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被李琴教育歪了。
上次，他將我撞倒在地時，說的那些話我記憶猶新。
看著模糊的孩子，我又不人心拒絕。
猶豫一下，我跑回家取錢。
馬車先走，我回家拿了錢，又跑到生產隊借了匹馬。
騎馬的速度比馬車速度要快。
我們幾乎同時到達醫院。
醫院里，于建國正在跟李琴吵架。
「大夫說，兇多吉，你還救嗎？」
「借錢治病，人沒救過來，最后飛蛋打，你說怎麼辦？」
「你沒有工作，我工資又，怎麼還債？」
李琴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孩子是你的，你說救不救？」
于建國愣住。
我更是吃驚。
于建國發現我，急忙跑過來。
我把錢給他，轉就走。
前一世，我一直以為牛牛就是大哥跟李琴的孩子。
哪知，竟然是李琴跟于建國私通的產。
背叛的覺讓我心里發抖。
隨即，我又安自己：沒被欺騙一輩子就好。
過了幾天，于建國兩口子回來了。
牛牛死了。
真是飛蛋打。
牛牛死后，于建國夫妻的更加疏遠。
時常聽到他們吵架。
于建國罵李琴手腳笨，不會做飯，不會賺錢。
李琴罵于建國沒本事，賺得。
貧賤夫妻百事哀。
前世，于建國要啥有啥，都是我供著他。
如今，他會到過日子沒錢的覺。
這天，聽說二人又打架了。
李琴來姨媽肚子疼，想喝紅糖水。
于建國沒錢買，二人發生口角，廝打到一起。
李琴用錘子砸到于建國腦袋。
于建國昏死過去。
聽說他們打架的消息，我只笑笑，十分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
前一世，我對于建國太好，他不知道珍惜。
如今，他跟最的人在一起了，就讓他們互相折磨吧。
他們終于知道，和春白雪在吃喝拉撒面前，一文不值。
7
我繼續收購山貨和中草藥。
回家挑選稱重，然后，拉到市里去賣。
有前一世的經驗，我知道哪種草藥貴重，賣到哪里值錢。
跟于建國離婚沒到一個月，我就用賺的錢置辦了馬車。
馬車拉貨更多。
我攢足一車貨送去市里。
我爸媽見我緒高昂，毫沒到離婚影響，他們也放心下來。
去市里走得早，都是凌晨兩點鐘出發，我爸怕我一個孩子害怕，就隨車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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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穿過樹林，剛要拐上大路，一道人影沖出來。
老馬揚起蹄子噦噦了兩聲。
幸虧我爸是老把式，一把拉住韁繩，讓老馬冷靜下來。
我以為遇到劫匪，拎著砍刀，跳下車，做好搏斗的準備。
那人卻先舉起手，大聲喊：
「林蕓，是我，于建國！」
媽蛋的，人嚇人嚇死人，這渣男不知道嗎？
氣不打一來，我揚起砍刀。
于建國大驚失。
砍刀就要砍到他肩膀的時候，我換了刀背。
即便是刀背，砍在肩上，也聽到骨裂的聲音。
于建國來不及躲閃，頓時跪下去。
疼得嘶哈，他卻沒生氣。
反而笑著喊我：
「林蕓，我今天休息，我跟你去市里賣草藥！」
賣你妹啊！
「滾，你太臟，我怕你把我一車貨弄臟了！」
我重新上車。
我爸鞭子一揚，「不小心」在于建國臉上。
老馬四一蹬，我們繼續趕路。
于建國吃了啞虧，不敢說是我砍的。
只說是走夜路，不小心掉進里摔的。
他也怕李琴找他麻煩。
我的事業越做越大，賺錢越來越多。
我謹記自己的初衷：一人富，不算富。
我要帶著鄉親們共同走上富裕之路。
我在各個屯子里設置了農產品收購站，委托屯子里有威的人管理。
然后，還招收年輕婦到我的超市當售貨員。
們賺到的錢比地里的收多，既補了家用，也提高了人在家庭里的地位。
我的聲越來越高。
很快，我上了市里的報紙，被婦聯評為三八紅旗手。
于建國還是頻繁地來我家，只不過他都是背著李琴。
我們一家人都不給他好臉。
急眼了，我就抄起斧頭、鐵鍬等家伙事兒揍他。
我生日那天，他喝得酩酊大醉。
手里拿著雪花膏和護手油，見到我就哭。
「林蕓，今天是你生日，這是我送你的。」
「以前，對不起你。」
「為了我，你攢蛋給我吃。自己卻舍不得。」
「你臉上干起刺，也舍不得買雪花膏。冬天手都凍裂了，都舍不得買護手油。」
「我發獎金了，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眼底又酸又熱。
曾經，在冬天，我手用冷水洗服，大雪天去山里砍柴。
手凍得跟紫茄子似的，遇到熱就流膿水，又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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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建國從來沒有關心過我。
他穿得干凈面，到招搖。
見我紅了眼圈，于建國得寸進尺，想要抱住我。
我一腳踹開他。
「滾，信不信我找李琴，把你擾我的事，告訴他？」
于建國跟李琴天天吵架，李琴也出好吃懶做的真面目。
但是，李琴卻將于建國看得死死的，生怕一撒手，就丟了這個飯票。
于建國噗通一聲給我跪下，說出實話。
「林蕓，我知道錯了。」
「那次你扇我，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腦子里也閃過很多事，就像做夢似的。」
「牛牛死后，我心低落，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