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賀文遠和他們單位新來的同事開房的時候,我兒子讀高三,為了他能安心備考,我忍下了丈夫的背叛。
在兒子大學聯考結束的當晚,我坐在沙發上等待男人歸來。
凌晨十二點,房門終于響起,賀文遠有些頭疼的打開客廳的燈,發現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的白染,有些意外,「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
「今天公司同事聚餐,所以回來晚了。」
已經記不起他們公司聚餐多次了,每次回來晚了都是這個理由。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們單位差不多每幾天一次聚餐,老闆還真是大方。」
賀文遠有些心虛,「這不是上面空出一個總監的職位,我得努力往上爬麼,所以最近請客多了些。」
說完他順勢坐在沙發上。我聞到他上那刺鼻的香水味,往遠坐了坐。
賀文遠有些意外也有些惱怒,「小染,你這是干什麼?」
「香水味道太沖了,刺鼻子。你也是,既然要給人家買,就買好一點的,買這麼廉價的香水送人,顯得許知意都廉價了。」
我說謊了,這個香水一點都不廉價。小萬的的價碼對于現在自己的的家庭來說不算多,但是對于以前的我們,那是一筆巨款。
我們結婚二十年,他也從來沒送過我這麼貴重的香水。
我和賀文遠大學相識,他家是西北山區的十分貧窮,所以生活比較節儉。
我家算是小資家庭,父母是雙職工,我花錢相對大手大腳。
我們兩個是一個班,我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被他吸引,反正就是覺得他與眾不同,于是在我的瘋狂追求下,兩個確定了關系。
我和他談了四年。大學畢業后不顧家里反對和他婚,陪他一起去闖北京。
為了早日實現我們買房的夢想,我改掉了大手大腳花錢的病,住在仄狹小的出租屋里,天天努力工作,努力存錢。每天都省吃儉用。
父母見不得我苦,提出要幫我們付首付,可賀文遠要面子說什麼都不接。所以父母只能暗中補我。
我知道賀文遠是銷售,要見客戶,要穿的面,而我只是一個辦公室文員,穿什麼都無所謂。
所以我用父母補的錢給他買幾千的服,只為他出去有面。而自己只穿幾十塊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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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賀文遠對我真的是非常非常好,承諾我,一定要讓我過上好日子。
當兒子出生的時候,他高興的像個孩子,信誓旦旦的和我說,會我一輩子。
所以雖然住在狹小的出租屋里,我也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為了能夠繼續工作,實現早日買房的目標,我讓賀文遠把老家的父母接來帶孩子。
我工資不高也不低,但是夠整個家庭的花銷。在我們兩個努力下,五年后,我們在五環外買了一套小兩居,十年又置辦了一套大三居。二十年我們兩個都算事業有,小有資產。
斗了二十年,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可沒想到好日子來了,這個男人卻不屬于我了。
聽到我提許知意,我能看到賀文遠眼里閃過慌。
「小染你瞎說什麼,許知意是我們組的組員,我們組這次之所以能這麼快的完結這個項目,都是因為努力工作。」
「作為這個項目負責人,我謝幫我賺了那麼多錢,為了讓以后幫我賺更多的錢,所以才送了喜歡的香水。你別胡思想,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不相信我麼。趕早點睡吧。」
賀文遠說完,就往臥室走去。
「我不想驚孩子和爸媽,但是你不配合的話,我不介意咱們開個家庭會議。」
我看到男人子僵了一瞬,還是轉低聲音無奈的說道,「小染,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整天胡思想。我明天去給你買點太太口服,工作了一天好累了,咱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說著他竟然來拉我的手,我一陣反胃,又坐遠了一些。
「想早點休息,把這個簽了。」我指著桌上的文件說道。
「簽什麼?」賀文遠拿起桌子上的紙,才看清上面明晃晃的寫著離婚協議。
「白染,你瘋了。老夫老妻的你離什麼婚。」他一把把離婚協議扔在桌子上。轉就要回臥室。
「這個月10號,藍楓酒店501,」
我看到他頓住了,轉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明顯的慌張神。
「離婚吧,我會給你留些面。」
我不哭不鬧,平靜的說著離婚的話。
當同事說看到賀文遠和一個小姑娘開房的時候,我以為是同事嫉妒我,四十多歲了竟然升了部門經理而挑撥我們夫妻關系,可當自己親眼看到的時候,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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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那天雨很大,回家后我發了兩天燒,以前只要我生病,會無微不至照顧我的男人出了兩天的差。直到我退燒,他也完了出差。得知我生病,好一頓噓寒問暖。
可我知道,他們公司那兩天本就沒安排他出差,我不拆穿他,不是我有多他、有多離不開他,而是我的兒子才高三,他還要考大學,我不能因為這個事讓他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