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要記得按時吃藥,那藥不能斷,吃沒了就去社區醫院找李大夫,讓他再給你們抓。」
「小染,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我們哪里認識李大夫,每次不都是你去拿的藥麼。等吃完了我告訴你,你再去拿。」
我笑了笑沒說話,母緣盡于此了。沒管凌的餐桌,回房間拿出自己整理好的皮箱,直接到了客廳。
兒子看我拉著皮箱,意識到事不對。
「媽,你這是要干什麼去。」
「媽媽出差,你送送媽。」
兒子松了一口氣,幫我拿上行李,「媽,你都幾年沒出差了吧,公司怎麼突然派你出差了。」
到了小區樓下我才認真的說道。「兒子,媽媽和爸爸真的離婚了。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麼?」
兒子有些不敢置信,「媽,你是不是騙我呢。」
我拿出新鮮出爐的離婚證。「一年前我就想離婚了,可是為了你能安心大學聯考,我忍了一年。如今你大學聯考結束,我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兒子,這是我和你爸爸的事,你不用心,你只需要無憂無慮的去讀你的大學就好。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接不了。但是你要相信媽媽是你的。」
「我不相信,媽你騙我的,你和我爸結婚那麼多年,那麼好,怎麼會離婚,我要問我爸到底怎麼回事。」說完他就打通了賀文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起來。「兒子,什麼事。」
「爸,我媽說你們離婚了,是真的麼?」
電話里沉默了一瞬,「是真的。」
「為什麼?」兒子歇斯底里的問道。
我聽到電話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阿遠,我了。」
兒子當然也聽到了,但是他還是不死心,「爸你告訴為什麼?」
「兒子,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不要管,我這里還有事,有什麼事回去說。」
我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心里有些發堵。
「媽媽要去以前的房子住,你要和媽媽過去麼?」
兒子沒理我,反而跑遠了。我忍著心疼,開上車回到了我們當初買的第一套房子。房子有些,我懶得收拾,出門直接找了個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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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因為沒錢,省吃儉用。生活好了之后因為老人說要勤儉節約,繼續省吃儉用。
我覺得那二十年的婚姻一直在省吃儉用中度過。離婚之后我也算小有資產,我要把我逝去的二十年補回來。
第二天下班之后我就去了容院,給自己辦了一張十幾萬的容年卡。
又去了健房,聘請了一個強壯的私人教練。
說我是報復消費也好,說我是要彌補自己虧欠自己的二十年也好,反正幾天我就消費了小百萬。
兩套房子,幾百萬的資產。我現在不差錢。
兒子一直沒來找我,我知道他接不了原本幸福的家庭,一下子就支離破碎。但我還會天天給他發信息,他也會回我。
只要確定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賀文遠的父母還總給我發微信,問我什麼時候出差回來,我一概都沒回復。
我有些好笑,這個男人還真是,到現在都沒告訴他的父母我們離婚的事。
轉眼兩月。「媽,你能送我去上學麼。」
「當然,我兒子上大學這麼慢重要的時刻我可不能錯過。」
當我戴著墨鏡,穿著一紅連出現在兒子面前的時候,兒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媽,你這麼穿可真漂亮。」
這幾個月我天天去健容,不僅皮好了,材也好了不。
不用心家里的事,不用糾結男人出軌,心態也好了,人也看著年輕了不。
「還是我兒子會說話。走吧,咱們去學校。」兒子的學校在天津,我決定開車送他過去。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剛一轉就看到了許久未見賀文遠,一休閑裝,打扮的很年輕,但是比起離婚前卻是憔悴了不。
我挑了挑眉繞過他。我不是那種大氣的人,離婚之后還能毫無芥的把前夫當朋友。
不過賀文遠沒管我的態度,還是跟著兒子一起上了我的車。
一路上,兒子沒話找話的說著他小時候的事,我知道他是想撮合我和賀文遠,希我們兩個破鏡重圓。
我一直順著兒子的話去說,我不想讓兒子在上學的第一天就難過。
我看到賀文遠臉上也出了一笑容,還時不時的話。
我就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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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理好兒子的學事宜,在兒子的注視下,我們兩個上了車,往回返。
回去的路上,沒有兒子活躍氣氛,車廂里安靜極了。我打開了DJ舞曲,覺整個人都跟著嗨了起來。
「你記得你喜歡民謠。」
「那是以前的我。」
「小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別吵,容易分心。」
看著人不耐煩的樣子,賀文遠有些難,也有些失落。
相濡以沫二十年,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小染,就算我們離婚了,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做親人。畢竟我們相了二十多年,早就像親人一樣了。」
聽了這話,我覺得好笑,原來婚姻的盡頭不是是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