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然后我就看著他快步走向前排,按住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警察,別。」
他亮出警證,作干脆利落。
整個電影院瞬間安靜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把人給趕來的同事,然后一臉淡定地走回來坐下。
「你……」 我半天說不出話。
「慣,看他很久了。」
他若無其事地拿起米花,
「繼續看電影?」
我看著他俊朗的側臉,突然覺得,嫁給警察好像也刺激的。
11
從電影院出來,顧硯州牽著我的手在街上走。
正好,他的影子和我的影子疊在一起,溫馨得不像話。
「晚上想吃什麼?」
他問我。
「火鍋!」 我眼睛發亮,「很久沒吃了。」
「不行,你智齒還沒好。」 他毫不猶豫地拒絕。
「小氣鬼。」 我撇撇。
他突然停下腳步,轉看著我:
「那去我那?我給你做清淡點的火鍋。」
「你那?」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你家在外地嗎?」
「我在這租了個房子,離隊里近。」
他撓撓頭,
「之前沒告訴你,怕你覺得我不真誠。」
我心里一暖,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趕去,我要吃番茄鍋。」
他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
臺上種著幾盆綠植,客廳書架上擺著很多刑偵書籍,還有個相框,里面是他穿警服的畢業照,看起來青又帥氣。
「沒想到你還會收拾。」 我翻著他的書架。
「破案要講邏輯,收拾家也一樣。」
他從冰箱里拿出菜,
「你坐著等,很快就好。」
番茄鍋咕嘟咕嘟冒著泡,我和他坐在小桌子旁,邊吃邊聊天。
他給我講他抓犯人的趣事,我給他講醫院的奇葩病人,笑聲不斷。
吃到一半,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清,下周我生日。」
「真的?」 我眼睛一亮,「想要什麼禮?」
他湊近我,眼神曖昧:「想要你。」
我的臉瞬間紅,假裝沒聽見:
「我給你買個蛋糕吧,巧克力味的?」
「不要蛋糕。」
他低頭吻我,
「就要你。」
「顧硯洲,你……你真的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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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究竟什麼做的?
覺一開葷就剎不住車。
12
顧硯州生日那天,我特意請了假。
給他買了個新的保溫杯,還親手織了條圍巾 。
雖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圍。
晚上做了一桌子菜,等他回家。左等右等,快十點了他還沒回來。
我給他發消息,沒回。打電話,關機。
心里突然有點慌。我知道警察工作危險,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就在我坐立不安時,門突然開了。
顧硯州渾是泥地走進來,警服撕破了,臉上還有道劃痕。
「你怎麼了?」 我沖過去扶住他,聲音都在抖。
「沒事,追逃犯時摔了一跤。」
他笑著安我,
「讓你擔心了。」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我拉他去浴室,
「趕洗洗,我給你理傷口。」
給他藥時,我的手一直在抖。他握住我的手:
「別怕,小傷。」
「顧硯州,你答應我,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眼圈發紅,
「我不能沒有你。」
他突然抱住我,下抵在我發頂:
「好,我答應你。」
理完傷口,他看著桌上的菜和蛋糕,眼眶有點紅:
「清,謝謝你。」
「謝我什麼?」 我給他切蛋糕。
「謝你等我,謝你…… 嫁給我。」
他聲音沙啞,
「以前覺得一個人好,遇到你才知道,有人等的覺這麼好。」
我心里暖暖的,踮起腳尖吻他:
「生日快樂,顧警。」
他將我擁懷里:
「老婆,我的禮呢?」
我將他手帶到腰間胡蝶結:
「自己解開呀,顧警。」
胡蝶結散開。
某人看到里面的清涼小服,眼神灼熱:
「喜歡嗎?」
「喜歡死了……」
嗯,有是一個不眠夜。
13
那晚之后,我和顧硯州的關系突飛猛進。
他不忙的時候會來醫院接我下班,我值夜班會給他留燈。
我們的聊天記錄不再只有 「要抓人」「要救人」,
還有了 「今晚做你吃的紅燒」「記得帶傘」。
林薇薇酸溜溜地說:「你倆這是要把之前的空白都補回來啊?」
「那當然。」
我得意洋洋,
「也不看是誰老公。」
這天我剛下班,就被顧硯州堵在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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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便,手里拿著束玫瑰:
「蘇醫生,賞臉吃個飯?」
「顧警今天不抓人了?」 我笑著接過玫瑰。
「今天休息,專門陪你。」
他牽起我的手,
「去吃火鍋,你最的麻辣鍋。」
「我的智齒好了?」 我挑眉。
「好了,我問過你同事了。」
他低笑,
「今天讓你吃個夠。」
火鍋店里,他給我夾菜、剝蝦,無微不至。
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我有點不好意思:「別這樣,別人都看著呢。」
「怕什麼,你是我老婆。」
他理所當然地說,給我涮了片肚,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飯出來,街上華燈初上。
他牽著我的手慢慢走,突然說:
「清,我們搬家吧。」
「搬家?」 我愣了一下。
「我把那邊的房子退了,我們住一起。」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
「我想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你。」
我的心跳了一拍,用力點頭:「好。」
14
搬家那天,林薇薇和顧硯州的同事都來幫忙。
看著不大的屋里堆滿了我和他的東西,突然有種 「我們是一家人」 的實。
顧硯州的同事笑著打趣:
「顧隊,你這是徹底被嫂子收編了啊!」
「以后出任務可得報備了,不然嫂子該生氣了。」
顧硯州笑著不說話,只是把我摟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