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個說:「對對對,殺殺殺!」
我抬眸:「三個人?」
我笑了。
顧庭神嚴肅,儼然有種不好的預:「你想干什麼?」
我松開他媽的頭髮,走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手里掂了掂。
平時我都不做飯,要麼點外賣,要麼出去吃,所以從來沒有用到菜刀的機會。
沒有想到第一次用居然是因為想要砍人。
顧庭大驚失:「你不要沖啊,你可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我才不信你有這麼大的膽子手!」
吵,太吵。
我有些不耐煩地將菜刀沖他丟了過去,顧庭瞪大了眼,慌忙之中躲開,菜刀劃過的痕跡帶起了一陣風聲,哪怕他躲得再及時,還是傷到了臉頰。
顧庭一陣后怕地看著嵌在墻上的菜刀,怒了:「許攸!剛剛我要是不躲,我的腦袋真的會被你劈開!」
這下他才知道,我是真的想殺了他。
我仔細想了想,他們三個人,我一個人。
一條命換三條,值了。
更何況,我家財大勢大,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讓我真的死刑。
總之,劃算!
想到這,我開開心心地跑到廚房又拿起了另外一把菜刀。
和其他的富二代不同,我對嫖娼沒有興趣。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將圓規那小男孩的手心帶給我的㊙️過于強烈,每每午夜夢回鼻尖都有若有若無的氣,這種氣味牽扯著我的每一個神經細胞。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後來我所闖的每一個禍,都是故意的。
因為只有不斷地傷害別人,才能滿足我的,才能讓我短暫地得到滿足。
變態都是這樣的。
可是還不夠。
我都已經二十二歲了,還沒有殺過人呢。
這正常嗎?
5
我溫地拭著刀尖,看著大驚失的顧庭:「你別怕,我也是第一次干,我會很溫的。」
顧庭指著我:「你真他媽有病,我要報警把你抓了。」
我挑眉看著他,笑了:「你怕是還不知道吧?帝都警局局長是我舅舅,副局長是我表哥,大隊長是我堂哥,省廳局長是我大姑家的親戚的兒子。」
顧庭是因為錢娶我的。
可是他沒想到,錢和權也是我最大的護符。
顧庭慘白了臉,咬牙切齒地說:「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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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拉了門,想跑。
可是拉了好幾下,門紋不。
我只是細心地著刀,朝他近。
「為什麼開不了?你做了什麼了!」
我溫地說:「寶貝,因為這個是我專門做的碼門啊,怕小嘛,進來需要碼,出去也需要碼或者我的指紋,你沒發現之前你來我家出門都是我給你親自開門的嗎?」
要知道,那個時候顧庭還夸我溫呢。
畢竟他離開我都要親自送。
顧庭咽了咽唾沫:「你別這樣,放下刀,我們好好說。」
我不聽,揮舞著一刀就劈了過去。
他手還蠻快,一下子就躲開了。
有意思。
我了:「就是這樣,寶貝,繼續躲,你越躲我越興,砍到你的瞬間肯定巨爽。」
「瘋了,你一定是瘋了!」顧庭慌逃竄。
他逃,我追,他翅難飛。
別說,顧庭真想活的,我一個練過武的一米七姐,拼了命居然都砍不到他,反而是隨著我的追逐,家里的傢俱被我砍得七零八碎的。
顧庭他媽那個死老太婆聲音都在抖,額頭上還有,但是卻不饒人:「沒事,兒子,別怕,我就不信真的敢殺了我們,我就站在這,有種砍我啊,來砍我!砍死我!」
如所愿。
我一刀就朝砍了過去。
然而,這死老太婆就是厲害,膽子小得要死,在我砍過去的瞬間,就跟狗一樣跑了。
「你不是說讓我砍死你嗎?你跑什麼?」
顧庭他媽急了:「那你現在不許砍了!你聽話!」
我搖了搖腦袋:「哎嘿,我就是不聽,你拿我有什麼辦法?」
要知道,顧庭那個村兒,十八年可就出了顧庭這麼一個大學生。
所以顧庭他媽和他爹在村里可是聽慣了奉承話,而且所有人都告訴他們,顧庭以后一定會娶一個又有錢又孝順的兒媳婦。
所以看見我這樣,他媽基本上已經要氣死了。
一時氣不過來,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就這?
我疑地看著。
眼皮翻白,直直地躺在地上,手腳還帶著搐。
顧庭也不敢上前扶,他爹也滾得遠遠的。
怕我真殺了他媽,顧庭開始說話:「我們都結婚了,就別這麼舞刀弄槍的了,我給你道歉,以后好好過日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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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
顧庭覺得有希,眼睛亮了亮,繼續說:「以后我什麼都聽你的,包括我爸媽,我馬上就讓他們走,回老家去,以后他們再也不會打擾到我們了。你要是想離婚也行,我都聽你的,我可以凈出戶。」
他爹不滿意地看了他一眼:「臭小子,你居然敢趕我們走??」
顧庭連忙安:「命更重要,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好,我可以不殺你們。」
顧庭松了口氣,上前想接過我的刀,我往后退了一步,又說:「你爸媽也不用走,就住在這吧,大家都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