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姑媽回頭:「后悔了?」
「宋枝,林阿姨,我再提醒你們一遍,后天你們可要搬出去啊,不然我就直接換鎖了。」
「那你讓我們住哪?」宋枝要氣死了。
「跟我有什麼關系,實在不行住你親爹家去吧。」
姑媽們三個人,氣勢洶涌的來,氣鼓鼓地走。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傷。
我看們那個樣子,笑得要直不起腰來。
沒兩天,我就收到了律師函。
我直接轉給了我的律師,讓他去理這件事。
又過了兩天,我的律師說那邊律師準備跟我們面談,說想要私底下解決這件事。
恐怕他們也會到了這個案件的難度。
畢竟我爸爸已經變一堆灰了,本就沒有辦法證明林瑾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爸的。
至于旁系親屬,我親爺爺我親早就死了。
就剩一把骨頭了,怎麼做親子鑒定。
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準時出現在了我律師的辦公室里。
姑媽和林瑾早來了。
林瑾說:「這孩子,就是我和江海的。」
我一臉冷漠:「證據呢?」
對方律師從文件袋里出來一張紙:「這是我方的親子鑒定報告。」
我拿起那張紙,一下子愣住。
林瑾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得意洋洋。
「你爸跟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肯定會留下點頭髮呀,胡須呀在家里,做個親子鑒定夠用了。」
姑媽比還得意:「你林阿姨肚子里可是個男孩,是你的親弟弟,況且你早就不姓江了,這產給你一半,你已經賺了。」
我擰著眉看了很久那張紙,突然仰頭笑了起來。
「林阿姨,我要是做了這種事,我肯定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拿出了鑒定報告。」
林瑾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你…你什麼意思?」
「我爸沒有生育功能,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嗎?」
我從包里拿出來一張紙,直接拍在桌面上。
那是我爸的病歷,在二十年前,他做了結紮手。
當年我媽懷我的時候,總是夢見我爸出軌。
每天疑神疑鬼,醒來就哭。
我爸心疼,二話沒說就去醫院做了結紮手。
林瑾臉都白了。
但的律師還是很理智:「就算是做了結紮手,還是可以復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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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原也需要做手吧,你們有我爸做這個手的證明嗎?」
他們幾人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有準備。
我繼續說道:「我爸當時也我媽,就是遇到了林阿姨,說起來林阿姨真是好手段,怎麼就懷了一個已經結紮了人的孩子?難道這里面不是我弟弟,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林阿姨是小三這件事,眾所周知呀。」
「蘇月你不要臉!」林瑾拍桌而起,那份優雅徹底破功,「我和你爸是真心相,最開始就是我們兩個在一起,你媽才是小三!」
一聽罵我媽,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散了。
我也站起來:「林瑾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破事嗎,一開始你嫌我爸窮甩了他,後來我爸遇見我媽,是我姥爺給了他第一筆投資,我爸做起來了,你倒出現了,你了他真了,要是沒有我媽,江海算他娘的屎殼郎啊!」
5
說著說著我眼睛就被眼淚蒙住了。
本來我們一家三口快樂的,可就在一個冬天,林瑾領著宋枝出現了。
從那天開始,我媽就沒有了丈夫。
我也沒有了爸爸。
我爸的心永遠都在林瑾那里。
只要林瑾一個電話,他就像狗跑向主人那樣跑過去。
後來我媽得了尿毒癥,江海要跟離婚,江海覺得虧欠我媽,就決定拿出他一個腎捐出來。
就在手那天,林瑾跳海了。
我爸聽說以后,直接就跑過去找。
在當天,我媽就去世了。
媽媽本來有機會活下來的。
如果一開始爸爸就不想捐,我也可以把腎給我媽的。
可是所有事都已經確定好了,林瑾卻選在那天跳海了。
不是不知道那一天的重要。
那件事之后,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林瑾和宋枝就住進了江海另一套別墅里,我氣不過,去找們理論。
宋枝卻說我的東西。
江海不相信我,讓我給宋枝道歉,我一氣之下離開了那個家。
直接去派出所改了自己的名字。
回憶到這里,我抹了一把眼淚,重新帶上墨鏡,變那個沒有的富婆。
「你沒有辦法證明你肚子里的這個野種是我的弟弟,那咱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等你找到我爸做手的證明了,再說財產繼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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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包就走,不帶一點猶豫。
要能找著那份證明才怪。
我早就打聽過了,江海的結紮手本沒做,他上了手臺就后悔了。
這份病歷是他找人開得假病歷。
如果們要上法庭,我還真不一定敢拿出來。
本來以為這件事過去以后,林瑾和姑媽會消停。
誰知道第二天,姑媽就找了一幫人來我家,著讓我還錢。
我當時剛起床,滿的起床氣。
「還什麼錢?」
「你爸當年借了我家十萬塊錢,一直沒有還,現在他死了,得還給我家吧。」
姑媽直接拿出一張泛黃的紙拍在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