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覺得我愚昧,覺得我傻,可我真的不求什麼。你們用不著試探我,非讓我選房間,又拒絕我……」
「我知道我的命下賤,配不上那麼好的房間。但你們能不能不表現出來啊,就讓我一直做個傻瓜不好嗎?」
我樂了,瞥一眼,已經氣得滿臉褶皺。
爸爸拍桌子決定讓搬出主臥。
立刻、馬上搬。
于是,的東西散落在走廊各,氣得收拾東西,準備回老家。
可不能走。
戲里不能缺了角。
我立馬攔住,給掰碎了分析,這個家沒有,許婷婷會快速稱霸。失了兒子的心,再次撿回來可不容易。
聽進去了,又默默拎著自己行李箱回了新房間。
下午茶時間,專屬的大戲上演了。
掐著時間,去小區專門的茶室與別人喝茶。
聊完高級趣味的時尚,就開始聊下里人的八卦。
重重嘆氣,添油加醋把許婷婷做的事說出來:「……你說,現在的孩子年紀輕輕,怎麼就那麼有心機?」
「我兒媳那麼幫,不知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欺負到我頭上了。一來,就搶了我的房間。」
這樣污人名聲的事,沒做。
我媽曾經因為吃了不暗虧。
幾個與我媽悉的阿姨們對視一眼,道:「是是是,現在的某些孩子比不得我們當年了。真是道德淪喪。」
「不過,有生之年居然能聽見阿姨您說您兒媳一句好話,太從西邊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不不不,我倒是覺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新兒媳倒是跟你家配得很。你可別計較了。」
火冒三丈,換了一堆人,故技重施。
總有那喜歡嚼舌的聽了的話,下午便發起現世報——許婷婷下午出門曬太,后有不指指點點的。
當天,我爸一回來,屬于許婷婷的哭聲「余音繞梁」,急得我爸上躥下跳。
爸爸招手:「乖兒,你知道婷婷怎麼了嗎?」
我裝傻:「我不知道啊,我剛從學校回來。」
爸爸只能派人去打聽。
知道真相后,爸爸第一時間找促膝長談。他進門就給跪下:「媽,您難道真的想讓兒子絕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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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知他們聊了什麼,那晚以后,偃旗息鼓,躲著許婷婷走。
嘖,就這點戰斗力?
他們不折騰,我幫他們折騰。
我找人暗示許婷婷不能無名無分,得讓我爸親自去拜訪爸爸媽媽。
很上道,挑了一個好日子提出「錦還鄉」。
爸爸應了,細心準備東西。
比當初送外婆家的更隆重,不東西都是從店里拿的。
媽媽難免黯然傷神,爸爸娶時,正值困難,禮并不多。
我安,卻搖搖頭,忙連鎖店的事了。我替絆住爸爸的時間越久,便越能掌控權力。
幾日后,我們穿越一條山路,到達許婷婷家。
許婷婷的親戚們夾道歡迎。
我與某個親戚對上眼,他沖我點頭,表示人已經安排好了。我只等著看戲。
房子并不大,人一進去,便滿滿當當。
不親戚扛著凳子坐在外面,等爸爸開口。
爸爸適應良好,端上禮,說明來意。
許爸爸是個老實的漢子,他對爸爸的觀不太好,卻說不出什麼話,只能點點頭。
「你滿意就好,我絕不會虧待婷婷的……」
「等等!」珠玉簾子被掀開,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人出來了,「你上說有什麼用?沒什麼實際的嗎?」
爸爸蹙眉:「我會給婷婷兩套房子。聘禮 100 萬,還有什麼要求你們盡管提。」
100 萬的聘禮在哪里都不算低,何況是農村。
爸爸料定他們會滿意。
哪想,人也就是許母一口否決:「一百萬的聘禮哪夠,起碼得一千萬。」
「你別獅子大開口。」
「什麼獅子大開口?你也不瞅瞅你多大年紀了,我家婷婷圖你年紀大、不洗澡,我當媽的當然得為考慮了。」
爸爸臉難看。
我卻樂不可支,說得好啊!
我看向那個提前聯系的親戚,他沖我搖搖頭,居然不是他說服許母的。只能說命中注定。
親戚適時出來添油加火:「我們村的規矩就是頭婚配頭婚,若是二婚,就得賠償損失。再者,我聽說婷婷已經懷了你們家的乖孫?」
「不止呢,婷婷還患了癌!」
「哎喲,我的乖乖,癌癥可不是鬧著玩的。不如先不要這個孩子,把病治好了再說。傻不傻啊,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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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婷婷弱無依:「沒關系的。都是我自愿的,我不想讓耀邦哥哥留下什麼憾。」
親戚哪肯聽:「那就是你冒的生命危險為這個人模狗樣生孩子了。他還那麼小氣,看著很富貴,怎麼一千萬都不肯給。」
許婷婷搖頭:「一千萬太多了。我覺得……」
被瞪了一眼后,改口:「要不,兩百萬……」
許母怒不可遏:「就沒見過像你這樣胳膊往外拐的兒,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付出那麼大代價,萬一他日他狼心狗肺,不對你的孩子好,你不是白白犧牲生命了嗎?」
許婷婷泣不聲:「那、那五百萬吧,不能再多了。耀邦哥哥也不容易,你們再我,我就去跳崖……」
爸爸不已,主加了兩百萬,給七百萬的聘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