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想到他的背叛,我的心還是疼的厲害,一開始的時候,覺自己好像一條溺水的魚,不上氣來。
也是從知道他出軌那天起,我病了,不能忍陸文遠的,他一我,我就渾難,覺被什麼臟東西粘上了,難的要命。
可為了不讓兒子看出端倪,我還必須要忍,不能搬出主臥。
我以不舒服為由,連續拒絕了他幾次,他也就放棄了,但是還不忘記叮囑我去看醫生。
我覺得可笑極了。他可能忘了,以前只要我不舒服,他都會張的送我去醫院。
我不理解,人怎麼說變就能變了呢?
我以為為了兒子大學聯考,他也能克制一些。我還是高估了男人的劣,不但沒有克制,反而放飛自我,徹底了下半思考的。
「小染,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那天我們是去見客戶。客戶約在了那里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要是介意,以后見客戶我不再帶去了。」
「真的只是見客戶?」
「當然是真的,我就是看他一個小姑娘掙錢不容易,所以有意提拔他。你說我都四十多了,都能當人家爸了,怎麼可能和有什麼。你吃醋也不能吃到上呀。別鬧了哈,我今天真的累死了。」
我嗤笑,「是呀,能不累麼,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從下班折騰到現在,幾個小時,確實吃不消,我建議你買點腎寶,免得下次力不從心滿足不了人家小姑娘。我也真是想不明白,你說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年輕氣盛的,你一個中年看男人這麼折騰,該不是嗑藥了吧。」
我能看到男人在聽到我這話時候的震驚。
「白染,你現在怎麼這麼齷齪。」
「帶著和自己孩子差不多的小姑娘去開房,到底是你我齷齪還是你齷齪。」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了,笑自己還要顧全他的臉面。想要私下和他解決這個問題。
他要是承認確實和外面的人有一,我還能高看他一眼。
我打開手機,點開一張圖片,然后懟到了他眼前。
「賀文遠,還有,要看麼。」
我看到了賀文遠看到照片時的懊惱和不可置信。他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竟然能拿到這麼私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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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虧他那個相好的,隔三岔五給我發幾張激圖過來,才堅定我離婚的決心。
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年輕到底怎麼想的,缺爹麼?不過我不怪那孩,也幸虧那孩,才讓我看清睡在我邊二十年的男人到底是人是鬼。
男人臟了,確實不能要了。
「小染,那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合的,你別信。我這兩年小有就,我那些競爭對手搞我的。」
我有些好笑,「賀文遠,你真當我傻呀。要不要我們請警察叔叔來辨別一下。」
賀文遠聽我說警察之后似乎放棄了狡辯。
「簽了協議,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民政局。」
男人拿過協議看完,憤怒的看著我,「白染,你也太狠了吧,讓我凈出戶,這大半個家業都是我賺的,你想全部獨吞不可能。」
「你是懂法的,如果你不簽,那我們可以打司,法怎麼判,聽法的。」
一聽要打司,男人語氣緩和了下來。
「小染,我還有父母要照顧,你看在兒子的份上,別那麼狠好不好?」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離婚協議,「記得簽字。我可以吧這套房子先借給你住,你每個月給我房租就可以。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
「我沒讓那個人退回我們夫妻共同財產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所以我勸你別我。」
「小染...」他來拉我,可我避開了。
「小染,你聽我解釋。」男人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那你解釋一個我聽聽。」
等我真要聽解釋的時候,賀文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最后只說出一句:「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和斷干凈。我們結婚二十年了,不離婚好不好。」
看他張的看著我,我諷刺的一笑。看來他還真是喜歡許知意的。這個時候都不愿意說一句不好。
也算有點擔當。
「你要是說是勾引了你,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麼一句,可能是不甘心吧。
看著男人沉默不語。我也不打算再和他糾纏。
「既然喜歡人家就給人家名分吧,所有財產給我,我們兩清,以后記得對人家孩子好一點,要不等你老了腎不好了,滿足不了了,再給你戴個十頂八頂綠帽子,那你可就要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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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后,我頭也不回的回了臥室,毫不猶豫鎖了臥室的房門。
傷心麼,難過麼?相四年、結婚二十年說不難過是假的。一年前發現賀文遠出軌的時候我難的要死。
可真的要把自己折磨死麼。然后讓別的人睡自己的男人,花自己的錢麼?
我沒那麼傻,可兒子還在高三,我不得不打起神。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只希不要給兒子造影響。
那段日子我很痛苦。一直在問自己,這到底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