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氣得吹胡子瞪眼:「廖嘉欣!」
我扯著嗓子大喊:「王大媽!」
「撲哧。」一直沉默的媽媽沒忍住笑出了聲。
「欣欣別擔心,媽媽沒想過辭職。」
面向爸爸,用鄭重而又嚴肅的口吻說道,「廖志國,我現在的工資不比你低。
「我也有希晉升編輯部的組長。
「除非等你晉升到主任級別,不然我不會考慮辭職的事的。」
我連忙否定:「主任也不行,要我說媽媽就不該辭職。
「爸,你不是說孩子需要家長的教育和陪伴嗎?
「我想了想,我確實需要。
「但是母我已經有很多很多了,我缺點父。
「所以你辭職吧。」
我爸騰地一下蹦了起來:「好好好,你們娘倆就是想氣死我。」
他大概是氣急了,套上服匆匆離開了家。
媽媽若無其事地領我回了自己的房間:「趕睡覺吧,這件事你不要管,專心學習。」
我拉住媽媽的手:「媽媽,你要去哄爸爸嗎?」
媽媽愣住了,笑了笑:「嗯,是啊,媽媽得去找他。」
我不想去。
但我知道,以目前的況,媽媽并不會真正地對爸爸失。
爸爸只是有點大男子主義,媽媽他們這個年代的人習慣了。
媽媽以為我在擔心,安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放心,媽媽很快就回來。
「你明天還得上學,可不準熬夜哦。」
9
該死的 2008 年,我還得回去上小學。
我本來尋思著反正是夢,不如這學我不上了,千禧年啊,到都是商機。
我以六年級小學生份去創業的偉大夢想最終也沒能實現。
這是我媽打我打得最狠的一次。
屁,開花!
10
「快看快看,大牛來了!」
我坐在教室里正補著作業,后的幾個男同學突然發出怪氣的聲音。
我抬頭看去,原來是我們班上一個高高胖胖的生。
我對模糊的印象還停留在是我們小學生涯中發育最早的人。
因為較早的發育為班上一部分男生生的談資。
我轉,啪地打了抬頭起哄的張正南一掌。
「你是自己的男特征發育不出來,想要通過嘲笑優先發育的人來掩蓋自己的自卑?」
張正南捂著臉,他被我打蒙了。
Advertisement
「不是吧廖嘉欣,你要和大牛一派啊。」他的好朋友朱建安故意扯著嗓子大喊。
六年級,對某些小孩來說正是懵懂但充滿惡意的年紀。
祖國的花朵需要正確的教育方式,所以我一視同仁地也打了他一掌。
「你一輩子都只有一米六。」
也是趕巧,這個人因為高太矮,年后屢屢相親失敗。
每次失敗他會在 QQ 空間吐槽,不過昔日的好友倒是沒人替他打抱不平。
他的評論區下清一地調侃:【哥們兒,30 歲,正是長個子的年紀,你還要加油啊。】
這樣一個喜歡嘲笑別人的人,最終也淪為了別人的笑柄。
眼前的小土豆哇的一聲就哭了,也不知道是被我打得還是被一米六扎到心了。
「你等著,我告老師去!」
11
我們幾個被老師上了講臺挨個兒訓。
講臺下二十幾雙眼睛盯著我們,就算是最調皮的小男生也不免低下頭。
老班揪著張正南的耳朵:「一天天不學習,就知道盯著這個起外號盯著那個起外號。
「你怎麼不給你自己起?!
「來,你們都給他起個外號。」
張正南顯然也是老油條了:「老師,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老班冷哼一聲:「抱著書去教室后面站著去,這節課不許回來。」
接著,話鋒一轉說到我:「廖嘉欣,你一個孩子怎麼能手打人,害不害臊?」
我抬頭:「?」
指了指教室最后的男生:「他是不對,但這就能為你打人的理由?
「你一個孩子天咋咋呼呼的,就不能學陸元元那樣文靜一點?」
陸元元就是站在我旁邊的,那個被起外號的生。
我不理解為什麼也被上講臺。
正當我開著小差,陸元元鼓起勇氣開口了:「老師,嘉欣是好心幫……」
老班凌厲的眼神瞪過去,陸元元的聲音都抖了一下,「幫我。」
「現在敢老師的話了?
「說他們沒說你?
「一個掌拍不響,沒說你不代表你沒問題。
「你要是績好點,他們還會開你玩笑?」
陸元元不敢說話了,快哭了。
六年級的我可以低頭聽訓,但是活了三十多年的我看不了一點這種各打五十大板理論。
Advertisement
我抬高手一掌呼在班主任后背上:「來,你告訴我,我這一掌拍得響不響?
「的文靜難道不是被學生時期的異樣目出來的?
「你懲罰他只是因為他不乖不好好學習,但你從來沒教過他們應該尊重同學。
「你算什麼優秀教師?
「還有沒有什麼事是只能靠吊做的,我不會打人,還會舉報私德不正的老師。」
老闆宛如盯著一個瘋子一樣盯著我:「廖嘉欣!
「我看你真是不想學了。
「你父母來學校一趟!」
12
我媽來學校的時候,班主任正因我婉拒了的罰站邀請而大發雷霆。
「廖嘉欣媽媽,您可算來了。
「廖嘉欣同學現在可長本事了,敢在學校打同學,打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