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孤品，加上太太寬宏大量，最后賠了近十萬呢。
孤品……
我這才意識到，那不是巧合，也不是什麼意外，而是顧崢母親故意的。
至于為什麼……
我冷笑一聲，用刀將案板上的狠狠剁下來一條。
「怎麼了？誰讓你生氣了嗎？」
裴宴京的聲音從后傳過來。
我深吸口氣，平復下心。
「沒事。」
裴宴京想了想：「是不是臨近期末，力太大了？期末周你可以專心復習，不用過來。」
「真的嗎？」
我眼睛一亮，轉頭看向他。
裴宴京是我見過最良心的雇主了。
果然和奴隸主比起來，資本家都顯得有人味多了。
裴宴京點點頭，問我：「你暑假有什麼安排？」
安排？
我歪了歪腦袋：「我應該會在 A 市找個實習？」
回去以后，我媽又要讓我去顧家幫忙。
那個窒息的環境，不敢想象。
「你有想去的公司嗎？」
嘶……
這霸總一般的口吻。
莫非……
果然，裴宴京說，他暑假要去自家公司歷練，還想吃我做的飯。
「來給我當助理吧，雙份工資，干不干？」
裴宴京里的自家公司，是家世界 500 強的上市企業。
我眼睛亮了又亮。
「干啊。」
比起倒實習，這麼好的待遇，不干是傻子。
7
暑假我沒回去，我媽的電話打過來。
「你干嘛在 A 市實習，房租通勤都不花錢啊？還不如回來呢，太太還說想讓你陪著爺去公司呢。」
「不用，我在這邊找的實習很好啊，老闆也很好，給我申請了免費的員工宿舍。」
我媽默了下，問：「阿凝，你是不是談了？」
我皺了皺眉：「誰告訴你的？」
「爺回來的時候，我向他問起你，他臉有點不好，說你談什麼的……」
到底是誰談？
我沉聲道：「媽，不用理他說什麼，也不用向他問起我的事。」
我媽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你和爺吵架了？你們不是玩得很好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又道：「阿凝，你也知道爺的脾氣，他從小就不是會低頭的格，要是有什麼矛盾，你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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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舒出口氣，「其實我們兩個，本來也就是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可以玩一玩，可是現在，未必能做朋友了。」
「你也不用管我和顧崢的事了，我們倆關系再不好，也不會影響到你和我爸工作的。」
顧崢不是那種會給人私下使絆子的格。
反倒是他媽媽……
「說什麼呢，媽又不是為了這個……」
掛斷電話，我繼續把手機調回合適的角度。
金主暑期繁忙，每天一日三餐都不能落下。
我開始拍食 vlog，每天雷打不地更新做飯視頻，幾周下來，了一條視頻，已經漲到一萬。
有不品牌方找上門來打廣告。
做好飯，帶到公司和裴宴京會合，然后就是做助理的工作。
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老闆還時不時金幣。
讓人真想慨一句神仙日子。
漲到十萬的時候，我腦子里冒出一個 idea，詢問裴宴京的意見后，將他剪了進去。
當然，是不臉的版本。
就算如此，視頻里頎長高瘦的背影，筆的西裝，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千萬的腕表，以及清冷好聽的嗓音，已經足以讓看客腦補出一個巨帥爺的形象。
視頻的流量一下子猛漲，各路品牌方都吻了上來。
我數錢數到手筋，突然想起應該分裴宴京點出鏡費。
裴宴京對這點小錢顯得興致缺缺，反倒是對別的有幾分興趣。
他站在我后，湊過來看評論。
「他們都在嗑我們 cp 誒。」
我不置可否。
讓裴宴京出鏡，也的確是存了往這方面引導的意思。
不然怎麼賺錢呢？
這年頭食賽道的博主那麼多，不加點劇本怎麼穎而出呢。
「cp，是一對的意思吧？」
裴宴京又問。
我心里警鈴大作，連忙找補：「如果你介意的話……」
「不介意。」
裴宴京聲音里含了些笑意，聲音微低：「我隨時配合。」
他說這話時離得極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側。
我有些耳熱，清了清嗓子。
「那……你都這麼配合了，出鏡費，還是要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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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京微微挑眉，「行，你看著給。」
8
和裴宴京的合作關系一直保持到開學
兩個月時間，做的賬號破了五十萬，廣告費用加上裴宴京給的，也算是半個富婆了。
我思考著，要不要給裴宴京雕個像，請回去拜拜。
國慶回 D 市，我特意避免去顧家，但還是沒擋過顧崢母親主找過來。
踏我家，四打量了下，隨口提了句：「你們這房子還行。」
這間房子，是去年我考上大學的時候爸媽買的。
普通的三室一廳。
顧崢母親還是第一次來。
我掛上客氣的神：「阿姨，您有什麼事嗎？」
顧崢母親看著我，開門見山道：「季凝，我才知道，顧崢談了啊？不是我說，你怎麼不告訴阿姨啊？」
我一愣，委婉道：「阿姨，我好像管不到顧崢的事。」
我和顧崢都三個月沒說話了。
顧崢母親嘆口氣：「你這樣讓阿姨很失啊，只是一句話的事，早來告訴我多好。那孩我見過了，看面相就不喜歡，如果你早點告訴阿姨，顧崢也不至于和談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