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等再輸出,的好大兒來了:「媽,您怎麼就容不下婷婷呢!那麼好,本不知道媽媽和您的恩怨。」
「是裝的,裝的。你非得那麼蠢,看不出來啊!」
「裝又如何?至和我一條心,讓我晚上回來有口熱乎飯吃,而不是像您,一天到晚只知道嚷嚷。」
眼睛一翻,正準備暈過去。
爸爸再次輸出:「您別裝,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您和初初媽吵架時,都是裝暈的。從前我念著您不容易,都是向著您。」
「但現在的您太不可理喻了,都說婚姻出了問題,是兩個人的錯。您一直在說爸爸錯了,那您沒有錯嗎?」
「爸爸是文化人,剛結婚那幾年,不是督促您學習,想與您一起進步嗎?您自己不上進,怎麼能全怪爸爸的心不在您上?」
9
來了,來了,著名的「蒼蠅不叮無的蛋」理論。
過去沒用它指責媽媽,這回旋鏢來得真快啊!
呼吸不暢,嚨發出嚯嚯的聲響。
爸爸沒注意,越說越上頭,連我勸他的聲音都沒聽。
「您也不必說當初自己了多委屈,我去查了。您當初也沒折騰我岳母,和我爸被拆散后,是您出了主意,要把嫁給一個傻子。」
「逃過一劫,眼見沒事了,可您卻窮追猛打,得家破產,走投無路,藏到深山。這麼多年了多苦,只說您兩句發泄發泄,怎麼了?」
徹底暈了過去。
救護車來的時候,醫生問況,我搶在前面,說是被爸爸氣暈的。
醫生多看了爸爸兩眼,我裝作不知,復述了爸爸最過分的幾句。
見多識廣的醫生都嘆為觀止,小聲吐槽:「真是生了個叉燒。」
爸爸憋紅了臉,口不擇言:「家丑不可外揚,你嚷嚷什麼。」
「我不說,醫生怎麼判斷啊?現在你只是氣暈,萬一耽誤了治療,你就氣死了。」
爸爸無言以對。
大概的氣太多了,即便送醫及時,還是因為中風,半邊子癱瘓了。
爸爸很愧疚,但看到一片祥和的家,居然又松了口氣。
好日子沒過幾天,許婷婷催他領證。
自然不允許,私底下千叮萬囑,以命做要挾,不讓他們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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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夾擊,爸爸又想起媽媽的好,竟然去買醉。
我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對我還有幾分真心,問我該怎麼辦。
「爸,兩邊哄哄唄!你非要這窩囊氣,我也沒辦法。等弟弟生下來,可能會好一些。」
大概爸爸心里也直打鼓,居然讓買來假離婚證。還派人演戲,去國外拿了假的注冊結婚的登記。
許婷婷一問,便說國外福利好,在國外注冊結婚,以后方便移民。
許婷婷一聽,鬧著出國生子,好獲得國外居住證。
我爸無不應的。
只是爸爸沒想到,拿了結婚登記和簽證后,許婷婷母兩人立馬換了副面孔。
許婷婷對爸爸的嫌棄溢于言表,坦白說出是來報復的。
我爸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嗯?你不會真的相信我不知道上輩子的恩怨吧?不會真的相信我看上了四十幾歲的、上有油膩味、不洗澡的你吧?」
「怪不得別人說,男人至死是年。都多大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有年輕人的魅力。活該被騙。」
許母挑眉:「你可真孝順,生生把你媽氣癱瘓了。不過那是應得的。該,太該了。不枉我犧牲我兒。」
「希你那點補償能讓半夜不再噁心得想吐吧!」
爸爸氣抖冷:「你們、你們故意給我下套!」
「對啊,傻子,蠢貨。別做夢了,我們就是為了蒙你。你放心,孩子都那麼大了,應該會生的,但不會姓白。」
許婷婷眨眼:「之前我媽說你們白家的人不但好騙,功夫也不錯。可惜,你老了,不行了。」
爸爸更生氣了,攔著他們不讓走。
反而被他們推下樓梯。
他傷得不重,卻蒼老了十歲。他也不起來,在客廳里嚎啕大哭,哭自己蠢。
10
我聽見了,沒理,也讓保姆別理。
轉報警,告發許家人傷人后,卷款潛逃。
警察在海關攔截到許家人,把他們帶回警局。
許婷婷喊著,自己是爸爸的妻子,是爸爸讓去國外旅行的。
被擔架扛過來的爸爸大聲反駁:「不是,不是我妻子。是詐騙犯,騙了我的錢,還傷了我……」
兩方各執一詞,沒有決定證據。
我悠悠獻上家里有聲音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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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查到,爸爸和媽媽的婚姻還在存續期間。兩人只簽了離婚協議,并未去領證。
婚姻法規定,預約離婚,冷靜期到期不去領離婚證,則作廢。
許婷婷傻眼:「那我的登記……」
「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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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人只能找借口說自己被騙了,兩人是正常談。
兩方狗咬狗,一。
我看向警察局門口,許久未見的媽媽帶著律師榮耀登場。
「我告發我的丈夫白耀邦犯重婚罪。」
11
爸爸也懵了:「什麼?我沒有。」
不用律師給他解釋,我掰手指頭給他說道:「爸爸,你有。一你和媽媽沒離婚,你造了假證和許婷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