
「讓爸爸和你道歉，好不好。」
剛剛在做飯，聽見我們的靜后趕慢趕地跑去攔住爸爸，不然以我的速度還真沒法把這件事鬧大。
這麼多年，習慣以沉默和忍讓包容爸爸的臭脾氣。
時間久了，他們也了別人眼里令人羨慕的老夫老妻。
當然，也是在他們被人羨慕的那一年，我爸公開出軌。
媽媽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腦。
……也不對，是他們那個年代習慣了這樣的男相模式。
我好像明白這場夢的意義在哪兒了。
我要讓媽媽離婚，讓爸爸凈出戶。
我的眼睛狠狠地釘在爸爸的上，看得他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心里發。
我的夢里，還能讓你把我欺負了去？
7
媽媽做的飯，香死我了。
小時候的我傻乎乎地以不吃菜做抗議，現在想想，不吃菜只能浪費媽媽的心以及便宜了那個老東西。
看著我拉了三大碗的媽媽目瞪口呆：「欣欣，你是真了。」
屢次被我夾菜截和的爸爸怒而摔筷：「廖嘉欣！」
我白了他一眼：「干什麼，老東西。」
一個平日里來手飯來張口，錢沒掙多，架子擺不小，最后還拋棄我們母子的男人，原諒我沒辦法像一部分圣人一樣繼續喊他爸爸。
「你故意的是不是。」他抬手想打我，但怕我又跑出去發瘋，沒打。
我把臉了過去：「你自己吃不上飯，怎麼不反思反思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自己留不住我，再怎麼不反思反思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絕世渣男語錄，時空反彈。
好好好，我爸氣得干拉大米飯。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沒人理他。
一把年紀了，學小孩子賭氣，不稚。
8
晚上，爸爸一臉嚴肅地吆喝媽媽進房間。
上輩子就是在這天之后，媽媽辭去了編輯部的工作專心在家做起了家庭主婦。
我悄悄地趴在門上聽，果不其然。
「欣欣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這都是你平時不好好管教的緣故。
「我都說過很多次讓你辭職帶，你不聽，現在看看都學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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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競選組長，我有很大希選上。
「你要不還是把工作辭了吧，專心在家教育欣欣。」
我真怕媽媽像當年那樣頭腦一熱答應下來，急之下我直接撞門而。
「爸爸媽媽，我覺得我很有希考上清華北大。
「我這麼厲害，媽媽你就不用辭職了吧。」
我爸對于我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叛逆非常不滿：「大人商量事，小孩子什麼！
「還清華北大，你考一個班級第一就驕傲這樣了？」
我笑了：「哦，那你一個天天上班魚，下班釣魚。
「天天不干實事就想著拍馬屁的單位混子。
「哪筋錯位了覺得自己能晉升組長？」
我爹後來能做上一級主任科員，靠的不是他出眾的水平，無非是熬資歷加結送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