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定是鄭北城做了什麼。
離開京城前我變賣了所有房產和車子,除了鄭氏大樓。那棟樓也確實不好賣,沒幾個財團能一下拿出那麼多流資金。看著卡里十幾億的余額,想到這五年的婚姻和曾經深過的男人,說實話,悲傷有那麼一點,但不多。
而且·······
我過平坦的小腹,這里有一個小生命,已經快三個月了。為了能順利離婚,我將這件事瞞了下來。這是我期待已久的孩子,是與我脈相連的生命。前世的教養讓我無法不自己的孩子,所以在發現懷孕后,我毫不猶豫的決定留下TA,況且我有這麼多錢,還有前世教導孩子的經驗,我可以獨自把TA養長大。
賣房的這段時間我也沒閑著,找了私家偵探把葉玉歡查得明明白白。
葉玉歡的父母都是一個小城市的普通工薪階層,但學習很好,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學,在大學和鄭北城相,卻因為鄭家父母的反對不得不分手。鄭北城和我結婚后,也在父母的催促下回到家鄉嫁了人。本來兩人不會再有集,可是和丈夫在旅行途中開車撞了人,被撞的是一對母子,傷得很重,巨額的醫療費將一個小家庭徹底垮。房子車子都賣了,依然無法支付后續的費用,葉玉歡急之下想到了鄭北城。
如果葉玉歡只是想借一筆錢,哪怕借得再多,我和鄭北城都不會計較。但是卻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在發現鄭北城對毫無保留的關懷和照顧后,的貪心越來越大,不愿意再回老家,不愿意去面對窮困潦倒的一生,甚至想讓鄭北城扛住家里的力娶為妻。當鄭北城明確表示可以照顧他們母子但決不會娶之后,葉玉歡開始使用拙劣的伎倆向我發起挑釁。
不得不說,功的引起了我的怒火。渣男我可以不要,但得罪我的代價不得不付。
我讓人將不打馬賽克的照片發給了的丈夫和父母。
之后的事都是聽閨嚴寧說的,此時我已經來到了海城,這里四季溫暖如春,繁花似錦,是一個麗而又朝氣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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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坐在海邊的咖啡廳,吹著海風聽興的八卦。
「葉玉歡的老公找過來了,帶著幾個親戚將堵在家里揍了一頓,把夫過來。葉玉歡被打得半死,又打不通鄭北城的電話,只好把人帶到了鄭氏總部大樓。」
嚴寧不顧形象的大笑,繪聲繪地描述當時的場景,「你都沒看到鄭北城當時那表,他本不知道葉玉歡沒有離婚,那娘們說丈夫家暴,以死相離婚后走投無路才來尋求鄭北城的幫助。」
「結果葉玉歡丈夫本不信鄭北城的說辭,要告他和葉玉歡重婚罪,在大樓門口把他倆的照片撒得滿地都是。鄭北城臉都丟盡了。」
「這個事兒還被路人拍下來傳到了網上,雖然鄭家很快將事了下來,但是圈子里已經傳遍了。鄭北城現在就是個笑話,走到哪兒都被人恥笑。」
「而且葉玉歡丈夫也夠氣,真的去告了鄭北城。那些照片,嘖嘖嘖·······鄭北城就是長了十張也說不清。」
我輕輕一笑,「隨便就能查出來的事,鄭北城卻能被葉玉歡蒙騙,這只能說明他是真,白月說什麼他都信。」
嚴寧仔細打量我的神,斟酌著說道:「那個,其實我相信鄭北城是真的沒有過那個人。你走了之后,有次我們幾個朋友組局,鄭北城喝得爛醉如泥,哭著說他他沒有過葉玉歡。他恨死葉玉歡拍下那些照片,更恨他自己不該對葉玉歡心。」
「我不難過,不用安我。」我無所謂的擺擺手。
嚴寧見我一臉平靜,終于放心的問道:「那些照片是你發給葉玉歡丈夫的吧?」
我坦然回道:「是。「
嚴寧沖我豎了大拇指,「干得漂亮,這噁心玩意兒就該收拾。我跟你說,葉玉歡可慘了,雖然鄭北城為了把自己摘干凈,也沒有被判刑,但是被他丈夫打到毀容,還被起訴離婚,這人以后恐怕是沒人會要了。鄭北城也沒再管,只賠了他丈夫一筆錢。」
我淡笑,事的發展跟我預計的差不多。這件事不會對鄭北城造什麼影響,最多讓他丟個臉。不過我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最終也了污糟的爛泥潭。而葉玉歡,只能說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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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是大度的人,誰讓我不開心,我也要給對方添添堵。
嚴寧說完了八卦,又開始給我做,「我表哥,你應該見過吧,一表人才事業有。雖然也離過婚,但也是商業聯姻和平分手。更沒有什麼白月、紅玫瑰青梅竹馬那些爛事。一聽說你離婚了,馬上找我打聽你的況。清蘭,你有沒有興趣跟他發展發展?」
我揶揄道,「你收了你表哥多好?」
「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