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那個裴苒的小姑娘,昨天下班我多提了一句,說姓裴的這麼見,咱們公司就有倆,結果說——」
小許輕咳兩聲,夾著嗓子學起了裴苒說話:
「是的呀!我繼兄正好也在這個公司呢~
「哇靠!誰不知道小裴總的后媽帶了個姑娘來,雖然網上查不到的消息,但十有八九就是裴苒了。」
我此時已經放下心來,委婉地暗示猜錯了。
「妹妹也不一定姓裴啊……說不定人跟親媽姓的呢?」
小許出一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你忘了裴家多有錢了嗎?我要是嫁進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兒姓改了,好哄枕邊人開心然后撈點家產!俗話說得好,錢在哪里就在哪里!除非裴董事長本不自己的二婚妻子,所以也無所謂這個帶過來的兒姓什麼。」
聞言,我陷了沉默。
因為這幾年來,繼父對我媽的和寵溺已經到了很離譜的程度,對我也跟親生兒一樣好,甚至主提出要把公司份分我點。
是我媽執意拒絕了。
繼父覺得這樣不好,就瘋狂給我打錢。
可以說,就算沒有份,卡里的錢也夠我舒舒服服過完下輩子了。
我沒有再跟小許解釋,只是笑著說:「可能吧,不過網上既然沒有小裴總妹妹的消息,就說明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別往外說了。」
小許尷尬地撓了撓頭:「你說晚了,我早在電腦上跟其他各個部門認識的人說了一遍了……」
這個大喇叭……
我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只希大家有點判斷力,別輕信了這個謠言。
但事實證明,我這個希落空了。
7.
按照老規矩,新來的實習生會兩個為一組去異地倉庫那邊查貨當苦力。
我當初一個暑假去了五次。
又累又熱。
每次回來腰都得疼上好幾天。
可現在到裴苒時,卻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面跟經理說:「啊?我來的時候,哥哥沒說要去出差呀……」
拿起了電話:「唉……我打電話問問我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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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慌忙攔住:「算了算了,這種小事就別打擾小裴總了,你下次再去。」
此話一出,原本還對這個謠言持懷疑態度的人立刻信了。
我皺眉去,正好跟經理對視上。
他高傲地朝我揚了揚下:「夏知秋,這次你去。」
「憑什麼?我已經不是——」
「去去,不去滾蛋!」經理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看向裴苒時卻笑得滿臉褶子,「你就在辦公室理事吧。」
我不想暴份,也不想在裴商給我發了那麼多條不是拱火勝似拱火的消息后跟他說這件事,讓他澄清,最終低頭選擇了訂票。
8.
這次去的倉庫前不久換了新老闆,江野。
令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是我媽當初拒絕的那個大學生的兒子。
比我小一歲。
笑起來會出一個小虎牙。
用同行實習生妹妹小意的話來說就是——黑皮小狗。
很喜歡。
但對我來說,江野的練得有點太壯實了,配上那張年輕可的臉,有點違和。
「那秋秋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
聞言,我搬貨的作一頓。
腦海中瞬間浮現了裴商只穿了泳的模樣。
他的練得恰到好。
最重要的是冷白皮。
該白的地方白,該的地方。
聽說男人的上下會統一。
所以小裴商……
我急阻止了跑歪的思想,心虛地避開了實習生的視線。
「喜歡穩重,有點小高冷的年上帥哥。」
「哦——」小意拉長了聲音,忽然舉例道:「像小裴總那樣的?」
我慌得連連揮手:「沒有沒有!」
卻看了我的偽裝:「哎呀!秋秋姐你別不好意思承認呀!我能理解的,小裴總這種單高富帥,公司里好多生都跟我說喜歡他呢。」
我停住作:「真的嗎?」
小意點點頭,又把問題繞了回去:「所以秋秋姐你的理想型是不是小裴總呀?」
我抿了抿,輕輕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小意笑得格外開心,一臉「磕到了磕到了」的表。
我正想問為什麼這麼激,江野卻從不遠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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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晚上想吃什麼菜?我去預約個包廂。」
小意臉上的笑一僵,立刻切換戰斗臉,警惕地盯著江野。
這小姑娘剛剛還說人是最呢……
我被可的小表逗笑:「小意想吃什麼?」
嚴肅地口而出:「你和小裴總的香香飯。」
「啊?」
迅速改口:「哈哈哈,開玩笑,吃點當地菜吧。」
江野對的一系列變化表示疑,但什麼都沒問。
「行,我請你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庫房門口忽然響起男人悉的、冷淡的聲音。
「我的員工,不用江老闆請。」
我愣住了。
沒想到裴商會跟到這里來。
他長一邁,大步走過來,超絕不經意地站在了我和江野中間,朝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江野禮貌一笑:「順便,江老闆我也請了。」
江野皺著眉,視線在我和裴商之間看了看,正想說什麼,卻被小意拉著往外走:「活還沒忙完呢,先別說吃飯了,江老闆你剛剛不是說另一個庫房也要盤查嗎?你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