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觀念。
前世,有錢之后,于建國三天兩頭兒不回家,他總說在學校值班,我都信以為真。
直到他跟李琴私奔,再將以前的蛛馬跡串連起來,我才確定,于建國和李琴早就背著我勾搭在一起了。
前世,臨死時,于建國的怨恨和詛咒猶在耳邊。
這一世,我就是去廟上當尼姑,也不會跟他做夫妻。
我要抓住于建國的把柄。
讓他心甘愿離婚不說,還要街坊鄰里的輿論倒向我這邊。
更重要的是,讓我爸媽看清于建國的臉。
4
第二天,我起大早回家做飯。
于建國和李琴都沒起來。
我【啪☆啪】敲門,他們才著惺忪的眼爬出被窩。
我舀兩碗苞米面兒,拔了幾棵大蔥,打算做一盆疙瘩湯。
我指揮于建國幫我燒火,故意做出親的樣子,著他耳朵說話。
在屋里洗臉的李琴時不時往廚房里看。
見我們親無間,竊竊私語,氣得扔了手巾。
吃飯的時候,我端詳于建國的臉,還了他胳膊,心疼說:
「大哥去世,你都累瘦了,明天我買蛋給你沖水喝。」
見我難得溫,于建國連連點頭。
「供銷社也忙,你也要注意。」
我地把腦袋往于建國肩膀上靠:
「建國,這世上對我最好的只有你,還是你疼我!」
李琴在旁邊,微低著頭,臉由白變紅,又由紅變青。
手指住筷子。
把筷子往飯桌上一摔,說了句:「我吃飽了!」
下炕趿拉著鞋出去了。
演戲很累人,裝得我想吐。
幸虧李琴破防了。
走了,我也不裝了。
飯后,我起就走。
推著手推車,走街串巷收山貨草藥,到城里去賣。
上一世,我把供銷社承包后,我一邊日常經營,一邊做農產品經紀人。
男人靠不住,更要搞事業。
有了重生的機會,掌握了先機,我決心提前把事業搞起來。
忙碌一天,晚上,我回家,蹲到房后的窗戶下聽墻。
早晨,我和于建國的親戲刺激到李琴。
晚上,肯定會采取行。
果然,借著月,李琴起布簾,鉆進于建國被窩,抱著渣男嚶嚶哭。
于建國小聲安。
抱著抱著,二人就滾到一。
我趕跑回娘家,把我爸媽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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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喊起來大隊書記。
大隊書記睡眼惺忪,不高興地問:
「你這丫頭,深更半夜不讓人睡覺,鬧什麼妖?」
「楊叔,我家里有男人。我怕有壞人欺負我嫂子!」
他們都離我家很近,三五分鐘的路程,狗男干柴烈火,不應該這麼快結束。
我提前跟我爸了底細,所以,我爸第一跳進去的。
接著,大隊書記也著窗框跳進屋里。
拉開炕沿邊的燈繩,房梁上的電燈泡亮了。
昏黃的燈下,李琴正騎在于建國上。
二人著子,眼神迷蒙,上汗水淋淋,丑態不忍直視。
我抄起撣子,狠狠往狗男上。
邊邊大哭:
「你倆太欺負人了!」
「小叔和嫂子搞到一起,這是流氓罪!」
于建國一把將李琴掀翻。
慌慌張張套上子,跳下炕,跪在地上。
「林蕓,我睡懵了,把李琴當你,求你們放過我!」
媽蛋的,撒謊都不眨眼睛,還順帶將我捎帶上。
我他臉,他肩膀,用力更大了。
哭聲也大起來,沒有眼淚我就干嚎,爭取把左鄰右舍都驚起來。
于建國哭得流出鼻涕。
「求你們高抬貴手,我不能丟了工作!」
李琴也胡套上背心,跪到地上,瑟瑟發抖。
大隊書記揪住渣男耳朵罵:
「我看著你長大的,你說你,太不爭氣了,干出丟人現眼的事兒?」
「這事兒要是鬧出去,你還能在人前抬頭嗎?」
我哭得撕心裂肺,撣子就沒停過。
狗男左躲右閃,不得不用手護住腦袋。
大隊書記拉住我:
「停停吧,你看你想怎麼辦?」
我大聲說:「他們搞破鞋,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我要離婚!」
5
第二天,我找大隊書記開介紹信,順利把婚離了。
我搬回娘家。
看到離婚證,我媽一個勁兒抹眼淚,唉聲嘆氣。
「當初是我看錯于建國。小叔子跟嫂子搞到一起,他也不嫌磕磣!」
「他把我們老林家的臉踩腳底下了!」
我爸則訓我:
「你這丫頭,連我都算計!心眼子比馬蜂窩上的窟窿眼兒還多!」
「小心于建國后知后覺,找你算賬!」
我跟他撒。
「我不怕!反正我捉在床是事實!」
世界上沒有能拗得過兒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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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暫時難以接,以后,一定會理解的。
不過,他們還是很失落。
他們認為,二婚的人,以后會很難。
我則安他們:
「放心吧,咱們家的好日子還在后邊呢!」
「那對狗男不一定能過到老!」
前一世,所有家務,人往來都是我心。
于建國一邊嫌棄我沒文化,太市儈,又一邊著我事無巨細的伺候。
李琴是富農出,除了詩詞歌賦,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不信他們能把日子過好。
果然,我的開了。
過了不但半個月,牛牛跑來我家。
「嬸嬸,救命!我爸把我媽打死了!」
人命關天,沒有多想,我跑去于家。
李琴披頭散發,臉除了還有鍋底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