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地說了句，我落荒而逃。
在廚房平復了下心，端著水杯回來時，大廳已經沒了人。
手機叮咚一聲，裴宴京的消息發來。
「我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12
和裴宴京相的氛圍突然就變得古怪起來。
明明就是照常一起吃飯，拍攝視頻，可就是覺，哪里有點不一樣了。
剪好的視頻發出去，也有些疑問。
「為什麼覺爺的聲音緒不高，最近太忙了嗎？」
對了。
就是緒。
覺他有點不太高興。
可是為什麼呢？
沒過幾天，裴宴京給我發來消息。
「最近這段時間有些事，你先不用過來了，好好放個假。」
然后又發了個紅包。
對話框里的文字刪了又刪。
我想問問他是什麼事，但又不好意思問出口。
最后還是作罷。
很快我就知道了真實原因。
正上著課，幾條推送新聞突然彈了出來。
【宏盛生老總宣離婚，高管婦疑攜私生子上位】
【神太子爺地位不保，三千億家產分配疑云】
我吃了一驚又一驚。
宏盛生？
那不就是裴宴京家的公司？
原來是出了這種事，難怪他心不好。
整整一上午，各類新聞和小道消息在社上流傳。
什麼太子媽媽是凈出戶，太子不討老爺子喜歡被停了卡，在各類高級場合欠一屁債，被逐出家門之類的。
林林總總一大堆小道消息。
發的消息，裴宴京也都沒回。
估計沒看。
一下課，我直奔裴宴京住。
開門的卻是個白髮蒼蒼的老爺子。
他扶了扶眼鏡，問我有什麼事。
我瞳孔巨震。
連房子都賣了？
裴宴京不會真落難太子了吧？
他會不會流浪街頭？或者被暗害？
我大腦飛速旋轉，曾經電視劇里看過的節霎時浮上腦海。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在數銀行卡余額了。
咬咬牙，我給裴宴京轉了六位數。
「別客氣，拿去應急。」
當博主這幾個月賺了不，這點錢還是有的。
想了想，我又發消息問：「你現在有地方住嗎？不行的話，可以在外面租個房子。」
我又轉了筆租金給他。
裴宴京一直沒回。
不會手機也看不了了吧？
一直擔憂到晚上，裴宴京才回了消息。
只有短短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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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
下樓看到裴宴京時，他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我小跑過去，上下打量他：「你沒事吧？」
看起來好像還好……
「為什麼給我轉錢？」
裴宴京忽的發問，盯著我的神有些復雜。
「我看到新聞了。」
我訥訥道：「你不是遇到困難了嗎？可以暫時先用著。」
「我困難，你就會給我錢嗎？」裴宴京低頭笑了下，「我們是什麼關系啊？你對我這麼好。」
「朋……朋友啊。」
「你對朋友都這麼好嗎？」
我想了下，緩緩點頭，「是吧。」
曾經我和顧崢是朋友的時候，沒人說我對他不好。
但如果要我給曾經的顧崢這麼多錢，那我還是要猶豫一下的。
可能因為裴宴京幫了我太多，所以他的份量要更重一些。
「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裴宴京話音落下，我微微怔住。
其實也正常。
我和裴宴京本就是金錢關系，我怎麼會覺得他能把我當朋友。
饒是如此想著，心臟還是格外不舒服。
我垂下眼睫，低低哦了聲。
裴宴京似是輕嘆一聲，靠近過來。
「季凝，你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
我愣了下，忽的意識到他在說什麼，震驚地掀起眼皮。
13
裴宴京說什麼？
他喜歡我？
往日種種浮上心頭。
那些似有若無的接，親昵的言語，十足的大方，似乎早就有跡可循。
可裴宴京喜歡我？
這怎麼可能呢？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他：「你是不是沒錢了，但還想吃我做的飯才這麼說的？」
裴宴京看著我，似乎被氣笑了。
「我有錢，那些七八糟的事影響不到我。」
他問：「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會喜歡你？」
因為我有自知之明。
在顧家這麼多年，我明白一個道理。
有些壑不是可以填平的。
質不對等，在關系里就天然地于弱位。
我不想這樣。
就算裴宴京和顧崢不一樣，就算他是個很好的人。
可萬一有一天，他突然就變了，開始瞧不起我的所有呢？
猶豫半晌，我道：「我們差距太大了。」
「哪里大？」
裴宴京反駁：「你現在不是自己也能掙很多錢嗎？如果非要說差距大的話，你白手起家勤能干，而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二世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連作業也要你幫我做，差距的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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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倒也不是……」
「我不管。」
裴宴京牽上我的手，自然地穿過手指尖隙，與我十指相扣。
他神認真道：「季凝，做我朋友吧。」
思索半晌，我點點頭。
其實裴宴京頂著張帥臉，還有男模一樣的材，天天在我面前晃，我早就把持不住了。
點頭的下一秒，手指一，一顆碩大的戒指被戴進中指。
尺寸、大小都剛剛合適。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裴宴京輕吻我手指：「打開手機看到你的轉賬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所以就讓人準備了。」
「至于尺寸……」他輕笑一聲，「我蓄謀已久，早就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