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讓他們不滿的原因……
我試探著開口：
「原來老李說過孩子們過生日給兩千塊錢啊，那咱家這小幺快過生日了嗎？」
我話音一落，老李臉更差了。
三婿嗤笑一聲，接話：
「我家孩子哪里配得上姥爺的兩千。」
他端起酒杯，朝老李敬酒：
「爸，您說是吧。」
……
一場生日宴不歡而散。
一進家門。
老李就忍不住不滿地質問我：
「你今天干嘛提給老三家孩子錢的事啊？」
我假裝疚地解釋：
「我沒想到你對孩子們區別對待啊，我以為幾個孫子孫外孫都是一視同仁的嘛。」
「怎麼可能一視同仁！」
老李揚眉喊了一聲，一改他平時溫和的樣子。
「兒的孩子，是跟著別人姓的。老二家又只有個兒，我怎麼可能像給老大家那樣給四千！」
他越說越氣：
「這下好了，你在飯桌上挑明這事，弄得誰也不開心了。」
我面上繼續安他，說我說錯話了。
心里想卻覺得好笑。
大家不開心，僅僅是因為我的幾句話嗎？
難道不該是你重男輕，人為把孩子們分了三六九等嗎？
正想著，門口響起敲門聲。
我心中暗來得真及時。
一開門，果然是三兒抱著孩子來了。
11
「你怎麼來了？婿呢？」
老李還朝外張。
我笑他愚蠢。
這種上門要錢的事，那種好面子的男人怎麼會出面呢？
果然，老三簡單坐了會兒，就說明來意。
「爸，安安也兩歲了，今年的生日也快到了。
「我不像二嫂那樣想要一年四千，你就把過去兩年每年的兩千補給我吧。」
老李眉頭擰得的，語氣不耐：
「這不是安安還沒過生日嗎？等今年過生日的時候我再補上。」
「爸！」
老三大喊一聲：
「我難道不是您的親生兒嗎？為什麼哥哥們有的我都沒有！
「哥哥們結婚買房，都是你和媽出的首付，可我的嫁妝只有五萬，還被你扣了三萬的彩禮。」
老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在一旁看著，暗罵李志尚不當人。
見自己的爸爸還是不肯答應，老三跪下去：
「爸，不能等安安生日了，我們的日子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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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不給我這個錢，我連家都回不去。」
我手去扶。
可沙發上的安安到驚嚇，大哭起來。
我急忙先抱起孩子：
「你們父先聊，我帶孩子出去一會兒。」
孩子可是無辜的。
正好我懶得聽他們這場父爭吵大戲。
拱火這種事，點到為止就好了。
剛才生日宴中途，我在衛生間到三兒。
見整個人都無打采的樣子。
我裝作無意提到：
「三丫頭，你別總替你爸擔心。
「他每個月退休金有八千，我也有五千。我們倆日常開銷也就每個月三四千，錢都夠花呢。
「倒是你，照顧好孩子的同時也得多照顧照顧自己啊。
「你看看你這黑眼圈，一看就是很久沒睡個好覺了。」
說完，我拉著的胳膊回去。
至于爸每個月花不完的錢干什麼了，就自己想唄。
如果真能這次從老李手里哭出一筆錢。
我也算幫了一場。
不過，最重要的是，老李會因此頭疼一場吧。
不知道老三最后有沒有要到錢。
反正最后還是哭哭啼啼地離開了。
隔著門口，老三痛苦地大喊一聲：
「既然這樣，那你以后就當沒我這個兒吧！」
老三摔門而去，從我手里搶過孩子離開。
我追出去，強行悄悄給了一千塊錢。
要別聲張。
「丫頭，這錢是姨自己的，你給自己買幾件新服穿。」
三兒發著抖接過這錢，聲音輕：
「文英姨，您跟我沒有緣關系，都比我爸對我還好。」
我嘆口氣，安：
「都是一家人，以后有難事來找姨。」
著三兒遠去的背影，我輕輕笑了。
12
老李因此整宿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則輕松愉快，一覺到天明。
老東西，失去一個兒才只是開始。
這都是你的報應！
醒來后，我帶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直接奔赴了旅游大。
老李在我后挽留：
「文英，晚點再去吧，等孩子們都暑假開學了，我和你一起出去玩。」
我手上用力，不聲地推開，臉上笑意盈盈：
「出去玩哪有在家和子孫們天倫之樂幸福？
「我一個外人，就不打擾你們的幸福了。」
在李志尚復雜的眼神中，我抬腳上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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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姐妹們一路從四川玩到江西，最后又去了廣西。
再回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一出電梯，我就聽到房子里像炸開鍋一樣吵鬧。
一開門，果然三個孩子正在客廳里你追我打。
而老李，正一臉滄桑地在廚房削土豆皮。
準備燉大鍋菜。
聽說兩個兒媳婦都說外賣不健康。
要他必須親手給孩子們做飯呢。
我了自己新做的髮型，拉開墨鏡，喊他：
「老李？」
他抬頭看到我，臉瞬間比哭了還難看。
我歪頭笑：
「這麼心，提前給我準備好飯了呀。」
當晚飯桌上，老李因為太累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再也沒了之前的容煥發的神樣。
估計以前孩子都是他前老伴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