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到了都會回。」
他的呼吸拂在我臉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香味。
我鬼使神差地抬手,了他的胡茬:
「扎手。」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口:
「這里不扎。」
心臟在掌心有力地跳,我突然慌了,想回手,卻被他握得更。
「蘇清。」
他低頭,熱氣噴在我上,
「我想吻你。」
沒等我回答,他的就了下來。
很輕,帶著點試探,像羽拂過心尖。
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應他,覺他的手臂突然收,將我抱在懷里。
就在氣氛逐漸升溫時,他的手機突然瘋狂震。
他低罵一聲,不愿地松開我接電話。
「什麼?發現尸?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盯著我,眼神里滿是歉意:
「清,我……」
「去吧。」
我推了推他,
「注意安全。」
他快速穿好警服,臨走前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等我回來。」
門關上的瞬間,我著發燙的,突然笑了。
雖然還是沒,但這進度,比之前的柏拉圖強多了。
8
顧硯州這一走又是三天。
我值完大夜回家,發現冰箱里多了好多菜,還有張便簽:
「給你買了排骨,記得燉湯喝。」
林薇薇發來消息:
「姐妹可以啊,昨晚沒白折騰,顧警是不是對你不一樣了?」
「就那樣。」
我上謙虛,心里卻甜滋滋的,
「對了,周衍沒生氣吧?被警察抓多尷尬。」
「他?他樂著呢,說顧隊是‘華國好老公’,還問我能不能介紹你們警局的單警。」
林薇薇發來個笑表,
「說真的,你倆啥時候圓房?總不能一直柏拉圖吧?」
「快了快了。」
我敷衍,心里卻有點沒底。
顧硯州那麼忙,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晚上值急診,剛送走一個通事故病人,就見護士跑進來:
「蘇醫生,快!刑警隊送來的,刀傷!」
我心里一,趕沖進搶救室,就見手臺上躺著個穿警服的男人,臉慘白,腹部著把水果刀。
不是顧硯州。
我松了口氣,剛要上手,就聽見旁邊警察說:
「這是我們隊的小李,追逃犯時被捅的,顧隊還在外面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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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突然有點抖。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準備手!」
手做了三個小時,好在小李傷得不深,沒生命危險。
我走出手室,看見顧硯州站在走廊盡頭,警服上沾著,頭髮糟糟的,眼睛通紅。
「他怎麼樣?」
他快步走過來,聲音沙啞。
「沒事了,離危險。」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呢?傷沒?」
他搖頭,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看到手燈亮著,以為……」
「以為是我?」
我笑了笑,
「放心,我命。」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我,力道大得像要把我進骨里。
走廊里人來人往,我能覺到他在發抖。
「顧硯州,我沒事。」
我回抱住他,
「你也不許有事。」
9
顧硯州被隊里強制休了兩天假。
他在家的第一天,我正好休
我們倆坐在客廳里,他看案卷,我看職稱書,誰都沒說話,卻一點不尷尬。
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我們疊的腳上,暖融融的。
「中午想吃什麼?」 他突然抬頭問我。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我合上書,
「不過別煮面條了,上次的漿糊太難忘。」
他低笑一聲:「那我給你做可樂翅。」
沒想到他廚藝還不錯,可樂翅做得外焦里。
我吃得滿流油,他就坐在對面看著我笑,自己沒怎麼筷子。
「你怎麼不吃?」
我夾了個翅給他。
「看你吃就夠了。」
他咬了一口,眼神溫得能滴出水。
吃完飯他洗碗,我靠在廚房門口看他。他穿著灰家居服,袖子挽到胳膊肘,出結實的小臂,洗潔泡沫沾在他手背上,居然有點可。
「顧硯州,」 我突然開口,「我們好像有點像正常夫妻了。」
他回頭看我,笑著挑眉:「那正常夫妻接下來該做什麼?」
我的臉瞬間紅了,轉就跑:
「我去看書了!」
整個人突然被抱住:
「清,今天別看書了,看我好嗎?」
他聲音低沉,震得我心尖發。
「怎……怎麼看……」
我臉一紅。
接下來,從廚房,到客廳,再到浴室,床頭。
我被折騰得力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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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洲你……你夠了!」
「不夠……」
「你節制一點,對不好……」
「老婆,我不好嗎?」
我:……
他力太恐怖了……
仿佛像個不會停歇的永機。
最后我意識都渙散了。
他又換了床單,洗了。
睡覺前,他突然從背后抱住我:
「清,明天我請了假,我們去看電影吧?」
我迷迷糊糊:
「好啊。」
我轉過,在他下上親了一下,
「看片。」
「看警匪片,我給你科普知識點。」
「……」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10
第二天去電影院,顧硯州果然選了部警匪片。
開場十分鐘,他就在我耳邊叨叨:
「這槍型號不對,我們隊不用這個。」
「這追車戲太假,現實里早翻車了。」
「這警察演得不行,一點不像我們隊的。」
我忍無可忍,捂住他的:
「顧警,觀影禮儀了解一下?」
他委屈地眨眨眼,拿開我的手:
「我這是給你科普。」
「我不需要科普,我需要約會!」
我氣鼓鼓地瞪他。
他突然笑了,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
「那約會該做什麼?」
溫熱的氣息拂在耳廓,我臉頰發燙,剛想說 「你猜」,就見他突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