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北城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寵溺的笑,「醒了?小懶豬真能睡。」
我有些難以面對突然轉變的鄭北城,鴕鳥似的想鉆進被子。
「呵呵。」鄭北城顯然心愉悅,拉下被子將我抱,「別躲了,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控制不住地問,「為什麼?」
鄭北城眼里溢滿深,「你想問為什麼喜歡你嗎?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古代的大家閨秀穿越來的,琴棋書畫無一不,蘭心惠質,溫賢惠,面面俱到,家里所有人都喜歡你,你把這個家照顧得妥妥。清蘭,沒有比你更微的妻子,我喜歡上你不是早晚的事嗎?」
我默默聲,我只是盡本份而已。對公婆關懷備至,對親戚有禮有節。細心地照顧著丈夫的生活起居,凡事都以他為先,為他著想;還要不辭辛勞地持家族中的各種瑣事雜務。而上輩子的我,對于這些事早已駕輕就。
為侯府嫡,自小便盡寵與重視。我的母親更是耗費了無數心悉心教導我,從如何管理家中事務,到與人往應酬的禮儀規范,再到理復雜人際關系的技巧謀略……無一不是經過反復琢磨和實踐才得以練掌握。所以,對于掌管一個龐大的家族,我自是有著足夠的信心和能力。
何況鄭家本不能與我前世的夫家相提并論,我前世的夫家乃是國公府,夫君位列三公。我嫁與夫君五十載,舉案齊眉,夫妻和睦,曾被陛下親賜誥命。
現代社會與我上一世有著翻天覆地的差別,沒想到我不過是略盡義務,小施手段,鄭家上上下下就對我極為尊重喜,連帶著鄭北城也·······
我有些不知所措。
在接下來整整五年時里,我與鄭北城是一對真正恩甜的夫妻。他稍有閑暇之余,便帶我踏上彩紛呈的旅程。廣袤無垠的草原、波瀾壯闊的大海、古老神的跡、雄渾壯麗的雪山,都留下我們相依相伴的足跡。
每逢特別的日子他都會心為我籌備禮以及意想不到的驚喜。奢華的首飾、芬芳的鮮花,盛大的煙花,浪漫的燭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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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會據他的口味喜好烹飪各種食,努力去迎合他的興趣好,陪他一起去現場觀看刺激的球賽,聆聽悠揚聽的音樂會,甚至嘗試學習一些原本陌生的運項目,只為能與他更好地分快樂。
鄭北城無數次抱著我宣泄著滿腔熱,一遍遍訴說著對我的迷。他說我們是天作之合,說我是他此生摯,說永遠不會背叛我們的。
我逐漸領悟到了現代人所津津樂道的與浪漫究竟為何。那種源自心深的愉悅歡快之,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這是我前世那平淡且恪守禮教的[夫·妻·生·活]所從未驗過的熱烈。
此生我才真正會了什麼是幸福,為這一世能遇到如此好的人而慶幸。
如果不出意外,我們的婚姻就是那種小說里寫的先婚后,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是那個葉玉歡的人出現了,我才猛然驚醒,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如煙花易逝,耀眼綻放后終歸于黑暗。
葉玉歡就是鄭北城的白月。
手機亮起,果然又是葉玉歡發來的,「我和北城相三年,當年他為了我差點和他父母決裂,要不是他父母反對,我們早就結婚了。莊清蘭,北城喜歡的是我,他不得己才跟你聯姻。如今他已經是鄭家的掌權人,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阻礙。」
之后是數張圖片,兩白花花的親地在一起,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就這個尺度,不打馬賽克我都不好意思發給律師。這樣的短信和圖片三個月之前我就陸續收到,從一開始的驚鄂心痛到後來的麻木心死,也不過只用了短短三個月。
我拿起手機回復:「你連個妾室都算不上,要是放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你真該謝現代社會殺犯法。」
消息發出去之后,鄭北城的電話馬上打了過來,聲音著一嚴厲。
「清蘭,我以為你是個識大的人。阿歡離婚了,這幾年過得很不好,我只是想照顧他們母子一二,你怎麼能威脅?」
我驚訝道:「就算是納妾,也要經過正房夫人的同意,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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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我又了然,「然道你想養外室?」
「你·······」鄭北城顯然有些生氣,他來不及斥責我,就被葉玉歡悲凄的哭聲打斷。
「北城,你別管我了,你走吧,我不了這樣的侮辱······」
我輕笑,這個葉玉歡手段過于低端,不是深夜裝病把鄭北城走,就是在休息日找各種弱智理由尋求鄭北城幫助。甚至傻到主給我發來出軌證據。前世深宅大院那些小妾爭寵的手段比葉玉歡高明多了。
我不勉開始懷疑鄭北城的智商,一個世家財團的掌權者,能被這種拙劣的伎倆耍得團團轉,真的不是腦子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