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吞吞吐吐搪塞了幾句。
知道顧嘉安全，肖恒放下心來。
他已經放棄和賭氣的想法，只要早點回來，就不再和計較。
肖恒以為這只是他們婚姻上的小波折。
直到他收到那封離婚協議書。
肖恒打電話質問顧嘉，以為只是在嚇唬自己。
可離婚的態度異常堅決。
肖恒的語氣越來越生。
但心里的忐忑不安只有他自己清楚。
肖恒拿出兒子的養權威脅，也不為所。
他該怎麼辦？
顧嘉是認真的，連兒子都不要了。
他沒有籌碼了。
10
媽媽晚上和我一起睡，我們像從前一樣在被窩里說悄悄話。
「在外面過得不開心就回來，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
我趴在媽媽懷里委屈痛哭，把這些年的委屈化作眼淚哭干。
我和父母說了離婚的打算，他們并沒有干涉，說會尊重我的決定。
除夕那晚，我和爸媽各自做了自己拿手的菜。
香味俱全的菜一一被端上桌。
以往過年的時候，我反而比平時更加忙碌。
去肖恒父母家過年，我一個人要做一大家子的菜。
做完最后一道菜端出廚房時，桌上的菜吃了大半。
見我出來，桌上不僅沒有我的位置，還被埋怨做飯太慢。
好像我只是來幫忙做飯的保姆。
連客人的待遇都不如。
如今在家里，我才真正有了息的機會。
我和爸媽正要杯慶祝時，家里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肖恒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帶著兒子敲響了我家的門。
我疑。
他怎麼會突然過來？
電話里不是已經講的很清楚了。
還非趕在大年夜這天，真是膈應。
我滿臉不悅，半點不留面：「你來干什麼？」
肖恒含笑的表頓時僵住。
他干咳兩聲，不自在地解釋：「孩子想你了，哭著喊著要來。」
肖遠看著我，眼里不再是不屑，小心翼翼地點了下頭。
真難得，在外面向來裝不認識我的兒子竟然也會想我。
可惜的是，我沒想過他。
10
不知道肖恒怎麼帶的孩子，短短幾天，肖遠就變了一個樣子。
頭髮糟糟一團，臉也腫了一圈，袖子一團污漬。
肖遠抬起手想要抱我。
我剩余不多的母告訴我不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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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靠近時，上的酸臭味還是讓我忍不住退了幾步。
肖遠停下腳步，眼圈微紅，不知所措。
他依舊是我的孩子，緣關系無法割舍。
但我再也做不到毫無芥去親近他。
肖恒對我爸媽很客氣，像談時第一次見父母一樣。
記得那時父母很熱。
只因我特意和他們說過，那是我喜歡的人，不要為難他。
這次爸媽的態度很冷淡，沒把他趕出去就算不錯了。
肖恒端起酒杯自罰了三杯，姿態放的很低。
「爸媽，大過年的還讓你們心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來和顧嘉道歉的，要和我離婚，你們幫我勸勸好嗎？」
「別，我們可擔不起這一聲爸媽，你和我家兒離婚協議都已經簽了，以后還是各論各的吧。」
我爸在一旁不冷不熱道：「我們就是勸也是勸兒早日離開你家這個火坑，省得你們一家合伙欺負我兒，拿當傭人使喚。」
「當初我們就不贊同遠嫁，如今回來正好，看看滴滴的兒嫁到你們家都蹉跎什麼樣子了，瘦的像個電線桿子一樣。」
我角搐，有些想笑。
其實到家這幾天，我胖了不，沒他說的這麼夸張。
但我爸說的真實，講到傷心還流下幾滴淚。
肖恒臉發白，被講的抬不起頭。
后半程看著我一直喝悶酒。
原來我可能會勸他喝一些或者心的準備醒酒湯。
現在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把我爸珍藏的酒喝完了！！！
11
新年的鐘聲敲響，春晚都要結束了，肖恒還不離開。
我媽帶著肖遠已經進屋睡了。
肖遠是我兒子，住在我家里還說得過去。
肖恒現在作為一個外人，賴在我家算什麼。
算他臉皮厚？
好在肖恒臉皮還沒厚到這種程度。
看我們始終沒有安排他住宿的意思，他識趣的提出離開。
一大早，肖遠興沖沖跑到我屋，拿著手機遞到我面前，語氣著討好的意味。
「媽媽，你快看，我已經和老師解釋清楚了，你不是我家保姆，你是我媽媽。」
他面哀求：「你能不能不要和爸爸離婚啊，他們都說父母離了婚，孩子就會變沒人要的孤兒。」
肖遠相貌隨我，眉眼像極了我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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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他求我時，我總是不忍心拒絕。
我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你告訴媽媽，不想我和爸爸離婚是因為舍不得我，還是害怕為孤兒沒人管你。」
「當然是因為舍不得媽媽。」
肖遠說的眼都不眨。
這麼小的年紀他已經學會了撒謊。
可惜的是，演技太差。
飄忽的眼神和抿的暴了他。
我自嘲一笑。
答案明明在預料之中。
心還是會一一地疼。
「我離婚的決定不會因為別人而改變，即使那個人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