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訴我說,我爸我媽想搞一次家宴,給江歆慶賀生日。
一通極度可笑的電話。
我爸我媽搞家宴不是通知我,而是通知我的丈夫。
而且或許不僅我爸我媽忘記了,就連我的丈夫也忘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而同樣接到電話的還有嫂子。
比我還慘,我哥除了告知去參加家宴外。
還給吩咐了一系列的事。
去蛋糕店定蛋糕。
給他準備一套西裝和皮鞋,甚至還要求去機場給接機,他們要回我媽的別墅,讓我嫂子先替他們將行李拿回家。
看到我哥的微信。
我和嫂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你準備好了嗎?」
嫂子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于是當即便用手機給我哥回復道:「我今天有事,沒空給你當保姆。」
5
微信剛發過去,哥哥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斥責的語氣里帶著深深的不耐煩。
「周芩,你有事,你有什麼事,你知不知道我陪江歆回家掃墓這幾天很累。」
「你一個呆在家里無所事事的人,不來接機拿行李,你呆在家里做什麼。」
聽著我哥咆哮的聲音,嫂子拿著手機的手指再次抖了抖。
而我心里也生出了深深的憤怒。
我直接搶過嫂子手里的手機便憤怒道:
「江霖,你他媽的還是個男人嗎?你妻子懷孕五個月,你卻讓去給你搬行李,你他媽的不如當一坨狗屎算了,我告訴你,周芩不會給你那好妹妹江歆當保姆的。」
聽到的話后,江霖的聲音越漸的盛怒。
「江心,怎麼哪兒都有你,我就說周芩今天怎麼回事,合著是你在挑我和的夫妻。」
「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手我們夫妻間的關系,我下飛機后弄死你。」
聽到江霖的話,哪怕早就知道哥哥從沒過我,可我的心口還是泛起了刺拉的疼痛。
「弄死我,你在我五歲的時候,不就是怨恨我搶走了你的奧特曼玩,你就故意把我哄倒游樂園故意丟了我的嗎?當初你便弄死了我一次,這一次我還怕你。」
聽到我的話,江霖的語氣再次盛怒了幾分。
「你還要我給你強調幾遍,當初是你自己走丟的,不是我故意弄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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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也不知是膽怯還是故意疚,江霖急匆匆的便掛斷了電話。
哪怕我真的很不想哭,可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其實五歲走丟時,我還小,我真的記不清了我是不是真的是被哥哥故意弄丟的。
可我永遠記得那一幕,哥哥笑著給我說,讓我在游樂園門口等一等,他去給我買冰淇淋,可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回來。
直到一個長得很胖的阿姨給我說,帶我去找哥哥,我才跟著走的。
其實回來后,我痛苦的本就不是哥哥是否真的要丟了我。
要知道,我最慘的那些年,被那個胖阿姨揍的那些年,被那個噁心的養父的那些年,我最想的就是哥哥。
那個會跟我搶玩,可是每次有小孩要欺負我時,那個永遠會舉著拳頭保護我的男孩。
在我一次接一次熬不下去時,我都幻想著,幻想著我那個穿著奧特曼披風的哥哥會突然從天而降低,將我帶離出那個噁心的地方。
可是在我真的逃出來后,我那個在我夢里如同英雄一樣出現過無數次的哥哥。
卻擋在了一個陌生孩的面前,憤怒的朝我咆哮道:「江心,我告訴你,我不準你欺負我的妹妹。」
因為哥哥的這句話,那時我便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
什麼事都和我哥對著干,故意陷害他東西,故意說他在學校早。
我像是個撒謊經,一次次的給哥哥整事。
我的謊言撒得拙劣而可笑,也以至于家里面的人也越來越討厭我。
他們會在背后說我養廢了。
說我的壞心思已經爛了。
可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要哥哥像以前一樣再我一點。
我只是想讓本該屬于我的爸爸媽媽不被搶走而已。
心口,因為哥哥的電話,泛起了窒息的酸麻。
周芩適宜的走過來的抱住了我。「乖啊,不哭,那些傷害我們的人,我們都不要了。」
我哭著點了點頭。「好。」
6
我和周芩先去找了家高端形象店畫了妝后,才輾轉去了律所,拿走了我倆的離婚協議書。
之后,才輾轉去了我爸我媽準備給江歆過生日慶賀的酒店。
我們倆還未進門,便聽到了回在屋的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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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討好的拿出一份禮遞到了江歆的面前。
「歆歆,在國外的這七年你辛苦了,你放心,以后有哥哥寵著你,我不會再讓你苦了。」
哥哥的話音剛落,周知章拿出了一幅古代大家的畫作遞到了江歆的面前。
「我知道你最喜歡的就是畫畫,這幅畫是明代大家的畫作,送給你當作生日禮和回國禮。」
兩人的話音剛落。
江歆墊起腳尖便再周知章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之后又側回頭在哥哥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