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澤了鼻子笑著說:「余經理,這家的排骨是招牌,你嘗嘗。」
我低頭嘗了一口,「不錯,謝謝小肖。」
「余經理,咱倆差不多大,你我名字就行。」
我和肖澤聊了起來,這個新晉的銷售經理對市場有很高的敏銳如果他能來做我的助理,我的工作效率會更高。
間隙時掃了一眼蕭言,他蕭言搖晃著紅酒杯一言不發的盯著我們兩個,眼神像極了獵人。
我沒搭理蕭言,他卻走過來邀我一起回家。
正準備上車,李晗跑過來,搶先一步坐上副駕,糯糯的靠在背椅上,一副喝醉酒的模樣。
蕭言無奈的看向我,我輕笑一聲,手攔了輛出租車回家,從后車窗看到蕭言坐上駕駛位,發汽車離開。
我收到李晗發來的床照,一地凌但足以為出軌的證據。
不得不說,李晗的材真是沒的說。可惜,看起來是個腦。
我把照片存好,不悱惻,李晗怎麼會這麼蠢,蠢到把證據送上門來。
可惜,現在不是離婚的好時機,等票發行,公司市值翻倍,到那時再提離婚,順便把蕭言的份拿到手,我的價將會指數級增長。
到時候,要什麼男人沒有。
沒太深想,我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發行票的事上。
想男人還不如搞事業。當初我媽就是因為腦,一意孤行嫁給一窮二白的我爸,兩人好不容易打拼出一番事業后我爸卻出軌了。
他聲稱那個人才是真,還把自己辛苦打拼下的份轉讓給小三,結果那個所謂的真,變賣份帶著錢跑路,連我們住的房子都要被收走,後來還是我外公出面買下大部分份,保住了公司的控權。
而我也失去了選擇婚姻的自由,被迫和蕭言商業聯姻。
永遠要把主權握在自己手里,防止未來某天被人輕易踢出局,我暗暗告誡自己。
「余經理,你今天中午的行程是空的,一起吃頓飯唄。」
因著票上市的事,我這半個月幾乎都在外地出差,這天剛回公司,肖澤就湊過來。
他已經正式為我的總助理,每天幫我安排行程,協助我理工作。
半個月前,肖澤和手底一個干事吵架,正好讓我撞見。手下的人仗著自己資歷老,不服氣肖澤這個銷售經理,肖澤年輕氣盛,被氣的臉紅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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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替肖澤解了圍。
肖澤辦事靠譜,一些機文件我便也給他理,這個月為著發行票的事我比較忙,他也跟著半月無休。
確實也應該請他吃飯犒勞一下了。
這樣想著,我勾笑道:「那就今天中午吧,地方你定。」
看著肖澤意氣風發的模樣,不由地發出年輕真好的慨。
其實我和肖澤同歲,只是我自小就被當作家族繼承人培養,爸媽一直教我如何為一個合格的上位者,倒是從來沒有考慮過年齡的問題。
我也喜歡工作,這一個月都在外面飛,連家都沒回過一次。
期間蕭言倒是給我發過一次微信,結果那天會議很晚,忘記回復了。
飯桌上,肖澤不停給我夾菜,「多吃點老大,你都瘦了。」
「謝謝,你也吃。」
正吃著,李晗氣沖沖的走過來潑了我一臉水,然后破口大罵:「賤人,終于讓我蹲到你了,你把蕭言藏哪去了?」
肖澤站起來擋在我面前,「你誰呀?」
李晗指著肖澤的鼻子,「瞎了你的狗眼,連姑我也不認識。」
我拉開肖澤,點頭示意他放心,突然手掌蓄力,狠狠扇了李晗一掌,趁愣神之際,又抬手扇了另外半張臉。
「你......」李晗捂著臉不可置信地著我。
我了自己發麻的手掌,「這是潑我水的代價。」
「而且李小姐,大張旗鼓的問別人老公的行蹤不太好吧!」
餐廳的人聽到我這句話都竊竊私語,往李晗上指指點點。
「廢話,蕭言到底在哪?!」李晗像要撲上來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自從上次你和他過夜之后,我就沒見過他了。」我輕描淡寫的出兩張紙巾臉。
這下周圍的人炸了,各種「不要臉」的詞匯傳我們的耳朵。
李晗臉一陣青一陣紅,扔下一句「你等著。」就落荒而逃。
剛走我就給家里的保姆打電話,得知這一個月蕭言也沒回過家。
我陷了沉思,蕭言這一個月去哪了?
「老大,這飯......」肖澤打斷了我的思考。
「不吃了,回去開會。」
兩個小時后,蕭言出現在我的辦公室。
「歡迎回家,我親的老婆。」
他朝我出雙手走來,我不著痕跡的躲開,「你的人到我這來找你,還潑了我一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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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你吃醋了?」蕭言收回擁抱我的手轉頭看著我。
我哼了一聲,「麻煩你,以后找人,別牽扯到無辜的我。」
蕭言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趴在我辦公桌上支著頭問我:「這麼多天沒見,你不好奇我去了哪里嗎?」
我看著他,覺得奇怪,「各忙各的工作,有什麼好奇的?」
他的眼神黯了一下,又很快恢復,「那今晚咱們夫妻回家聚一下。

