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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那套小公寓,或許是因為緒波太大,當晚,我就覺肚子有些不舒服。
于是連夜去醫院做了檢Ŧü₅查。
醫生說胎兒的況很不穩定,有先兆流產的可能,讓我注意休息,定期復查。
我回家想了一夜,想過去,想現在,想未來。
我有車有房有工作有存款,也早過了為癡狂的年紀,既然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生活,那為什麼要上趕著這份氣呢?
更何況,秦淮宇本不配做一個好父親。
考慮清楚之后,我預約了第二天的檢查和流產手。
麻醉之下,兩個月的胎兒很快就從我的里剝離。
畢竟是真真切切與我脈相連的孩子,我曾經每天都在期待與他見面,當然會到難過和不舍。
但我更明白,如果沒有一個健康的環境讓他長,不能對他負責,就不該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6
流產畢竟傷,我一邊在公寓坐小月子,一邊聯系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書。
因為結婚時間短,也沒有孩子,財產分割十分簡單。
公寓是我的婚前財產,車子一人一輛,至于現在住的房子我和秦淮宇一人付了一半,離婚自然也是一人一半。
我將離婚協議書寄給了他。
但他反應很大,大概是沒想到我真的會要求離婚,所以堅持要見面再談。
我拒絕了他的見面,表示在協議上簽完字就行。
秦淮宇著急上火,接連幾次跑到小區來找我,但因為保安管理很到位,他進都進不來。
但我沒想到的是,幾天后,秦淮宇的媽媽突然聯系我。
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惶恐,問我,為什麼有個陌生人在我們家里。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孫靜登堂室,跟秦淮宇都住到一塊兒去了。
雖然猜到這是早晚的事兒,但親耳聽到,還是打心底里覺得噁心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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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手續都沒走完呢,他們就搞到一塊了,就連這幾天都等不了?
我久久沒有回答。
沉默在我和秦媽媽之間蔓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張地問道:
「蘇蘇,是不是小宇在外面搞,還把人帶回來了?」
我和秦淮宇雖然鬧到了離婚的地步,但都還沒通知家里。
我不想讓父母擔心,秦淮宇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秦媽媽有高和冠心病,不得刺激。
只是沒想到會突然到訪,這事兒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7
我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回去一趟。
進門的時候,孫靜正在聲解釋:
「阿姨,您真的誤會了。」
「秦哥平時對我和俊俊很照顧,我只是想報答他而已。」
「這些日子嫂子不在家ťų⁶,沒人照顧秦哥,我就時不時上來幫忙打掃衛生,或者做個飯,我們倆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秦媽媽抑著語氣里的怒火:
「我兒子三十多歲了,不是三歲,他要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那就是白活了!」
孫靜張口還想狡辯,但被秦媽媽打斷了,板著臉厲聲說:
「夠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還是回避吧!」
孫靜委屈地看了秦淮宇一眼,見他沒吭聲,轉頭就下樓了。
事走到這一步,瞞也瞞不住了。
我干脆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攤開,說了個清楚。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想瞞著你的,但我和秦淮宇真的過不下去了,離婚協議書我也已經擬好了。」
秦媽媽沉默半晌,然后狠狠扇了秦淮宇一個掌。
膛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自己的老婆孩子不管不顧,上趕著去給別人家的孩子當爹!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秦淮宇捂著臉低聲反駁道:
「我沒有!我只是看他們孤兒寡母的很可憐,才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秦媽媽恨恨地說:
「那小孩的親爹死了?得到你去可憐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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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爸為了外面的人,拋棄我們娘倆,跟人跑了,現在你也要走他的老路,讓你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變孤兒寡母嗎!」
秦淮宇低下頭,不說話了。
秦媽媽抹了抹眼睛,轉頭看向我,聲音嘶啞:
「蘇蘇,是我們對不住你。」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那個老臉再勸你,是我沒教好小宇,讓你了委屈。」
我看著秦媽媽滄桑的臉,心慨萬千。
結婚一年,我和秦媽媽一直相得很好。
雖然格強勢,但很明事理,在大是大非上更是從來沒糊涂過。
今天的事不單單是秦淮宇破壞了這個家,更是他的行為讓秦媽媽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境遇。
一個人被丈夫拋棄,獨自養孩子長大有多難,沒人比更清楚。
可如今,驕傲的兒子走了丈夫的老路,讓我陷了和當年的同等的境地。
沒法勸我委曲求全。
8
秦媽媽失至極。
不顧秦淮宇的挽留,下午就坐上了返程的車。
送走之后,我和秦淮宇找了個咖啡店坐下,準備好好談一談。
秦淮宇著眉心,一臉疲憊地拿出手機,當著我的面刪除了孫靜。
「我以后都不和聯系了總行了吧?我們別鬧了。」
「你也知道我媽有高,不得刺激,你怎麼就不知道瞞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