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急診醫生,閃婚了個警察叔叔。
結婚倆月,手都沒拉到。
聊天記錄永遠是:
我:【要救人】
他:【要抓人】
直到他出任務撞見我穿著紅和帥哥眉來眼去。
他臉黑如鍋底:
「把這個也帶走,協助調查。」
1
結婚第 45 天,我和顧硯州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三天前。
【今晚值大夜,要救人。】 【收到,我蹲點,要抓人。】
閨說,我倆結婚,買房都是多余。
我對著手機嘆氣,把剛冒頭的智齒疼歸罪于這場柏拉圖式婚姻。
隔壁床的老太太瞅我半天:
「小蘇醫生,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天天見不著人影?」
「刑警。」
我拉著白大褂口袋里的薄荷糖,
「忙,抓人的。」
「那你倆這不跟沒結婚一樣?」
老太太咂,
「我家老頭子退休前開公,都比你倆見得多。」
我沒敢說,我們連公司機夫妻的同框時間都不如。
相親那天顧硯州穿著警服來的,深藍制服襯得他肩寬腰窄,眉眼冷冽,偏偏笑起來有顆小虎牙。
我盯著他的臉時,他突然開口:
「蘇醫生不介意警察作息?」
「不介意!我作息更。」
我猛搖頭。
當時只覺得帥得人神共憤,婚后才發現。
我倆純純把家當旅館,還是鐘點房那種。
新婚夜他接了個電話不好意思表示:
「抱歉,有命案,要抓人。」 我抱著枕頭等了一宿。
第二天凌晨等來他發的
「安全,勿念」。
結果,他剛到家,科室主任的奪命連環 call就來了:
「小蘇趕來,急診了!」
我直接一個百米沖刺下樓:
「不行,我得去救人!」
現在好了,他在外面抓犯人,我在醫院救病人。
我們的婚姻像臺儀,全靠 「要抓人」「要救人」 這兩句指令維持運轉。
2
智齒疼到第四天,我終于在值班室的床上癱倒。
閨林薇薇發來視訊,屏幕里正敷著面啃炸:
「蘇清,你再這麼守活寡,智齒都要替你喊冤了。」
「別罵了,剛做完三臺手,人快沒了。」
我開眼皮,看著后晃過的幾個帥哥,
「你在哪?」
「酒吧啊,姐妹生日局,全是優質男。」
把鏡頭對準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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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黑襯衫的,能彈鋼琴,比你家顧警的審訊椅靠譜多了 ——」
「掛了,查房。」
我速掐斷電話,心跳卻不爭氣地快了半拍。
說不想是假的。
顧硯州那張臉,穿警服帥,穿便服更要命。
上次他深夜回家換服,我迷迷糊糊睜眼,瞅見他白 T 恤勾勒的腰線,愣是盯著天花板到天亮。
可再饞也架不住現實。
他的時間屬于案件,我的時間屬于病床,我們倆湊一起,比急診科的醫患通還難。
凌晨兩點,我剛送走一個心梗病人,手機突然震。
【剛收隊,在家。】 【你的快遞放門口了。】
我盯著消息愣了三秒,突然想起上周買的智齒消炎片。
手指飛快打字:【你在家?】
他回得很快:【嗯,補覺,明天要抓人。】
最后三個字像盆冷水。
我默默把 「要不要我回去給你做早飯」 咽了回去,換:【注意安全。】
第二天休回家,門口的快遞整整齊齊碼著,上面了張便簽,是顧硯州的字跡,筆鋒凌厲:
「消炎藥飯后吃,別空腹。」
心臟突然了一下,像被溫水泡過。
我著便簽進門,客廳干干凈凈,他臥室門閉,門里沒 。
看來是又接到任務了。
桌上留著個保溫桶,打開是小米粥,溫的,還臥了個溏心蛋。
3
智齒還沒好利索,林薇薇又來作妖:
「本周末我生日,劇本殺局,全是帥哥醫生和律師,你必須來!」
「不去,下周要考職稱。」
我翻著厚厚的科學,
「而且顧硯州說不定在家。」
「他?」
林薇薇冷笑,
「他在家的機率比你智齒自己長好還低。再說了,就算他在,你倆有啥節目?一起看《刑法》和《科學》?」
我被噎得沒話說。
確實,我們最近一次同框超過半小時,還是因為他追逃犯時崴了腳,被同事送進我們醫院急診,正好我值班。
當時他坐在診室椅子上,警卷到膝蓋,出滲的傷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給他清創時手直抖,他突然低笑:
「蘇醫生怕?」
「怕你這傷口染敗癥。」
我懟回去,指尖卻不小心到他小,得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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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那居然是我們婚后最曖昧的時刻。
周六晚上,我終究沒抵過林薇薇的磨泡。
把我塞進一條紅子,化了個姐妝:
「今晚你就是全場最靚的寡婦 —— 啊不,人妻。」
出門前我鬼使神差給顧硯州發了條消息:
【今晚不值班,你要抓人嗎?】
他秒回:【抓。】
完。
我對著鏡子比了個耶。
劇本殺店在頂樓,包廂里燈昏暗,七八個人圍坐一桌。
林薇薇果然沒騙我,帥哥濃度超標,尤其是坐在我對面的律師,金眼鏡斯文敗類款:
「蘇醫生?我是周衍,之前在你們醫院看過病。」
「哦,有點印象。」
我裝傻,心里想的是這人上次是因為喝多了摔斷。
游戲到 「兇手」 牌時,我正和周衍眉來眼去地互相甩鍋,包廂門突然被踹開。
「警察!都不許!」
強手電筒掃過來的瞬間,我看清了帶頭那人的臉 。
顧硯州穿著便,手里舉著警證,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