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的一個雇主。
我坐在客廳刷手機，剛好收到顧崢的消息。
「你去哪兒了？沈晗說想嘗嘗咱們那兒的菜。」
「我記得你很拿手，一會兒添一道這個吧。」
「對了，不喜歡吃蔥。」
「今天的菜還沒做好吧？算了，如果來不及的話再做幾道沒蔥的。」
拿我當家生子使喚呢？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
「不了。」
我果斷回：「我被轉讓出去了，以后你自己做吧。」
那頭「對方正在輸中」許久，始終沒有消息發過來。
裴宴京從廚房出來，沒什麼表地拿出手ţũ̂₆機，給我轉了兩萬。
他沒說話，但金錢會低語。
我看著余額狂喜。
就算要當跟班，也得跟這種的。
最后，我和裴宴京愉快地達共識。
一天做中午和下午兩頓。
平常如果沒課，我就按點來做飯。
如果有課，我就把飯提前做好，放在保溫柜里。
但我總覺得，做個飯，拿這麼多錢，有點虧心。
所以我決定做他的狗子，隨隨到。
3
顧崢有些心虛地打來電話。
「你看到那條朋友圈了？」
我沒吭聲。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開玩笑而已。」
我依舊沒說話。
顧崢語氣急了些，「我后面不是還說是假的嗎？沒有真的把你轉出去的意思。」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聲。
「顧崢，你和阿凝以前那麼好，想不通țû⁹也是理之中，你給一點緩和的時間嘛，我們去吃日料好不好？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
是沈晗的聲音。
顧崢聽了沈晗的話，似乎下定了決心。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我不可能永遠留你在邊的。」
然后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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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莫名其妙。
還留你在邊？
宅斗劇看多了吧。
原本朦朧的好消散殆盡，我將顧崢的各類聯系方式屏蔽。
我不是傻子。
上大學后，我意識到自己喜歡顧崢，便樣樣都順著他來，幫著他做。
甚至他喜歡沈晗，我也克制自己幫忙追了。
只是沈晗一直很介意顧崢邊有個我。
顧崢為了讓沈晗安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和我劃清界限。
表明我只是個可以隨意被轉讓的跟班罷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自找沒趣。
我開始在學校和裴宴京家兩頭跑。
裴宴京家離學校很近，步行二十分鐘就到了。
但裴宴京以怕耽誤我時間為由，給我安排了輛小電驢。
某牌新款最高配版。
鑰匙落在我手里的時候，我得無以復加。
日子怎麼可能和誰過都一樣！
裴宴京，應有盡有。
顧崢，只會給自己惹一腥。
4
自從那天后，宿舍關系就張起來。
宿舍里，沈晗常說著顧崢又給買了什麼名牌包，帶去吃了什麼高級餐廳，對有多好。
但沒人搭理。
我白天兩頭跑，又做飯又學習，晚上回來只想倒頭就睡。
其余兩個室友，一個沉浸在劇和綜藝里，一個蒙頭看書。
連續一周，沈晗忍不住了。
下了課，我騎上小電驢準備飛奔裴宴京家，擰了下把手，卻沒？
后一陣拉力，我回頭一看，是顧崢Ṭű̂⁼在后頭拽著。
他皺著眉，「季凝，我知道你對沈晗不滿，可也不能和人合起伙來欺負吧？」
欺負？
都是中文，我怎麼聽不懂？
「我是打了，還是罵了？」
顧崢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說你和宿舍人合起伙來冷暴力！」
我冷笑一聲。
「季凝，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好歹是我朋友，你就不能面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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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面？
昭告天下我是跟班的是誰？不面的是誰？
把我當 play 的一環的又是誰？
多說無益，我冷臉道：「放開，我有急事。」
顧崢手下未松，一臉失。
「你不就是因為我喜歡沈晗才欺負的嗎？季凝，就算不能在一起，我們也還是朋友。」
「而且我不喜歡你，和沈晗沒關系。就算沒有沈晗，我們也一樣不可能，這麼多年了，要在一起我們早在一起了，你用不著針對沈晗。」
這真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不過……
原來他知道我從前的心思啊。
那讓我幫忙追沈晗，也是故意的了。
我低頭譏諷地扯了扯角。
顧崢卻以為我被說中了，語重心長道：「季凝，我覺得你是時候談個了。」
「我有幾個哥們，人都不錯，你也見過，我可以把你介紹給他們。」
他說了幾個人名。
「裴宴京你也見過，但你就別想了，他眼很高……」
「哥們，要說多久？」
悉的聲音打斷了他。
肩膀被拍了下，顧崢轉過頭，看到裴宴京繞過他，長一，坐上我的電驢后座。
「急著回家吃飯呢，有事微信說唄。」
裴宴京聲音散漫。
「裴宴京？」
顧崢驚疑不定地看看他，再看看我，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難怪你這段時間有底氣拉黑我，原來是找到了新目標。」
他冷笑道：「季凝，你的還真是廉價。」
裴宴京輕嘆口氣：「廉價？剛剛不是你說讓季凝找個男朋友，真找你又不樂意了。」
顧崢臉微變，「裴宴京，你來真的？」
「嗯哼。」
裴宴京不可置否，「我在追。」
我有些汗。
裴宴京在 A 大可是男神級別的人。
金主這是用自己價幫我裝啊。
忠義這一塊/.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